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华德追夫记
阿舒姐姐,他心软了。我知道的。”
宋舒看着那封信,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把信折好,收进妆奁最上层的小匣子里。
又过了几日,第二封信到了。
“阿舒姐姐:
我今日去见了主持。
那老和尚看见我,脸都绿了。他问我,施主为何又来?我说我来陪了尘,他不走,我就不走。
他说,施主此举,于寺中清誉有碍。
我说,大师不是说了吗,了尘是出家人,出家人四大皆空,我在不在,有什么妨碍?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阿舒姐姐,你不知道,那老和尚平日端着一张脸,好像什么都在他意料之中。可被我这么一问,他的脸都涨红了,捻佛珠的手都抖了。
我高兴极了。
我高兴极了。
对了,了尘今日和我说话了。他问我,冷不冷。我说不冷。他就又不出声了。
但他问了我。他问了我!”
宋舒看着那满纸的欢欣,仿佛能看见华德写信时眉飞色舞的模样。她把信收好,又忍不住拿出来看了一遍。
第三封信,第四封信,第五封信……
每一封信都比上一封更长。华德的字还是歪歪扭扭的,可落在纸上的欢喜却越来越多——
“今日下雨,了尘让我进柴房躲雨了。”
“我给他带了点心,他不肯吃。我就放在他门口,第二天没有了。他没有还给我,一定是吃了。”
“主持又来了,说了尘应该去前院接待香客。我说不行,他走了我怎么办?主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尘在旁边站着,我看见他的嘴角好像动了一下。他是不是笑了?他是不是笑了!”
“阿舒姐姐,了尘今日给我倒了一碗水。是热的。”
宋舒看着这些信,常常看着看着就笑起来。
笑完了,又有些怅然。
华德在信里从不诉苦。可宋舒知道,柴房是什么地方。潮,冷,夜里能听见山风呼啸。华德从前在宫里,虽然不受宠,可也没吃过这样的苦。可她在信里只字不提,只说了尘,说主持,说山里的鸟和树,说从柴房门口能看见的那一小片天。
“她倒是比我想的坚强。”楚离歌看了信,这样说。
宋舒点点头。
“她比我勇敢。”她说。
楚离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又过了些日子,华德的信里开始有了些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