第211章 犹如……触着了你

  灼热呼吸尽数喷洒于她雪白颈侧,激得她浑身轻颤。

  “可是棠棠,后来许多个夜里,我难以成眠。”他贴着她耳畔,用唯有两人可闻的气声呢喃,“我睡不着觉,便只能将它取出。握在掌心,就犹如……触着了你。”

  温眠棠面颊自颧骨一路红透至耳根:“大司马何苦这般折磨自己……”

  “因为想你。”他低喃。

  这直白而露骨的两个字,如惊雷般炸响。

  这直白而露骨的两个字,如惊雷般炸响。

  温眠棠仰起头,眼底蕴着水光,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也未察觉的绵软嗔意:“大司马的意思是……自端午宫宴起,你便对我有心思了?”

  话音方落,裴修晏抬臂越过她肩侧,稳稳撑于漆柱之上,将她死死锁在方寸之间。

  “更早。”他眸中浮起一层薄薄的紧张,嗓音微颤,“比端午,还要早得多。”

  温眠棠双眸圆睁:“怎么会……既是更早,那你……你当初怎么不早说?”

  裴修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苦笑道:“彼时你我之间隔着天地伦常。我若早早开了口,你怕是只会将我视作青面獠牙的怪物,避之唯恐不及罢。”

  “那大司马如今这般强取豪夺,便不是怪物了么?”温眠棠鼻腔微酸。

  “是怪物也罢,是疯子也罢。”裴修晏眼底的克制寸寸碎裂,化作深不见底的偏执,“只要能将你留在此处,天下人的口诛笔伐,我又何惧。”

  温眠棠眼角将落未落的湿意,被他微凉的指腹极轻地拂去。

  “你这个人……当真是……”她咬着下唇,含混不清地哽咽。

  裴修晏未再言语,微微俯身,将双唇印于她泛红的眼角。

  良久,他直起身,将那方丝帕缓缓塞入她掌心,大掌覆上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指紧紧拢住。

  “大司马既留了这许久,为何此刻又要还我?”温眠棠轻颤着问。

  “此物,今日便完璧归赵。”裴修晏深深凝望着她,眸光缱绻,“人在眼前,从今往后,我自无需再捏着一块死物,去品尝相思之苦了。”

  “因你,已在此处。”

  温眠棠攥着手中那方旧帕,丝线勒得掌心隐隐作痛。

  她纤唇微启,几欲言语,却觉心绪如麻,乱作一团。

  “大司马这番话,实令我惶恐。”她垂下轻颤的眼睫,拼力逼退眼底那抹不争气的湿意,声线仍带几分飘忽。

  “我不要听你自轻自贱之语。”裴修晏再次开口。

  温眠棠深深吸入一口冰凉夜风,强行压下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悸动。

  她侧过脸去,任由耳根未褪尽的绯红落入他眼底,终是极其缓慢、却又极坚定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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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裴修晏未曾折返外书房。

  二人一前一后,踏入了温眠棠所居的客厢。

  方一跨过门槛,裴修晏反手一掩,雕花木门訇然阖上,门闩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