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梅与调皮男孩

“丟丟!“王梅惊呼一声,连忙追了出去。

小家伙跑得飞快,转眼就穿过院子,直奔派出所大门。王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门外就是车来车往的马路啊!

“丟丟,回来!“她大喊着追上去,却陷入了两难:值班室不能没人,万一有报警电话怎么办?可丢丢要是跑上马路被车撞了怎么办?

情急之下,王梅使出了在警校学到的“震慑战术“,气沉丹田一声吼:“丟丟,你给我站住!“

情急之下,王梅使出了在警校学到的“震慑战术“,气沉丹田一声吼:“丟丟,你给我站住!“

这一吼果然管用,丢丢猛地刹住脚步,转过身来。王梅刚松了口气,却见自己向前一步,丢丢也向前一步,眼睛始终盯着她,像在玩什么游戏。

“你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出去!“王梅仿佛从小家伙的眼神中读出了这样的挑衅。她气得牙痒痒——一个小屁孩也敢威胁警察?

看准时机,王梅一个箭步冲上去,像离弦的箭一般射向丢丢。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她一把就抓住了小家伙的后衣领,像拎小猫似的把他提溜起来。

“放开我!“丢丢踢腾着小短腿,却怎么也够不着地。

王梅把他拎回值班室,决定给这个熊孩子一点教训:“你!站一边去,脸对着墙,不许动!“她稍微用了点力,把丢丢推到墙根。

用力之后,王梅又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太凶了?小家伙该不会哇哇大哭吧?出乎意料的是,丢丢安静地面壁而立,一点声音都没有。

“总算消停了。“王梅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睛却不敢离开丟丟。

就在她全神贯注盯着小家伙的后脑勺时,一阵奇怪的哼唱声飘进耳朵:“清清小河边,有一群小鸭子。。。“

“谁在唱歌?“王梅警觉地环顾四周,值班室里明明只有她和丢丢两个人啊!

疑点渐渐集中到面壁的丢丢身上。王梅弯下腰,把脸凑过去,惊讶地发现丢丢正摇头晃脑地哼着儿歌,两只小手还像指挥家似的在胸前摆动。

“你。。。“王梅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就在这时,丢丢突然转过头来,时机掐得正好——王梅正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小家伙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然后胖乎乎的小手一伸,精准地掐住了王梅的脸蛋。

“胖子!“丢丢欢快地叫道,手上还用力揉捏着。

王梅的脸确实有点婴儿肥,但绝对是可爱的类型,怎么也和“胖子“扯不上关系啊!心理受到暴击的同时,脸蛋还被小指甲摧残着,王梅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哇。。。“堂堂警校优秀毕业生,居然被一个五岁小孩欺负哭了!

哭声像警报一样响彻派出所。最先冲进来的是刚处警回来的吴德昌,接着是从上访现场赶回的同事们,最后是姗姗来迟的教导员李卫国。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新来的女警坐在地上泪流满面,而丢丢正扑在她身上,两只小手一边掐着一个脸蛋,嘴里还欢快地喊着“胖子胖子“。

“这。。。这是袭警啊!“徐青松憋着笑说。

秦奶奶闻声赶来,连声道歉把丢丢抱开。小家伙临走时还不忘冲王梅做了个鬼脸,把那只小熊挂件偷偷塞回了她口袋里。

风波平息后,值班室里只剩下王梅和吴德昌。王梅的眼睛还红红的,像只委屈的兔子。

“丢丢大名叫张小葵,“吴德昌突然开口,“五年前,他父母在一次车祸中遇难,留下他和年迈的爷爷奶奶。张爷爷最近身体不好,奶奶要陪他去医院打针,就把孩子丟在派出所,我们就叫他丢丢。“

王梅抬起头,眼中的怒气渐渐消散。

“他们一家都相信派出所,“吴德昌继续说,声音温和却有力,“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是吗?“

王梅无言以对,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傍晚,徐青松主动邀请王梅去镇上吃饭,说是要给她“压压惊“。他们选了家快餐店,王梅一口气点了两个汉堡、五个小鸡腿、一大份薯条和十几个小馒头,外加两大杯可乐。

徐青松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狼吞虎咽:“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