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魂灵复苏

　　“烈哥你今天不对劲。”秦小虎大步走到秦烈面前，绕着他转了半圈，眼珠子上上下下地扫着，“你这脸，你这站姿，你这气色——昨晚干啥了？”

　　“突破了。”秦烈说得很平淡，同时抬起左手，五指微张，一簇橙黄火焰从掌心跳起。

　　秦小虎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火？你又能凝聚火焰了？”他猛地抓住秦烈的手腕，把那只手掌翻来覆去地看。凡尘薪火的橙黄火苗在秦烈掌心安静地燃烧着，不是赤炎狮那种灼热逼人的赤红烈火，而是一种更温和、更内敛的淡橙火光，但它是实实在在的火焰。秦小虎把自己的手指往火苗上凑了凑，被烫得猛缩回去，脸上的震惊却变成了狂喜，“这他娘的是真的火！不是障眼法！烈哥你——你好了？”

　　“还没完全好。但能练了。”秦烈将火焰收回体内，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陪我去废练功场。秦刚应该已经到了。”

　　“去去去！现在就去！”秦小虎整个人像是被点着了引线的炮仗，激动得原地蹦了一下，转身就往院门外冲。冲到一半又折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进秦烈手里，“差点忘了——这是我娘今早刚烙的饼，还热着呢。你吃你吃，吃饱了打起来有力气！”

　　秦烈接过油纸包，饼确实是热的，隔着油纸都能闻到葱花的香味。他张嘴想说句谢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把饼撕成两半，一半塞进秦小虎手里。

　　秦小虎看着手里那半张烙饼，又看看秦烈，嘴皮子动了动想推辞，最终在秦烈那声不轻不重的“吃”里把饼塞进了嘴里。

　　废弃练功场的荒草还是那么深。院墙颓圮，石墩歪斜，满地碎瓦烂砖被霜打得湿漉漉的。秦刚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肩上扛着那柄新打的铜锤，正蹲在石墩上啃馒头。馒头冻得硬邦邦的，他拿铜锤敲一下碎一块，往嘴里塞一块。

　　“来了？”秦刚看见秦烈，把馒头碎渣往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