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如果是他,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他顿了片刻,眸光寸寸深沉,落在她因惊愕而微微启合的樱唇上。

  那一点朱红,在苍白的面容上显得愈发可怜可爱。

  “你问我缘何对你这般……”他嗓音沙哑了几分,透着一种于他而言极其生涩的坦诚,“说句实话,本侯自己亦不明就里。这些年来,我从未对哪家女子生过半分妄念,唯独你。”

  温眠棠呆滞地凝视着他,连呼吸都顿住了。

  “我不知此为何物,我只知,我要你。”他的气息一点点逼近,带起一阵清冽的檀香与隐秘的侵略感,“不是做那等见不得光的玩物,亦不是供人践踏的妾室。我要你堂堂正正,做我裴修晏明媒正娶的妻。你,可听懂了?”

  室内静谧至极。

  温眠棠被他无形的气场牢牢钉在椅中,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

  隔着衣衫,她甚至能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一声声沉稳有力的鼓动。

  心口犹如被烈火烹煎,又酸又烫。

  还未等她回过神,裴修晏的眸色倏然一暗。

  还未等她回过神,裴修晏的眸色倏然一暗。

  他微微偏首,闭上眼,极尽克制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悍,径直覆上了她的唇。

  温眠棠浑身猛地一颤,双眸倏然睁大。

  他的唇微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滚烫气息。

  起初只是极轻柔的碾压、试探,似在安抚她心底的惶恐。

  然不过须臾,那吻便染上了几分失控的疯狂。

  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甜美与温软。

  檀香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仿佛一张细密的网,教她避无可避,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的温存与侵夺。

  “唔……”温眠棠喉间溢出一声微弱的轻呜,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紧紧攥住那玄色的衣料,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想依附。

  就在两人气息凌乱、辗转交缠之际,门外猝然传来冯晋刻意压低的声音:“大司马,属下有十万火急之事禀报。”

  裴修晏的动作猛然一顿。

  他缓缓退开些许,凝视着眼前双颊染上秾丽红晕、眼眸迷离泛着水汽的女子。

  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她被吮得微肿的唇瓣,眼底掠过一抹被打断的极度不虞,那阴翳转瞬即逝,又复归于冷情无波。

  他徐徐站起身,理了理微有些凌乱的袍角,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在此处安心歇息。”他声线尚余几分暗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此事,由不得你拒退。”

  言罢,转身拂袖推门而出。

  温眠棠瘫软在圈椅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嫁与他……做他的正妻……这念头宛如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她的心尖,却又教人生出一种飞蛾扑火的绝望悸动。

  廊下晨雾未晞,寒意凛冽。

  冯晋双手捧上一封火漆封缄的密函:“大司马,京中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