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陌生短信
涉及金钱,又是天价巨额,那些不明真相的网友很容易就会被带偏。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骂沈芜。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话音刚落,沈芜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是一条陌生短信。
沈芜低头看去,发现短信里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是一张资金表截图。
表格做得很像真的,收款人那一栏写着沈芜的名字,金额后面跟着一串刺眼的数字,备注栏里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字。
私人补偿。
沈芜盯着那张图看了两秒。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跳了出来。
【三天后,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到底值多少钱。】
谢聿辞也看见了。
他握着沈芜的手骤然收紧,脸色冷得吓人。
沈芜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压着的怒意。
那不是外露的暴躁。
是更阴冷、更危险的东西。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只差一点就会割开血肉。
沈芜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哥哥。”
谢聿辞没有应声。
他的目光还停在那条短信上,眼底的戾气一寸寸漫开。
沈芜把手机扣到桌面上,凑近些,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哥哥,别看了。”
谢聿辞回过神,就听沈芜说:“别被他恶心到。”
他盯着手机屏幕,眼底浮现出一股杀意。
“他该死。”
伸手抱住谢聿辞的脖子,声音放软,“他就是想让你失控。你要是真现在动手,他就有话说了。”
谢聿辞手掌落在她后腰,扣得很紧。
“宝宝,可他在羞辱你。”
“我知道。”
沈芜靠在他怀里,眼神却很清明,“所以在三天后的股东大会上,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谢聿辞眼底的阴鸷没有散,却因为她这句话稍稍压了下去。
他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她。
这次不像刚才那样缠绵,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芜没有躲,顺从地仰起脸。
她知道谢聿辞现在需要一个能抓得住的东西。
而她愿意让他抓住。
直到她气息微乱,谢聿辞才松开她。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嗯,都听我家阿芜的。”
他说完,拿起手机,直接将那条短信给删了。
沈芜一怔。
谢聿辞看着她,语气很低,“他们骂我一句,我无所谓。骂你一个字,我都想把他们嘴撕了。”
沈芜心口被烫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哥哥,再忍忍。”
谢聿辞握住她的手腕,偏头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嗯。”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不是短信,而是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
沈芜拿起来看了一眼。
几乎所有平台都在转发谢司衍发布会的片段。
剪辑过的视频里,谢司衍坐在镜头前,脸色苍白,语气沉痛,把自己包装成被小叔打压、不得不站出来守护谢氏利益的受害者。
评论区已经乱成一片。
有人说谢聿辞恋爱脑上头,不配掌管谢氏。
有人说沈芜刚认回顾家就被谢家天价买走,豪门果然没有真感情。
更多难听的话,被营销号包装成玩笑,一条条往外扩散。
沈芜手指往下滑。
页面刷新。
热搜榜第一忽然跳出一个新词条。
沈芜天价卖身谢家。
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红色爆字。
沈芜的指尖停住。
谢聿辞也看见了。
餐厅里的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他拿过手机,看了那个词条一眼,唇角慢慢勾起一点没有温度的弧度。
“很好。”
沈芜抬眸。
谢聿辞把手机扣回桌上,眼底黑沉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最好把能买的热搜都买上去。”
“三天后,我让他连跪下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谢聿辞伸手扶住她的腰,动作快得像是怕她摔了,脸色却依旧冷。
“宝宝,别哄我。”
沈芜低头,替他整理被她压皱的领带。
“我还没说话,你怎么知道我要哄你?”
谢聿辞盯着她。
沈芜把领带拉正,指尖顺着结口抚平,“因为你现在看起来很想杀人。”
谢聿辞没有否认。
“他该死。”
“他当然该付代价。”
沈芜抬起眼,语气很稳,“但不是现在让你脏了手。”
谢聿辞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
沈芜顺势靠近些,额头抵着他的额角,“哥哥,我不会被这种东西打倒。谢司衍越急,说明他越怕我们三天后把证据拿出来。”
谢聿辞眼底的戾气没有散。
沈芜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我没有卖给谢家。”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是自己选的你。”
谢聿辞呼吸停了一瞬。
下一秒,他扣住她后颈,重重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像安抚,更像压抑许久后的失控。
沈芜被他吻得后背发软,手指抓紧他的衬衫,领带被她扯歪了半截。
“够、够了……”
再亲嘴巴真要秃噜皮了!
谢聿辞松开她时,唇仍贴着她的耳侧,声音哑得厉害。
“谢司衍碰你一次,我让他痛十倍。”
沈芜耳根发烫,还是拍了拍他的肩,“知道了,谢总很厉害。”
谢聿辞咬了下她的耳垂。
“敷衍我?”
沈芜怕痒,往他怀里躲,“没有,我是真心夸你。”
谢聿辞低笑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
他抱了她一会儿,直到许则发来内部名单,才把人放开。
那份名单里有财务部的老员工,也有一个平时不起眼的项目经理。
谢聿辞扫了一眼,直接发给许则。
“人先别动,盯着。”
沈芜问:“你怕打草惊蛇?”
“谢司衍敢把这张表放出来,手里不会只有一个假账。”
谢聿辞把手机扣下,“让他继续。”
沈芜看着他这副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样子,忽然觉得谢司衍挑错了对手。
他以为谢聿辞被感情牵制,就会失控。
可他不知道,谢聿辞越在意她,越会把所有账算得清清楚楚。
下午,顾野火急火燎的从外面冲进来。
暴躁的声音紧随着响起。
“芜姐,你别拦我,我今天必须发微博骂死谢司衍!他是不是有病?造谣你收钱?他才值钱,他全家都可以论斤卖!”
沈芜没忍住笑了一下。
谢聿辞坐在旁边,听到“他全家”三个字,眼神凉凉地扫过来。
沈芜立刻道:“他骂的里面不包括你。”
谢聿辞冷淡道:“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