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暴力凿穿虚空!把传票贴你脑门上
“依旧典——加挂‘偷引界标流转税’,按接入流量全额十倍计征。”
“连带传票,当场生成。”
【传票已签发·署名:犁地领主】
【应缴税赋核验中……初步估算:≈3100万文明点数】
一巴掌拍回去的传票,金额跟对面那笔账单一比一咬死,还多了一百万零头。
李阳把传票副本拿在手里,冲虚影扬了扬。
“你要收我三千万?”
“行啊。先吃老子这张传票。”
老灯奴跪在冰面上,听完这句,愣是没敢喘气。他见过人抢账,没见过人这么收账。
虚影的旧权纹剧烈抖动,逻辑链当众断链。这波操作,直接把对面的CPU烧了。
它身后那条长不见底的账单链成批溢出,化成乱码。碎片里一趟一趟闪过同源中继站的定位残码。
001动作极快,把所有残码收进隔离区,挂账入册。
【核心算力中继站·节点坐标提取中】
【进度:31%……47%……】
【当前提取稳定,建议持续追踪】
三千白条的扣款预演,当场作废。
界外三家抱着杆秤,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钱,保住了。
年纪最大的那个汉子扶着膝盖站起来,嘴唇抖了两抖,最后只憋出一句。
“领主,往后……往后您指哪儿,我们押到哪儿。”
李阳没应这句,收起传票副本,指节在账匣盖上敲了两下。
笃,笃。
“传票刚发过去了。”
他抬眼看向针尖对准的那页黑,视线沉下来。
“他在那个方向。”
“等他回。”
老灯奴死死扒住车斗,干瘪的手指抠进铁皮,声音抖得直哆嗦。
“领主!那是承账方的老巢!三十年来只有他们跨界摘果子,没人敢往黑眼里插钉子!”
李阳拎着半米长的液压扳手,面无表情,在加压钻头上狠敲两记。
铛,铛。
金铁交鸣震得车斗里的铁渣直往下滚。
“老子三千多万的传票刚送过去,不把路踩瓷实,你指望孙子自己跨界跑来还钱?”李阳弯腰校准卡榫,眼皮都没抬,“老头,退后。机油溅身上,扣你工分。”
老灯奴被这话噎住,嘴唇哆嗦两下,到底没敢再拽。
加厚合金构件焊死在拖拉机前轴。引流针卡进钻头导引槽,针身微颤,直指黑沉沉的虚空。
神女按刀立在车旁,盯着虚空边缘的灰色褶皱:“界壁后源能压强太大,钻头转速不够会断。”
“转速不够,拿点数堆。”
李阳翻身跃上驾驶座,扣紧离合杆,油门一脚闷到底。
柴油机爆出闷吼,淡蓝色高维尾焰从排气管喷出三尺。齿轮组剧烈咬合,钻头瞬间提速到一万两千转,带着刺目火星和高频呼啸,狠狠凿向界壁交界面。
轰!
虚空裂隙被硬生生撕开半米宽的口子。
缝隙里狂涌出刺骨的阴寒源能。这哪是风,分明是高维界域的无形重力,跟拖拉机较上劲了。加宽后轮被倒灌的斥力顶得原地打滑,橡胶摩擦出焦糊味,青白浓烟弥漫。
车身剧烈震颤,前防撞梁浮出细密裂纹。钻头卡死在裂隙外层,寸步难行。
界外三家汉子被气浪掀得倒退数步。老灯奴脸色蜡黄,扶着石壁大喊:“界壁反噬!当年三站总枢的神力探针刚挨上这层壳就碎了,人力根本扎不透!领主,快退车!车要碎了!”
话音未落,裂隙深处顺着引流针凹槽反向亮起血红色账纹。
【承账方防御协议自启:判定非法侵入,启动高维湮灭程序】
钻尖高频合金在高温与重力夹击下转为炽白,钢水顺着凹槽往外滴。眼看设备要连车带人化成废铁,老灯奴眼睛瞪得滚圆,僵在原地。
妈的,白嫖老子的柴油,还想烧老子的机床?血亏的买卖爷从来不做!
李阳没松离合,单手切下高位齿轮,冲系统下令:“001,把截留的承账方算力残码全部反向编译,贴上领地农业拓荒免税标签,走引流针的未报备通道,全额反灌回去!”
【明白。免税数据包编译完毕,反向回流启动】
三十兆残码做成数据介质,顺着炽白引流针强行反塞进血色账纹。承账方防御中枢哪见过这种流氓套路——用他们自己的协议算力打架,还挂着农林牧渔免税批文,底层逻辑当场卡死,对面CPU直接烧了。
顶住车头的自适应重力骤然卸空。高频振颤平息,钻头发出沉闷切削声,伴着金属焦味,拖拉机向前猛地深扎半米!
界外三家领头汉子嘴巴大张,眼角抽动:“动了!他把对面的拦截算法吞下去当润滑油了!”
老灯奴抠着石壁的手指无力滑脱,喉咙里发出干涩咯咯声。那台冒黑烟的铁疙瘩,真把三十年没人敢碰的界壁豁开了口子。
“神女,给压!”李阳暴喝,拉起液压抱死杆。
神女腰肢骤拧,足尖踏地,跃上拖拉机顶部配重悬梁。她双瞳泛起霜色,素白手掌裹着源能,重重拍在实心锻压铁上。
重力自上而下贯通!
咔嚓!
虚空裂隙彻底崩解出圆形孔洞。
李阳单手扛起三丈长、碗口粗的空心合金灯桩,顺着滚烫的钻孔,用尽全力一记夯到底!
重锤落顶,生生砸穿界质!
轰然巨响中,灯桩如巨大骨钉,稳稳咬死在界外虚空深处。
李阳抓起盖有“犁地领主”私印的第一号清收文书,反手拍入灯桩中部光缆插槽。
“001,借桩走线,把账本挂他们内网上!”
【高维信道贯通,挂载成功】
嗡——
虚空深处爆发出尖锐工业警报,庞大网络中枢被异物穿透的杂音刺耳。
灯桩顶端指示灯急促闪烁,惨白警示光瞬间被李阳领地的刺目深蓝覆盖。
虚空寂静,指示灯在黑雾中冷冷跳动。全频广播里,承账方主网报错杂音回荡,却无力切断这条物理咬死的实体灯缆。
甬道内,死士、界外汉子、老灯奴,所有人僵直在原地,呼吸全屏在嗓子眼。
他们不仅在界外虚空扎下钉子,还把沾机油的讨债传票,硬生生砸进对方天灵盖。
通道狂风平息。旧库底冻土被钻头高温烘成焦地,五级机床齿轮依次咬合,发出规律嗡鸣。
前哨工坊,立成了。
灯桩底部回收口咔哒一响。金属翻盖弹开,吐出一卷带着滚烫余温、边缘微卷的黑色羊皮卷轴,末端盖着鲜红血印。
老灯奴伸长脖子,膝盖发软地凑近两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领主……对面……认账了?”
李阳两指夹住卷轴,随手抖开。羊皮纸首行,用高维通用神文标定着一行大字——《承账方专属代偿资产:第七号星核富矿脉抵押清单》。
李阳指尖划过那行字,将清单慢慢卷起,在满是油污的掌心轻敲两下。
笃,笃。
他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嘴角却咧开一丝冷笑。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李阳跳下拖拉机,抓起粗布擦了擦手背的黑灰,“既然拿不出三千一百万现款,那这整座矿山,老子去连皮带骨给它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