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有血光之灾?

接下来一个小时,老洪蚂蚁搬家似的,一会儿鬼鬼祟祟带进来一疙瘩精米。
一会儿又偷偷摸摸提回来几斤清油。
陈明需要的物资全都置办妥当。
老洪总算松了口气。
坐在火炉子旁边,掏出香烟来,先递给陈明一支。
“大陈子,你小子最近吃什么狗屎运了?前几天弄到马鹿角,紧接着又是鹿皮。
今天倒好,竟然又弄来了两张狼皮和一张紫貂皮。”
陈明点燃香烟吸了口,从麻袋里面拿出来狼心和两个狼篮子。
“瞅瞅,还有这两个玩意儿呢。”
老洪立马瞪大了眼,“狼心和狼肾?”
药铺里面所谓的狼肾,可不是狼的肾脏。
而是狼篮子。
至于为什么要将狼篮子称作狼肾。
估摸着,是因为直接喊篮子,不太好听。
陈明点了点头,“这两好东西,送给你了,嘿嘿,好好补一补,下次可别用舌头了。”
老洪立马炸毛,“你狗日的,咋说话呢?上次不都说好,以后不许提这一茬吗?”
陈明咧嘴笑着,伸出手:“钱呢?”
老洪从身上摸出来十二张大黑十。
紧接着从后门出去,来到后院自己休息的屋子里,拿出来八十块钱。
整整两百块。
递给陈明。
“拿好了,这两百块钱,够你小子买一头好牙口的毛驴子了。”
陈明听到毛驴子,有点心动了。
每天上山爬坡,累啊!
眼下和赵圆圆还有苏晴住在一块儿。
他光是白天劳动,人能顶得住。
这要是以后将赵圆圆给打发走了。
自己和苏晴住一块。
白天忙了晚上忙。
就算身体恢复到上一世自己年富力强,百步穿杨的最佳状态。
估摸没多久。
也会因磨损而加剧身体老化。
“老洪,有啥办法,能弄到一匹马或者一头毛驴子吗?”陈明问道。
老洪咧嘴笑着:“想啥呢?前两年吃大锅饭,大型牲口全都被大队统一饲养了,你还想弄到一匹马或者毛驴子?”
话刚说到这儿。
老洪眼珠子一转,猛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先等等呀。”
很快。
老洪拿着一张报纸走了过来。
递给陈明,“你瞅瞅,这是咱国家新出的十二条,里面说了,允许社员经营少量自留地和小规模家庭副业。
不过呢,你想要养毛驴子,关键还要看你和你们大队领导的关系了。
要是关系好呢,你们大队饲养的毛驴子生病了或者上了年纪,你可以花点钱,从大队手里面买来自己个儿养着。
关系不好的话,你就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别到时候人家给你扣上一顶存在资本主义倾向的高帽子。”
陈明拿着报纸,认真阅读。
正看着。
老洪又一把夺过去,“你小子看个六啊,我特么还忘了,你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在我面前还装上文化人了。”
陈明瞥了眼老洪,又将报纸夺过来,“扯淡,谁说我不识字的?”
说着。
陈明将报纸折叠好,揣在了衣兜里。
将狼皮和紫貂皮扒拉出来。
然后将老洪摆在旁边的物资全都装在麻袋里面。
一切办妥。
又转身从老洪刚才手指的抽屉里,拿出来两个贴饼子。
“走了啊!”
老洪咧嘴笑着,“赶紧回去吧,别等天黑,半路上让狼将你小子给叼走喽。”
陈明摆了摆手,抱起麻袋,出门将麻袋绑在了爬犁上。
抬头看向远处的乌鸦岭。
叹了口气。
再次化身老黄牛。
哼哧哼哧拉着物资回家。
一晃。
来到下午三点多。
看日头。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天就要黑下来。
好在。
此时陈明已经来到了距离地窝子不到五百米的位置。
精疲力竭的他,再次瘫坐在枯木上。
休息了十几分钟,喘匀了气。
陈明看着雪爬犁上的物资,甚至都有点不想刷新系统了。
可不想归不想。
该刷新,还是要刷新。
万一系统冷不丁的,给他一条情报,能让他挖出金条来呢?
开个玩笑。
毕竟这年月,真要是挖出来金条,反倒不是好事。
上交领奖状,他肯定舍不得。
换钱吧?
风险太大。
藏家里,又不能吃不能喝。
不像女人。
虽然也不能吃不能和喝,平时还要他养着。
可最起码。
偶尔的,能用对吧?
“叮!”
【今日情报已刷新!】
【情报一:距离宿主右手七百米外,夹皮沟内,有成群野猪经过,建议宿主谨慎猎取。】
【情报二:回家必经之路,将有两只狍子路过,宿主可大胆捕获。】
【情报三:今夜将有两名外地倒爷持枪经过,建议宿主提前避险,以免有血光之灾。】
听到这三条情报。
陈明皱起了眉头。
前两条,没什么好说的。
野猪他肯定懒得去。
再说去了,天也黑了,别没将野猪弄死,反倒搭上自己这条命。
第二条情报,两只傻狍子,必须拿下,也没任何悬念。
可这第三条,外地倒爷又是什么鬼?
倒爷大半夜的,跑乌鸦岭搞什么飞机?
还有。
之前来乌鸦岭的两个村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会不会和系统提示的这两位倒爷有关?
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
陈明逐渐收回心思。
起身,拖着雪爬犁继续向前。
走出去二百多米。
两只傻狍子,溜溜达达,走三步,停两步,出现在陈明面前。
陈明撂下手中绳子。
不慌不忙,将后背上的步枪拿下来。
上山时。
陈明已经给步枪压上了子弹。
端起枪,瞄准一只。
要是搁别的动物,看到众生平等器出现在眼前,估摸着早就撒丫子逃命了。
可狍子不一样。
这玩意儿,傻啊!
在它眼中,陈明手中的步枪,和烧火棍子,没啥区别。
砰!
一声枪响。
被瞄准的狍子应声倒地。
跟在旁边的狍子,单纯的就像赵圆圆。
不跑也就算了。
居然不慌不忙,一点点扭过头,看向倒在地上的狍子。
陈明都无语了。
端着枪,瞄准旁边这只傻憨憨。
嘴里还不停催促着,“跑,你倒是跑啊,站着被我打,傻不傻啊?”
但可惜。
狍子还是没跑。
不慌不忙,朝倒地的狍子走了过去,看情况,应该是要搞清楚,自己的小伙伴,是睡着了,还是嗝屁了。
陈明叹了口气。
干脆大叫一声,“跑!快跑!”
直到这时。
狍子方才调转方向,撒着欢儿,朝前面跑去。
陈明这才勾着嘴角,扣动了扳机。
砰!
又是一声枪响。
狍子倒地。
陈明方才咧嘴笑着:“对嘛,跑就对了,你不跑,这不是侮辱我吗?”
嘴上说着。
陈明心里不由得想,这血光之灾,到底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