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大结局！去把那个时代拿回来

　　南下的绿皮火车穿过平原时，天刚亮。

　　软卧包厢里，煤炉的余温还在，茶缸里的水晃出细小波纹。林月把全国地图铺在小桌上，边角用账夹和搪瓷杯压住。

　　陈山坐在对面，外套搭在椅背上，袖口干净了许多，少了废车场油味，多了火车上的煤烟味。

　　林月拿铅笔点着地图，“昨晚你说南方会长路，也会长坑。今天别打哑谜。青龙厂交出去了，省城分销也有人管，我们这一趟到底要拿什么？”

　　陈山看着地图，没有马上回答。

　　窗外田野被晨光推开，村庄、河沟、土路一段段往后退。车厢连接处传来播音员报站，带着电流杂音。

　　他伸手越过省界，点在地图最南端那个圈上。

　　“先拿速度。”

　　林月抬头看他，“速度能入账吗？”

　　陈山笑了，“能。别人还在等批条，我们去找摊位；别人还在攒关系，我们去找物流；别人只盯省内柜台，我们去看全国货怎么跑。”

　　林月把铅笔转了一下，“听着费钱。”

　　“费钱，也费鞋。”

　　陈山把地图往她那边推了推，“接下来十年，高楼会往上长，公路会往村里修，港口、车站、批发市场、工厂园区都会换模样。很多人会被浪头打蒙，也有人会捡到第一桶金。”

　　林月没说话，只把几个城市圈出来。

　　“你要做食品，还是要做别的？”

　　陈山看着那些圈，指腹压在纸面上。

　　“食品是底盘。底盘稳，才能做物流、渠道、包装、冷链。青龙牌先活下来，再把陈氏的规矩带出去。我们不靠坑蒙拐骗起家，也不靠假货赚快钱。”

　　林月抬眼看他，“外头可不一定吃你这套。”

　　陈山拿起茶缸，水已经凉了。

　　“省城以前也不吃。沈老板吃得最凶，最后噎住了。”

　　林月被他这句话逗得低头笑了一下，随后又收起笑，拿账夹轻轻拍了拍地图。

　　“我先说规矩。第一，大额支出先给我看。第二，不能再拿命去堵人家后门。第三，粗金条不准动，除非我点头。”

　　陈山看她，“第三条这么严？”

　　林月把账夹合上，“盘子没了，我不想哪天醒来，连金条也成了你的‘时间’。”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陈山把茶缸放下，“好。金条归你看。”

　　林月看着他，“不是归我看，是归规矩看。”

　　陈山点头，“归规矩。”

　　她这才把地图折了一半，又停住，“还有一条。出去以后，不管你跟谁谈，不准把自己说得太惨。你每次一说惨，对方不是被你骗，就是你真快没钱了。”

　　陈山想了想，“那我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