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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巧见他不想言语,伸手把他的烟拿掉灭了,靠在他的身上说:“怕又是看中哪位姑娘了吧,是不是不想和我过下去了?过不下去的话,你可以提出来的。”
林文龙吃了一惊,捉了她的手放在心口上,痴情地对她说:“你摸摸,我的心在为你跳动,我这么梦里命里地爱着你,时时刻刻想着你,你倒认为我是不爱你了,是我不想和你过日子了,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呢?
你是我这一辈子的福份,我怎么又爱上了别人?我告诉你,是工作上的事烦嘛,你别瞎猜的好。”
巧巧便说:“你一个人闷在心中,为何不说给我听听。”
林文龙思前想后,觉得这件事做得实在不光彩,也是自己无能,说给她听只能破坏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就说:“今天我很累,工作上的事,我一个人烦着就够烦的了,还把这份烦恼传给你,那我们就更加不开心了,我不想被失败情绪控制了我们全家,我现在的心情好了,我的心肝,我们还是早点洗漱上*床休息吧。”
她看他不想说,心里也不痛快,他们谁也不出声,坐了不到一分钟,他放开她起身去了浴室。巧巧看了看其他电视频道,没有好看的电视剧,心中仍是不愉快,于是关了机子,跟着进了浴室。
林文龙已放了一池水泡在了浴池中。他看见巧巧光着身子,似乎更加的婀娜,线条也依然十分的优美,他看着她从脱衣到光身的每一个细节,加上温水的作用,终于激起了他强烈的欲*望。
他侧起身子把光身的她拉进了池中,两人温存起来。
直从林文龙南方考查回来以后,他们几乎没有饱饱地满足过。巧巧和赵连长还保持着淑女般的高贵,有时她真恨那连长是个不通风情的傻子。
饥饿的感觉一直压在她的心头,在浴池里他们的心态才调整了过来。
林文龙的心情好起来后,两人便全身心地投入了。毕竟水池中不太方便,于是他们胡乱地洗了几把,林文龙就把个水淋淋的巧巧儿捞了起来抱进了拳击台。
应该说,这次情侣生活双方都是淋漓尽致的,林文龙相当满意,他感到这是自从回省城和白若雪鏖战以后的,又一次畅快之战。他想到石榴裙下死,作鬼也风*流所表达的意境了,王巧云也感受到了飘飘欲仙、铭心刻骨、要死要活的痛快。
他们行云流水,鸟鸣虫唱,世界沸腾在了情爱的世界里。只有这时,他真真忘了一切。
她作家般的头脑也成了一片空白,他们进入了人生享乐的最高境界。
两人就这么配合着,撕杀着,享受着,快乐着,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终于在长达一个小时的龙翻凤倒之中,巧巧儿浑身颤粟了,林文龙紧紧的用双手端住了她白嫩的小屁股,要把自己的一切都送到她的深处。他节节巴巴地说:“要……要……要放了!”
巧巧儿感到全身酥了,一股又一股的电流从那里迅速冲击了她的全身!风止了,云停了,时间拉开了闸门,静静地流过了他们身边。
谁也没有说一句话,林文龙仍然骑在那身软如泥的巧巧儿身上,小口小口地添着白玉山头那两颗殷红的小玛瑙。
过了一会儿,她象从梦中醒来,轻柔地抚-摸了他水淋淋的头,用手理了他湿润的头发,任那身下深沟里的泉水在那无声无息的流出身体外。
她想起《长恨歌》中的——侍女扶起娇无力,荷花帐暖度春-宵,又想起记不起是谁写的——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所有能记得的男*欢女爱,从她头脑中流了出来。
林文龙轻轻地问她:“此时你想什么呢?”
她忏忏地说:“我想到了白居易的《长恨歌》。”
林文龙知道《长恨歌》里有一句,在天愿作比冀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也知道有一句,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就读了出来。两人于是就说起了杨贵妃与李隆基的千古爱情故事。
巧巧不好意思说自己想到的是,描写性*爱生活的那几句,只得和林文龙谈起唐代帝王的爱情生活。
人间最美好的爱情往往都是悲剧。从杨贵妃的爱情悲剧联想到自己可怕的现状,她竟然悲从中来,对他哀声叹气地说:“林文龙,看来我们两的结局,命中注定了不会幸福啊。”
林文龙安慰她道:“每一个人的生活经历都是不可复制的,他们是帝王将相呢,你我能与他们比么?千万不要庸人自扰哇。只要我们能珍惜现在、珍爱对方,怎么能不幸福呢?”
说着痴心话,两人这才慢慢从古人的爱情故事中解脱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林文龙翻身下床,温柔地对她说:“去洗一洗吧。”
巧巧撒着娇儿说:“你帮我洗。”
他满心欢喜地微笑着去抱她,她把手勾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用一只手从她的双脚湾处勾住,一手抱了她的腰子,巧巧就像一只依人的小白猫畏在了林文龙的怀里,任由他抱到洗手间冲洗去了。
林文龙抱着巧巧来到浴室后,将她放了下来,去开了淋浴龙头,用水龙头帮她冲洗了下-身,她蹲在那里解了小手,林文龙乘机也冲洗了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