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向导与哨兵(14)

没有提示音,也就意味着,以后的世界都没有了限制,但是相对应的,也就没有了积分可以领取,商城里的道具也就没有办法兑换了。

不过……

想想商城里的那些名目,需要兑换的她基本全都提前换了出来,普通的那些伤药之类的,她也有了修仙界的丹药可以替代。

返程票,更是可以用御兽袋将人打包带走。

除了仿人肉身,有些难办。

【补天,系统商城以后还会开放吗?】

没有人答复。

盛河清深吸一口气,只好作罢。

算了,等回到蓝星,补天醒了之后,再问吧。

见过乔雅犁之后,事情就好办了。

第二天,天刚亮,星际学院的广场上就已经挤满了人。

比昨天的还多,除了那批学员,还涌来了无数闻讯赶来的旁听者、各势力派来的 "观察员",星塔总部也加派了许多的护卫来维持秩序。

盛河清到了之后,没有废话,只抬手让场中安静下来,就把一套测灵根的阵盘,摆上了台前。

测灵根的方法,她用的是修仙界最传统的那种。

以灵力凝成探阵,引学员们逐一上前,将手掌贴上阵盘的中央,由灵力探入其经脉识海,观其根骨。

这套法子温和,不伤身,也不需要她逐个深入那些学员的精神图景,最适合眼下的场面。

学员们陆续上台,结果各异。

形态越是接近纯粹人形的种族,测出灵根的可能性越高。

而那些血脉里异族基因更为浓重、带着明显兽化或鳞羽特征的哨兵,灵根往往浅薄,甚至全无。

队伍前排那些半兽人特征的学员,好几个都是 无灵根。

那些看起来几乎与纯人无异的,测出来的,也大多是双灵根、三灵根,偶尔一两个,能开出单灵根,五灵根的,更是少之又少。

这些测出灵根的学员里,灵根纯度最高,则全是向导。

队伍一点点推进,高台上此起彼伏的惊呼、失望、狂喜,都被盛河清淡淡地收进眼底。

轮到乔雅犁时,广场上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了过来。

她走上台,在阵盘前站定,回头看了盛河清一眼。

盛河清朝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乔雅犁才深吸一口气,将手掌贴上了阵盘的中央。

灵力探入的刹那,阵盘突地亮起一道刺眼的光柱,光柱绽开,竟然同时涌出了五道不同的色泽,交织流转,稳稳地映在阵盘之上。

全场哗然。

"五道…… 五色灵光?"

"乔雅犁阁下,竟是五灵根?!"

"那、那是最高等的灵根吗?方才那些三灵根的都已经被捧上天了,五灵根……"

和盛河清一样,乔雅犁这具身体,也是五灵根。

"乔雅犁,五灵根,最上等。"

高台下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漫开。

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旁听者,此刻望向乔雅犁的眼神,都多了一层近乎敬畏的光。

而盛河清的目光,却越过那些惊叹,落在乔雅犁身后正缓步走上台的那群人身上。

乔雅犁的匹配者们。

为首那几位,正是赤霄小队的SS级哨兵,霄烬、衡戬,还有几个同样气势迫人的面孔。

他们穿着形式各异的制式护甲,脚步沉稳,走向阵盘的时候,下意识的会先看乔雅犁一眼。

"阁下," 霄烬在阵盘前站定,声音沉稳,"我们也测?"

"测。" 盛河清的语气平淡,"既然是想跟我回祖地的人,总得先看看有没有那根骨。"

霄烬没有再多言,手掌贴上阵盘。

灵力探入的刹那,阵盘上浮起一道青色的光。

单灵根,却带着一丝肉眼可见的浑浊。

盛河清的目光在那抹浊色上停了停。

这是异族基因浸染过后的灵根,虽已成型,纯度却远不及修仙界的天才。

霄烬之后,衡戬、以及其余几位匹配者逐一上前,测出的结果大同小异,单灵根、双灵根者居多,却无一例外,都带着或深或浅的浊色。

轮到那几个孩子的时候,广场上的气氛,又悄然紧了几分。

乔雅犁站在台下,紧张的握紧了所有。

这些她在星际生下的孩子,大的那竟然已经长成了成年人的模样,小的几个还带着稚气。

他们陆续把手掌贴上阵盘。

第一个,双灵根,浊色浓重,后面一个,单灵根,浊色更深,再往后,竟然只是浮起一道极淡的灰光,几近无灵根。

怎么回事?

比不上乔雅犁也就罢了,怎么就连他们的父亲都比不上?

盛河清将这结果看在眼里,垂眸了片刻,“继续吧。”

除了乔雅犁,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许多人,排在了那些学员的后面。

盛河清卡着时间,到点就离开了广场。

“明天同一时间,传授修仙法门,引气入体。”

话音落下,广场上又是一阵骚动。

戎山跟在身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问:"向导阁下…… 乔雅犁阁下那几个孩子,混着异族血,您也要一并带回去吗?"

盛河清的脚步未停,“等考核。”

次日午时,星际学院广场再度满座。

"气者,天地之精,随呼吸而上下,循经脉而周流。闭目,内观,寻那一点若有若无的 ' 灵',引它入体……"

她讲得极缓,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在那些初学者的识海里。

台下,有灵根的学员纷纷学着盛河清的样子盘膝坐下,屏息凝神,试着按她说的去感知那一缕天地灵气。

盛河清将台下每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注意到,那几个混血的孩子,修习起来格外吃力。

大点的那个还能勉强抓到一缕气,小的几个却怎么都摸不着门径,急得额角沁汗。

尤其是最小的那个测出四灵根的那个孩子,明明根骨通透,引气入体时却像是隔着一层什么,灵力刚到经脉入口,便无声地泄散开去。

她悄悄放出神念,极轻地探向那孩子的经脉。

那孩子经脉深处,藏着一道极细的、几乎与血肉融为一体的异物。像是一枚深埋的印记,又像是某种被刻意植入的抑制结构,挡住了灵气入体的通路。

盛河清的心,沉了下去。

这些孩子,从出生起,就未必只是乔雅犁的 "孩子"。

他们的身上,很可能被人动过手脚。

没有当场发作,盛河清收回神念,继续讲着引气入体的法门。

散课后,乔雅犁独自留了下来,走到盛河清面前,压低声音问:“盛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盛河清看着她,沉默了一瞬,"你那几个孩子的经脉里,全都被人种了东西。"

乔雅犁的脸一下子就然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