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要荣王负责

“看戏？”许琳瑶诧异地看着陆朝辞。
　　陆朝辞笑了笑，没有立刻解释，反倒问了一句：“大舅母，您说顾二老爷做这些图什么？”
　　“图族长的位置。”许琳瑶道。
　　“他图这个位置，就得先把族长一脉压下去。”陆朝辞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昨晚，暗卫来报，顾二老爷要顾二老夫人对大房、三房动手！”
　　许琳瑶震惊：“朝朝，难道你口中的看戏，是这两房要出事？”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不急。”陆朝辞连忙伸手将人拉住，“大舅母，我昨晚就给微澜去信了，让她盯着些，不会真的出事。我们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去，说不定今日这一出，还能帮锦书、锦画两个孩子彻底摆脱李氏这个母亲。”
　　“当然，若是李氏能守住本心，不生事，往后她也能在北境安稳度日，就看她的选择了。”
　　许琳瑶看陆朝辞胸有成竹的样子，也跟着冷静下来，“既然顾二老爷三十多年前就开始在镇国王府安插人手，想来他在族中的安排，不比在镇国王府得少。”
　　“这般想想，长云当年娶李氏一事，我倒开始觉得蹊跷起来了，当年与长云一并猎雁的人中就有顾二老爷的两个孩子。”
　　陆朝辞道：“当时听大舅母您提起，顾长云下河救李氏，回来就被李氏一家堵着门逼婚。我就觉得有些问题了。”
　　“这事看着像是李氏一家贪心，可李氏一个乡下人家，哪来的胆子堵顾家的门？哪来的本事把这事闹得满城皆知？这中间要是没人在背后推一把，我不信。”
　　许琳瑶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她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这事太久远了，怕是只有顾二老爷自己承认，不然无迹可寻了。”
　　“只要是人做下的，就会留下痕迹。大舅母若是不介意，我就让人去查查李氏的家人。”陆朝辞道。
　　许琳瑶笑道：“这是为了镇国王府好，我有什么好介意的，朝朝，你愿意怎么查就怎么查。”
　　“对了，你顺便再查下，余氏的家人吧？”许琳瑶又补充一句。
　　“顾余氏？三房顾长生的妻子？”陆朝辞问道，“难道她当年嫁给顾长生也有问题？”
　　“当年余氏嫁入顾家，太顺了。”许琳瑶道，“当年婚事定下来了，镇国王府那段时间接连出事，我也没顾得上细问，现在想想，有太多问题了。”
　　当年族长夫人生顾长生时难产，顾长生自小身子比寻常孩子弱很多。从小养在屋里，常年不见日头，吹不得一点冷风，吃穿用度都是最精细的，日日有补汤喝着。
　　“都是天下父母心。”许琳瑶说着叹了口气，“后来有个道士路过，说长生若娶到命定之人，便能替他转运，从此身子康健。族长夫人把这话听了进去，许下重金，让道士留下了一个生辰八字。”
　　“那阵子族长夫人像疯了一样，找了许多媒婆，让她们按那个八字替长生寻人，不论出身，什么样的都可以。”
　　陆朝辞听到这里，对于娶命定八字，身子就健康的说法，第一反应是无稽之谈。
　　可转念一想，若是这事，发生在崧崧和瞻瞻、淇淇几个孩子身上，作为母亲，她说不定跟族长夫人一样，也愿意试上一试
　　“后来呢？”她问。
　　“后来长生见母亲为他这般疯魔，不愿日日待在屋里，让母亲看着他这副身子忧心，便留了封信，悄悄离家出走了。”许琳瑶道，
　　“没走多远，就遇上了劫匪。余氏救了他，还替他给家中报了信。等族长夫人赶过去，本是要接长生回家，顺道谢余氏的救命之恩。哪知一聊起来，问起余氏的生辰八字，竟和那道士写下的分毫不差。族长夫人喜出望外，当场便替长生聘了余氏。”
　　“怎么就这般巧？”陆朝辞道，“这一连串事，全凑在一块儿。难道，当年就没人怀疑过？”
　　许琳瑶摇头，道：“那是镇国王府自顾不暇，没顾得上。”
　　陆朝辞道：“那顾长生娶了顾余氏后，身子好了吗？”
　　许琳瑶道：“好没好，也说不太清。他刚娶妻，镇国王府就出了事，一家子去了边外服苦役。前几日，我见过他一面，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他能撑过这二十年的苦役，身子该是好了。”
　　陆朝辞道：“大舅母，我们现在说这些，都是猜测，先让人去查，拿到证据后，就好说话了。”
　　许琳瑶点头：“好，听你的。这一切都辛苦朝朝你了。”
　　“不是什么大事，余氏和李氏都是上京附近村落的人，我正好在上京留的有人，查起来很方便，废不了什么事。”
　　“王妃，不好了。”佩兰急急忙忙跑进来，“王爷在隔壁镇国王府出事了。”
　　陆朝辞猛地站起来：“慢慢说，究竟出了什么事？”
　　“王爷一早教皎皎小姐学完武后，就送她回去，经过镇国王府花园的池水边，救了落水的锦书、锦画小姐。”
　　“现在顾李氏正闹着让王爷负责！”
　　陆朝辞勾起唇角，看向许琳瑶，捏了捏她的手臂，道：“大舅母，戏开始了，我们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