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棠垂着鸦睫看他喝汤,葱白的手指卡在食盒的竹编棱角上。
指节微微泛酸:“这案子还要多久?”
沈子煜苦笑了一下,拿筷子尖拨了拨碗底的笋丝:“眼下实难说准。”
“上头催得极其紧迫,单是这两日新拨给我的卷宗,便比前半个月加起来的还要繁多。”
见妻子沉默不语,他又急忙强打起几分精神。
温声宽慰:“不过,这于我而言亦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大司马他既愿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