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42
清娆顾不上惊讶,追问道:
辰荣清娆:" 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相柳用一条命替我续命?"
毛球忽然缩了缩脖子,扑棱着翅膀说道:
毛球:" 不能说了,说多了会被拔毛的。"
语毕它一振翅,头也不回地飞走了,只留清娆独自站在原地,心神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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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落,营帐外虫鸣渐起。
清娆系紧帐帘,褪去衣衫,踏入盛着碧水的木盆之中,草木的温润药力漫过肌肤,身上的淤青也随之舒缓开来。
辰荣清娆:" 果然是九头妖,下手这么狠,把我摔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低声抱怨,脑海却不受控制地翻涌着白日的画面:二人一同摔落在草地上,他眼底压抑翻涌的暗潮,他拼命克制却克制不住的吻,他微微轻颤的唇……
清娆猛地回过神来,耳朵烫得厉害,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低声骂自己:
辰荣清娆:" 别胡思乱想……他不过是……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就在这时,帐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相柳缓步走入,手中握着一只瓷瓶。
清娆骤然见他,惊得整个人往水里缩去,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辰荣清娆:" 你……你进门之前就不知道敲门吗!"
相柳的目光扫过她,微微一顿,神色淡漠地将瓷瓶搁在桌上:
相柳:" 此处是军营营帐,不是你的闺阁。"
清娆又羞又恼:
辰荣清娆:" 那你好歹出声知会一声!"
相柳淡淡睨她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相柳:" 我身为军师,进麾下兵士的营帐还要先行通报?你觉得合乎情理?"
清娆一时语塞,张了张嘴,竟无从辩驳。
恰在此刻,那种奇异的共振又出现了。
清娆心头一跳,抬眼看向相柳,他站在桌边,看似一脸平静,眼睛却一直盯着桌上的药瓶,没有看她。
她在心底暗自揣测:
辰荣清娆:" 他这是害羞了?还是……动了情?莫非每当他动情之时,我便能感知到这种共振?"
相柳:" 倒是懂得享乐……"
相柳忽然开口,目光依然落在别处:
相柳:" 军营取水不易,你这浴水从何而来?"
清娆撅了撅嘴:
辰荣清娆:" 我凭什么告诉你?"
相柳:" 凭我是军师,你是我帐下之人。"
辰荣清娆:" 又拿身份压人……"
她嘀咕了一句,坦白道:
辰荣清娆:" 这水是我自己化的,以草化水,可没有乱用军营的水。"
相柳:" 以草化水?"
这话似是触动了相柳,他忽然转身,向她步步靠近。
清娆瞳孔微缩,双手护在胸前,满眼戒备:
辰荣清娆:" 你、你要做什么?"
那股共振愈发强烈,与她急促的心跳交织在一起,砰砰作响。
眼看他就要行至木盆跟前,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相柳:" 药放在桌上,自行涂抹。"
他淡淡地留下一句,转身离开了营帐,那股共振也随之慢慢褪去。
清娆缓缓从水中坐直,手肘搭在木盆边缘,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肩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她望着桌上的那只瓷瓶,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
辰荣清娆:" 他是不是喜欢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在心里否定。
九命相柳,海底妖王,辰荣义军的军师,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冷面阎罗,会喜欢她一个落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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