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雅典娜，你能收到吗？

　　史蒂芬说自己知道该从哪里找西尔维亚的时候，托尼，彼得和布鲁斯刚好就在实验室。

　　真难得，这次至尊法师总算没有跑空。

　　“所以你的结论是，”托尼坐在人体工学椅上，他脚尖点地，转椅慢悠悠转了半圈，“我们找了一年，最后发现是搜索引擎关键词填错了？”

　　“在某种程度上，是的。”史蒂芬神情严肃，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

　　布鲁斯推了一下有些滑落的眼镜，他敏锐地指出：“你之前用阿戈摩托之眼观测了那么多时间线，怎么会现在才发现？”

　　“因为我一直以为自己要找的，是旧的西尔维亚·布鲁克斯。”

　　史蒂芬抬手，数十道光线从指间散开，有的光亮，有的暗淡，在半空中交织成不同的圆环。

　　“我以时间宝石为媒介，沿着世界边界观测了六万多条可触及的宇宙分支。在那些分支里，我见过托尼·斯塔克、布鲁斯·班纳，也见过彼得·帕克。他们的人生或许天差地别，有的成了恶棍，有的早早牺牲，但总能找到对应的人。”

　　“你看到的每个宇宙都有我们？”托尼顺手拿起桌上的螺丝刀把玩，好奇地问。

　　“当然不是。有些宇宙里，你的父母根本没有相遇。”史蒂芬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六万多个宇宙，也远远不能代表整个多元宇宙。”

　　“那西尔维亚呢？”彼得问。

　　史蒂芬的手指收拢，金色的光环同时熄灭：“没有找到任何西尔维亚的变体。”

　　彼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怀里原本正打瞌睡的小霸王龙被惊醒，不满地嗷呜了一声，用小牙轻轻咬了咬少年的指节。

　　“一个都没有？”彼得问，“多元宇宙那么大……连一个叫西尔维亚·布鲁克斯的人都没有？”

　　托尼停止转动螺丝刀，他皱起眉，一根手指指着史蒂芬：“等一下，那个魔术师不是和西尔维亚长得一模一样吗？你现在告诉我她没有变体？”

　　“这确实不能证明她在所有宇宙里都不存在，但我反复验证了整整一年，得到的始终是同一个结果。”史蒂芬看向他，“我们现在已知的变体只有魔术师一个，甚至连她来自哪个平行宇宙都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

　　“我怀疑，西尔维亚并不是真的不存在，而是她和与她有关的痕迹，被某个更高的存在或规则遮蔽了。”

　　“但是Rexy还活着。西尔维亚肯定也活着，她曾经说过只要她还活着她变形出的小动物就不会消失。”彼得的语速越来越快，与其是解释，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

　　“我从没假设过她已经死亡。”史蒂芬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正相反，她的生命体征毫无疑问还存在。这也是我们不能放弃这条线索的原因，但我可能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搜寻的方向。”

　　托尼把螺丝刀随手扔进面前的文件堆里，手指快速敲击桌面：“别卖关子了，神经外科医生。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史蒂芬在空中重新描绘出两个旋转的球体，它们靠得越来越近。

　　“接下来的事情，只有感知维度魔力的人才能察觉到。原本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上周我和洛基、旺达反复确认过了——我们的世界，正在和另一个宇宙发生重叠。”

　　布鲁斯神情严肃起来：“重叠？两个维度的引力常数和暗物质密度怎么可能兼容？这会导致全尺度的对撞坍缩！”

　　“不，不是对撞。是融合。”史蒂芬纠正道，他操控两个旋转的球体像水滴一样并在一起，合成了一个更大的星球。

　　托尼盯着那个新形成的球体，敲击的速度慢了下来：“你说的融合，是两个宇宙的人口、星球和物质全部挤到一起？”

　　“至少目前不是那样。”史蒂芬说，“多数人的生活和记忆仍然连贯，他们会觉得这个世界一直如此。洛基先察觉到了魔法环境的变化，旺达发现有些记忆存在难以描述的不协调。我起初以为只是我们三个受到了影响，直到我检查了宇宙边界，才确认这个过程已经在悄无声息地进行。”

　　“可是我们的地面传感器和轨道卫星没有任何异常读数。”布鲁斯立刻调出卫星数据。

　　“按照人类现在的科学水平，你们的仪器是测不到的。”史蒂芬说，“这不代表融合没有在别的地方留下异常，只是你们还不知道该测什么。”

　　托尼看了他一眼，没反驳，只是迅速敲击键盘，将过去一年所有的引力异常波段按时间轴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