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怀揣两万块巨款,我成了八十年代万元户!
陈山将那块意外得来的猪宝用布小心翼翼地包好,贴身藏在最里面的口袋里,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这东西和那株野山参一样,都是见不得光的宝贝。在村里,三百斤的野猪肉足以让人眼红,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手里还有价值更高的东西,那纯粹是自找麻烦。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将挖参的坑重新填好,又仔细地铺上落叶,抹去所有痕迹,这才提着野猪夹和柴刀,转身下山。
回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院子里,陈大柱正蹲在地上“唰唰”地磨着一把剔骨刀,旁边放着一杆大秤。老头子一夜没睡,精神头却比谁都足。
看到陈山回来,他赶紧站起来:“山子,回来了?没啥事吧?”
“没事,爹。”陈山把夹子放好,“夹子收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陈大柱搓了搓手,压低了声音,兴奋地说,“你猜怎么着?天还没亮,村东头的李瘸子就来敲门了,非要买一整条猪腿,说是他儿子要定亲,拿去当聘礼。我按你说的,一斤肉六毛,带骨头的五毛五,他二话没说,直接把钱拍这儿了!”
陈大柱指了指窗台上一个豁口的瓷碗,里面放着一沓零零碎碎的毛票和几张大团结。
“还有赵屠户,也过来买了不少,说是拿到县里去卖,能多赚点差价。”
陈山看了一眼那碗钱,估摸着得有小一百块了。这在平时,是他们家一整年都存不下来的钱。
“爹,这事您看着办就行。”陈山没多大反应,他心里装着更大的事,“我得去一趟县城。”
“去县城干啥?”陈大柱一愣,“那猪肉让赵屠户带去卖不就行了?”
“不是为了卖肉。”陈山走进屋,从炕头的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用苔藓和布包着的老山参。
他把布包打开,那株形态优美、根须完整的老山参就呈现在陈大柱眼前。
“这是……”陈大柱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里的剔骨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野山参?”他声音都变了调,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
“昨天在北坡找到的。”陈山平静地说,“看年份,至少五十年往上。这东西留在家里不安全,也发挥不了价值,我得拿去县里药材站卖了。”
陈大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活了半辈子,只在传说里听说过五十年份的老山参,那都是给大领导续命用的宝贝。
“这……这能卖多少钱?”
“不好说,得看人家识不识货。”陈山把人参重新包好,“但肯定比这头猪值钱。家里的债,就指望它了。”
“那你一个人去,行吗?”陈大柱不放心,“县城里的人精着呢,别被人骗了。”
“爹,您放心。”陈山看着父亲担忧的眼神,认真地说,“您儿子,现在不是以前了。”
陈大柱看着儿子沉稳的脸,最终点了点头。他把碗里卖肉的钱全都拿出来,数了五块钱递给陈山。
“拿着,路上买点吃的,坐个车,别亏着自己。”
“够了。”陈山只拿了两块,剩下的又塞回父亲手里,“家里用钱的地方多。”
他没再多说,揣着人参和那块更珍贵的猪宝,迎着晨曦,大步走出了院门。
去县城要走三十多里山路,以前的陈山走一半就得趴下,但现在,他只觉得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
走了两个多小时,他终于看到了县城的轮廓。
八十年代的县城,远没有后世的繁华。街道是土路和石子路的混合体,两边大多是青砖瓦房。街上人来人往,穿着蓝、灰、绿三种颜色的衣服,充满了时代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