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眼里只能有我一个

顾野还在电话那边喋喋不休,说自己想吃什么,让沈芜来的时候记得给他带,又提醒她别被谢司衍的话影响。
  沈芜耐心听完,答应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手机刚放下,她便对上谢聿辞幽沉的视线。
  “怎么了?”
  “下午要去看他?”
  “我昨天答应过。”
  谢聿辞把她连人带椅往自己身边拉近。
  椅脚在地面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沈芜还没坐稳,腰已经被他扣住,谢聿辞眸色暗沉,“他二十多岁,不是两岁。”
  “可他刚做完手术。”
  “有医生。”
  “他是我弟弟。”
  谢聿辞眯了眯眼。
  沈芜终于后知后觉地看懂他在不高兴什么,眼底浮出一点笑。
  “哥哥,你又吃醋啦?”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看他?”
  谢聿辞没回答,只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手掌牢牢扣着她的腰。
  沈芜怕摔,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别闹,这里是餐厅。”
  “所以?”
  “会有人进来。”
  “谁敢看?”
  谢聿辞贴近她耳侧,咬了一下她柔软的耳垂,“刚才哄了他那么久,现在是不是该哄我?”
  沈芜耳根发烫,身体往后躲。
  “你和病号计较什么?”
  “病号更会装可怜,你看不出来他是故意跟你撒娇的?”
  沈芜:“……”
  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好浓的醋味!
  谢聿辞看着她,指腹压在她戴着戒指的手上。
  “宝宝,告诉我,我和顾野比谁更重要?”
  沈芜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你最重要。”
  谢聿辞没有松手。
  “敷衍。”
  沈芜只好又亲了一下,这次停留得久了些。
  她退开时,两人的呼吸已经缠在一起。
  “这样呢?”
  谢聿辞眸色暗沉,盯着她泛红的唇。
  “还差一点。”
  他低头吻住她。
  沈芜后背抵上餐桌边缘,腰间的手臂托住她,不让坚硬的桌角碰到半分。
  这个吻带着浓重的占有意味。
  昨晚被连续打断的不满,像是全在这一刻补了回来。
  直到沈芜呼吸发乱,手指抓紧他的肩膀,谢聿辞才放开她。
  他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宝宝,以后你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沈芜伏在他肩上平复呼吸,忍不住小声控诉:“哪有你这么不讲道理的。”
  “现在才知道?”
  谢聿辞抱着她没松开。
  放在桌面的手机又响了一声。
  这次是许则。
  谢聿辞一手圈着沈芜,另一只手点开消息。
  临时股东大会定在三天后。
  许则还附上了一份名单。除了昨晚签字的几名股东,又有两个人公开表态支持重新选举掌权人。
  沈芜扫过那几行名字,“他们摆明了是想故意为难你,我跟你一起去。”
  谢聿辞垂眸看她。
  沈芜坐在他怀里,指尖还搭在他的肩上,刚被吻过的唇色泛着红,眼神却很清醒。
  她不是随口说说。
  谢聿辞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眸色沉得厉害,“这次股东大会,谢司衍一定做足了准备。”
  沈芜点头,“我知道。”
  “知道还要去?”
  “当然要去。”
  沈芜迎着他的视线,语气很稳,“他拿我做文章,不就是想逼你失控,让所有人觉得你为了我连谢氏都不要了吗?”
  “我就是要告诉他,他的算盘注定会落空。”
  谢聿辞没说话。
  餐厅里的灯光落在他眉眼间,衬得那双眼睛越发幽暗。
  沈芜抬手捧住他的脸,“哥哥,我不是去逞强,也不是去给你添乱。”
  “我只是想去陪着你。”
  她说完,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
  正准备退开,谢聿辞却没给她机会,掌心扣住她后腰,把人重新按了回来。
  这个吻来得不重,却带着很强的占有意味。
  沈芜呼吸一乱。
  “哥哥,别……”
  她的嘴巴都快亲肿了。
  谢聿辞贴着她的唇,声音低哑,“你可以去,但全程待在我身边,不准单独和谢司衍说话,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沈芜忍不住笑,“你这是让我去开股东大会,还是让我去你怀里坐着?”
  谢聿辞指腹压过她的唇角,眼底情绪很暗。
  “如果可以,我更想让你坐我怀里。”
  沈芜耳根发热,轻轻拍了他一下,“正经点。”
  “我很正经。”
  谢聿辞把她的手握进掌心,拇指缓慢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宝宝,我能让你去,不代表我放心。”
  沈芜心口一软。
  她知道他的控制欲有多重。
  尤其是事情牵扯到她的时候,谢聿辞从来不信什么点到为止。
  谢司衍碰了她的隐私,又拿她攻击谢聿辞,这已经踩到了他的底线。
  沈芜低头,与他十指相扣,“我答应你,不乱跑,不逞强。可你也答应我,不管谢司衍说什么,你都别被他激怒。”
  谢聿辞扯了下唇角,笑意没到眼底,“放心,他还不配。”
  这话刚落,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许则。
  餐厅里那点暧昧气息被铃声切开。
  谢聿辞一手仍圈着沈芜,另一只手接通电话,顺手按了免提。
  许则的声音传来,语速很快,“谢总,谢司衍开线上发布会了。”
  沈芜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谢聿辞眸色平静,“说。”
  “他公开了一份资金明细,指控您长期挪用谢氏集团资源,为沈小姐处理私人问题。”
  许则停顿片刻,声音更沉,“里面列了昨晚公关和法务部门的费用,还有之前海外分公司协助寻找沈小姐时产生的支出。”
  沈芜眉心皱起。
  谢司衍没进过公司,却能拿到这些核心数据,可见集团内部有人在帮他。
  许则继续道:“他还在发布会上暗示,沈小姐之所以答应和您订婚,是因为谢家给了她一笔天价补偿。”
  谢聿辞眼底那点温度彻底褪去。
  他没说话,只是指腹还停在沈芜的戒指上,力道重了一点。
  沈芜察觉到,反手握住他的手。
  她没有慌,声音也很冷静,“所谓补偿,有转账记录吗?”
  许则立刻道:“他没放完整记录,只拿出了一张截取过的资金表,打了关键账户的马赛克,但备注写的是私人补偿款。
  现在营销号已经开始带节奏,说沈小姐是拿钱嫁进的谢家。”
  沈芜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没有半点温度。
  “他倒是会利用舆论。”
  私人补偿款。
  这几个字一放出去,不需要证据完整,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她刚被顾家认回,谢家又当众下聘。
  现在再扣上一顶“拿钱订婚”的帽子,外面那些人自然会把她想成攀附豪门、待价而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