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因为”小青年把目光转向了那醉醺醺的男人,“饮酒过甚,已经病入膏肓了啊”

周泽瞳孔变成了灰白色,“骗人一定是骗人的”

小青年轻蔑的笑了笑,走向了醉酒的男人,高高地扬起了镰刀。

这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

梦,是那个梦。

难道自己会像那个梦一样,无力,脆弱,卑微,懦弱,什么都改变不了

周泽忽然发了疯一般把小青年撞开,瞪着充着血丝的眼睛,喘着粗气,挡在了父亲面前。

小青年跌倒在地,心里升起一股戾气,慢慢地站了起来,“你这是在找死吗”小青年走向周泽。

“啊”周泽额头上青筋鼓起,一镰就砍向了小青年。

当小青年手上不起眼镰刀砍去,银镰的镰刃就被砍断了,只剩一根长长的镰杆。

周泽又把镰杆抽向了小青年的脸。

当又是一镰,断掉的镰杆飞了出去。剩下的镰杆更短了。

“他得死,你知道吗”小青年反手一杆抽在了周泽脑袋上。

世界忽然暗了下来,脑袋里尽是嗡嗡嗡的响声。

周泽被抽飞了出去,身体把椅子撞烂了。

周泽的父亲看了看那烂掉的椅子,拍了拍脑袋,然后又大口大口的把酒灌进嘴里,长出了一口气,继续盯着前方发呆。

小青年不屑地看了一眼到地不起的周泽,走向了周泽的父亲。

知道吗他得死

世界在不停旋转着,带着令人无法承受的眩晕旋转着。

但脑海里,往往复复地回响着这句话。

“我不知道”周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在小青年正要下手的时候。

“我不知道”周泽又重复了一遍,头上的血流将下来,流过周泽的脸,让其带着几分狰狞。

“我还没有听到他认真地对我说对不起,我还没有等到他把我妈带回来,我还没有接收到他一句责骂、一句关心,我还没有让他明白什么是一个当爸爸的职责”周泽不停地说着。

“少在这唧唧歪歪”小青年一镰砍向周泽。

周泽一扬左手,死死握住了镰刃,血液不要钱地流了出来,染红了整个小臂。

周泽抬起头,死死盯着小青年,右手紧握镰杆狠狠地抽在了小青年脸上。

血液四射,小青年脸上出现一道血痕。小青年目露凶狠,一脚踹向周泽的小腹。

周泽倒在地上滚了两圈,但下一刻一脚踹向小青年的小腿。

正想扬镰的小青年被踹倒在地,周泽扑了上去,用手中的镰杆用力地插在了小青年的肩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会死”周泽不断地将镰杆插进去,然后拔出来,再插进去,拔出来,“还没有像正常父子一样”周泽流着泪,怒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