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余波!准备回家!
断后的叶高和廓尔喀,死死守住港口入口。
北面,增援的武装,很快赶到。
见蓝盔要撤,疯狂地扑了上来。
“哒哒哒!”
“他们想跑!”
“追!别让他们跑了!”
“轰!”
叶高提前布下的地雷,在追兵中炸响,把冲在前面的几辆车炸毁,堵死公路。
“楚冷嵋,点他们的机枪!”
“砰!”
“砰!”
楚冷嵋接连开枪,把追兵的火力点,一个个拔掉。
“妈的,有狙击手,在哪?”
“听不见枪声位置,她用的是消音!”
“叶高,撤!”
“是!”
叶高和廓尔喀,趁着追兵被阻,迅速跳上接应的车,扬长而去。
增援的武装被堵在炸毁的公路和港口前,眼睁睁看着蓝盔远去,又看着身后一片火海、废墟的红海港,气得哇哇叫,却不敢深追。
他们实在被打怕了。
有两辆皮卡不甘心,绕了一段土路,想从侧面再咬一口,结果被断后的叶高提前察觉,让廓尔喀在土路两侧埋了两颗地雷。
“轰!轰!”
那两辆车刚拐上土路,就被炸翻,剩下的人吓得掉头就跑,再也不敢跟。
车队一路向南,再没有遇到像样的拦截。
那些原本嚣张的武装,得到红海港的下场,一个个龟缩在据点里,再不敢轻易冒头。
“战阳,你说怪不怪。”
钱国栋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安静下来的村镇,“前几天,咱们过,人家朝我们放枪。今天,咱们了红海港,他们反倒连门都不敢出。”
“这就叫,打怕了。”
秦战阳淡淡道,“这世上,有些人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把他打疼了,他才肯坐下来,跟你讲道理。”
“道理,从来不是讲出来的,是打出来的。”
“嘿,少校,你这话,我得记一辈子。”
杰克森在旁边咧嘴。
“不过说真的,我以前,总觉得我们美利坚的军队,才是世界第一,这趟跟着你,我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你们华国人打仗,有脑子,又有胆,还护着老百姓。难怪,这么多人服你们。”
“不是我们厉害。”
秦战阳望着窗外,淡淡地说道,“军队,是用来护人的,不是用来吓人的,这一点,我们一直记着。”
“嗯,受教了。”
在路上,秦战阳接到了营地的消息。
“营地打退了敌人一天的进攻,伤亡很小,物资都在!”
“好!”
秦战阳松了一口气。
“告诉萨利姆,我们回来了。”
“是!”
“战阳战利品这么多,怎么分?”
钱国栋问,“联合国那边,也门政府那边,肯定都盯着。”
“军火登记,一部分交给也门政府,让他们有底气维持秩序。一部分,我们留着,武装自己,护着难民。”
“美元,一分不动,全部作为证据。记住谁也不许碰。”
“药品、粮食,分一半给难民营,剩下的留着应急。”
“是!”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海岸线上。
十二辆满载而归的蓝盔车,迎着夕阳向着亚丁营地疾驰。
车厢里,疲惫不堪的蓝盔兵,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嘿,这一仗打得真痛快!”
杰克森咧着嘴,捶了捶秦战阳的肩膀。
“少校,跟着你,咱们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秦战阳望着身后这群生死与共的兄弟,认真道。
“是我们所有人一起打下来的。”
“蓝盔,之所以是蓝盔,就因为,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家,却为了同一件事,愿意拼命。”
“是!”
车队,在夜色中,回到亚丁营地。
早已等候的萨利姆、蓝天龙、苏菲,留守的军人、难民,纷纷迎了上来。
看到满载的战利品和凯旋的队伍,营地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战阳,你们可算回来了!”
蓝天龙迎上来,“我们在电台里,听着你们那边的枪声,心一直悬着。”
“回来了。”
“好,好!”
萨利姆看着满载的军火和那一箱箱封存的美元,愣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地敬了个军礼。
“少校,这一仗了不起。”
“先别夸,让医疗队接伤员安排妥当。把战利品都入库登记。今晚,所有人,都好好睡一觉。”
“是!”
“蓝盔,万岁!”
“少校,万岁!”
欢呼声,响彻,夜空。
……
红海港一战,战果震惊了联合国和全世界。
钱国栋封存的那两千多万美元和财阀资助武装的证据,被正式提交给联合国和各国媒体。
那些被缴获的文件、通讯记录,清清楚楚地揭开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美利坚的几个大财阀和军工集团,如何在也门收买,武装,贩运军火,挑起战火,又如何,处心积虑,想把救人的蓝盔赶走、抹黑。
铁证如山,举世哗然。
那些证据,被各国记者,一字一句地报道出去,屏幕上,是码头上崭新的军火,是一捆捆的美元,是财阀和武装之间,清清楚楚的转账记录。
“他们一边喊着人权,一边把枪卖给杀人的人。”
“他们一边指责蓝盔,一边在背后数着带血的钱。”
一时间,舆论彻底反转。
那些曾经对蓝盔施压、刁难的国家,一个个噤若寒蝉。
也门政府更是主动发表声明道歉,恢复了对维和部队的全部供给,还承诺派兵协助。
被活捉的哈桑和那几个投降的雇佣兵,也被移交给了联合国和也门政府,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审判。
难民营里,重新响起了笑声。
……
“战阳,这半个月,咱们共护送了四百多名各国公民,安全离开。”
钱国栋把统计报了上来。
“好。”
“亚丁城里,几股武装都停火了,他们愿意跟也门政府谈。”
“这才是我们想看到的。”
秦战阳望着重新热闹起来的港口,轻声道。
秦战阳没有忘记,在红海港牺牲的那几个兄弟。
他让人在营地里,为他们立了一块小小的碑,把他们的名字刻了上去。
联合国维和事务部门,专门发来嘉奖电,对这支由华国少校指挥的多国部队,给予最高评价。
“他们在最危险的土地上,用勇气和克制,捍卫了蓝盔的荣誉,守护了生命和和平。”
嘉奖电里,还专门提到秦战阳和这支多国部队的每一个人。
“他们证明蓝盔不是摆设,而是战乱中人们最后的依靠。”
营地里,举行了一场简单而隆重的庆功会。
不同肤色、不同军装的军人,围坐在一起,分享着久违的食物和欢笑。
来自十几个国家,说着不同的语言,可在这一刻,他们是真正的战友。
陈光荣吊着胳膊,一脸得意。
“港里那几个端着机枪的一开始多横,站在皮卡上,冲我们比手势,让我们滚。”
“后来呢?”
“后来,冷嵋一枪,把他脚边的油箱打了,那车‘轰’一下就着了,他连滚带爬地跳下来,鞋都跑丢了一只。”
“哈哈哈哈!”
“还有更逗的。”
赵军也笑,“有个家伙,躲在集装箱后面,打一梭子,换个地方,以为自己神出鬼没,结果绕来绕去,绕到了叶高的人眼皮子底下,两把弯刀往他脖子上一架,他当场就跪了。”
“这种人,也配叫咱们孬种?”
杰克森端着一杯果汁,走到秦战阳面前,郑重敬了一个军礼。
“少校,我杰克森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和你并肩作战。”
“以后,无论你去哪里,一句话,我就来!”
“我也是!”
叶高、孙觉、萨利姆,一个个走了过来。
楚冷嵋、陈光荣、赵军、萧战,这些从国内,一路打到也门的战友,也都围了上来。
“战阳,咱们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
“是不是,该回家了?”
“你小子,就惦记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