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大势已成，展望九零

　　陈大柱想了想，“都算。”

　　张县长亲自送到车门口。他把手揣在棉大衣袖里，看着陈山和林月上车。

　　“陈山，出去以后，别忘了青龙县还有一摊子人等着你。”

　　陈山站在车门上，低头看他，“忘不了。陈氏的根在这。”

　　汽笛响起。

　　林月把行李放好，坐在软卧包厢靠窗的位置，膝上摊开一张新买的全国地图。

　　车轮开始移动，月台上的横幅、挥手的人、冒烟的站房一点点往后退。

　　林月用铅笔在地图上点了点，“下一站，到底在哪？”

　　陈山看着地图最南端那个圈，手指停在省界外。

　　“先去南方。那地方会长出很多路，也会长出很多坑。”

　　林月把账夹放在桌上，“路你看，坑我记。你负责往前走，我负责不让你把钱全扔坑里。”

　　窗外白杨树飞快退去。

　　新的风，已经在车窗外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