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怀揣两万块巨款，我成了八十年代万元户！

　　陈山没有闲逛，他凭着记忆，径直找到了位于主街上的“县供销合作社药材收购站”。

　　那是一个老旧的门脸，牌子上的红漆都斑驳了。一进门，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就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一个戴着老花镜、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正靠在椅子上，眯着眼听收音机。

　　“同志，卖药材。”陈山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面。

　　老头眼皮抬了一下，懒洋洋地问：“卖啥？”

　　“山参。”

　　听到这两个字，老头才坐直了身子，扶了扶眼镜，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穿着打扮土里土气的山里娃。

　　“拿出来看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轻视。

　　陈山不慌不忙，把那个布包放在柜台上，一层一层地打开。

　　当那株带着新鲜泥土气息的老山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老头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但稍纵即逝。

　　当那株带着新鲜泥土气息的老山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老头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但稍纵即逝。

　　他拿起人参，装模作样地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用指甲掐了掐芦头，最后把它往柜台上一放，撇了撇嘴。

　　“你这啊，就是棵趴货（人工种植的园参），年份也浅，顶多十年。”老头靠回椅子上，慢悠悠地伸出五个手指头，“看你从山里来一趟不容易，给你这个数，五十块钱。不能再多了。”

　　五十块！

　　这在普通村民眼里，已经是巨款了。

　　要是上辈子的陈山，听到这个价格，恐怕早就激动得点头哈腰了。

　　但现在的陈山，只是在心里冷笑一声。

　　老狐狸，开始下套了。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把人参重新用苔藓包好，收回布包里。

　　“同志，既然您这不识货，那我就不卖了。我再去市里的药材公司问问。”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哎，等等！”老头急了。

　　他本以为这山里娃不懂行，想捡个大漏，没想到对方根本不上当。

　　“小伙子，别急嘛，价格好商量。”老头脸上堆起了笑，“你这参，虽然是趴货，但品相还行。这样，我再给你加二十，七十块！这可是最高价了！”

　　陈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笑了。

　　“老师傅，咱俩就别绕弯子了。”

　　陈山把布包重新放到柜台上，但这次他没打开。

　　“第一，这不是趴货，是正经的野山参，林下参。您看这芦头，是‘马牙芦’，一节一节的，细密得很。园参的芦头是‘堆花芦’，粗大松散。这您比我懂。”

　　老头的脸色微微一变。

　　“第二，看年份。这参的芦碗（茎痕）有多少个，您刚才肯定数了。这还不算上面的‘毛毛

’（不定根）。我不多说，五十年往上，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