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梦境?新的世界?

  韩玉幽手中的药方用药极妙,说是出自大家之手也不为过。

  这药倒是来得恰如其分。

  韩玉幽也不推脱,当仁不让地接过道了谢。

  目送那大夫抹着冷汗,背了药箱就一溜烟离去了。韩玉幽却是后背猛然一凉,慌得是汗险些都落下来了。

  会功夫的事儿才揭过去,她这又捅出一桩医术。

  她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来,看清屋内情境倒是松了口气。一家人都围着大哥呢,韩母正在小心翼翼地处理大哥的伤口,无暇顾及她。

  韩父此时倒是扫来一眼,目光略略有些疑惑:“玉幽,你那方子…?”

  “本是先前在屋后捡的,女儿看这大夫瞧不起人,故而诌来唬他的。”韩父当下也是焦头烂额,没想太多,闻言便是颔首应了:“将那方子再写一张罢。”

  这关倒是险险过了,韩玉幽也忙不迭重写了那方子,递给韩父。后者当即接过,便是步伐仓促地直奔外头而去,不多时便陷入浓浓夜色的裹挟中。

  显然是连夜为大哥抓药去了。

  韩玉幽垂着眼望向大哥,他身上的血迹污痕已经除净了,也因此伤口显得愈发狰狞,触目惊心。韩母在一旁满头大汗地忙碌着。

  她自恃帮不上什么忙,该做的都已尽力而为,相信大哥一定会好起来。韩玉幽便拉着韩意晓回房休息了,也不给韩母添乱。

  她刚一回到房中,胸前悬着的玉佩便骤然开始发烫,炽热却并不难以触碰,还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晕。

  韩玉幽当即愣了。

  这…跟她前世那块玉佩一般无二,是和她一起穿过来了?穿越过来之前,这玉佩便发烫过一回,兴许有什么玄机在里头?

  韩玉幽将这玉佩翻来覆去看了许久,却也没察觉什么机关暗藏,除却那饕餮的纹路稀奇了些,倒也没别的。

  总归是家传的,也害不着她不是。

  这一日的跌宕起伏过于惊险,韩玉幽险些便暴露出端倪,好在都险险过关。此刻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便毫无预兆地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再睁眼之时,韩玉幽却是嘴角抽搐地闭上双眼,这梦是不是太真实了点,她差点都要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闭眼复睁眼循环往复,眼前的情境却半点没改变,感官也不像平时梦里那么混沌。

  不是真又穿越了吧?不是吧不是吧?

  韩玉幽沉默着环顾四周,赫然是原始大森林,铺天盖地的树木和灌木丛,遮得阴影密布,远处还隐隐有些窸窣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