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晏将那帕子贴在掌心,丝绢的纹理中,仿佛还残存着极淡的幽冷甜香。
他捻着帕子,眸色深暗,随后将其随意搁在枕边,拂袖覆灭了灯烛。
夜风吹打着庭院的疏树,侯府内万籁俱寂。
裴修晏此觉,却睡得极不太平。
昏沉暧昧的旖梦中,再无什么偏殿公门,而是他独有的拔步暗帐。
重重幔帐委地,将一榻春色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