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雅典娜，你能收到吗？

　　“那这和西尔维亚有什么关系？”彼得忍不住问。

　　“我在边界上看到了两道原本不同的魔力痕迹，逐渐变成同一道。”史蒂芬指向半空中融合的球体，“所以我开始怀疑，如果西尔维亚和魔术师也发生了类似的重叠呢？”

　　彼得看了史蒂芬一眼，转身和托尼一起研究异常数据。

　　彼得看了史蒂芬一眼，转身和托尼一起研究异常数据。

　　“我一直用西尔维亚原本的魔力印记搜寻她。”史蒂芬说，“但她若已不再完全符合那道印记，法术就只会告诉我——查无此人。”

　　“这只是你的猜测。”布鲁斯严谨地说。

　　“是，所以我才来这里验证。”史蒂芬看向Rexy。

　　小霸王龙还在专心致志地啃彼得的袖口，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承担多么重要的任务。

　　“它和西尔维亚之间的魔法联系没有断，过去我们只用它判断西尔维亚是否还活着，但如果把它当成另一种观测方式，也许能找到我遗漏的东西。”

　　托尼抬起头：“那你还在等什么？念你的咒语啊。”

　　“有人比我更擅长这种类型的魔法。”史蒂芬侧过身，看向实验室紧闭的防爆门。

　　彼得猜测：“洛基？”

　　史蒂芬：“他就在门外。”

　　托尼：“那他为什么还不进来？打算偷听多久？”

　　“因为他说，你上次把他赶出了实验室。”

　　“他上次把我的仪器变成了一条活的蛇！”

　　“它先咬了我，我那属于正当防卫。”洛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托尼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机械臂。”

　　门开了，洛基走进来，径直来到彼得面前。Rexy见到他，松开了彼得的袖口，警惕地往少年怀里缩了缩。

　　“别看我，我也不想碰你。”洛基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在小霸王龙的额头上。

　　一点绿色的光芒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史蒂芬布下的法阵里浮现出一道极细的波纹，它一闪而过，在空气中仅存在了零点几秒。

　　“就这些？”托尼让星期五把那段微弱的信号截取下来。

　　“它已经回答了。”洛基收回手。

　　彼得凑近投影台：“可这道波纹能告诉我们她在哪儿吗？具体的坐标？或者哪个维度的方位？”

　　“不能。”史蒂芬摇摇头，“它太微弱了，连距离都无法测算。但如果它具备周期性的规律，我们就能在杂音中识别出它的特征——”

　　“周期性……”托尼盯着那道波纹喃喃自语，有一道灵感一闪而过，“星期五，把雅典娜的底层日志全屏调出来，立刻！”

　　【正在调取。】

　　一串日志出现在屏幕上。

　　托尼快步上前，一把推开挡路的椅子，手指在虚空中疯狂敲动：“上个月我对基地的人工智能系统做了全面系统升级，顺带自检了雅典娜留在服务器里的主根程序。西尔维亚带走的那套纳米战甲早已脱离了斯塔克卫星的覆盖范围，理论上，主程序绝对不可能收到任何硬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