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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下午已经饱尝了性*爱,林文龙和白若雪都不再有那种要求。他们搂着说了些情话,各自述说了身边近期发生的故事。
林文龙自然说了老城城里张处长与情-人双双死在浴池里,及反贪局胡局长携小蜜外逃的故事。白若雪也谈了发生在省城的民警被枪杀案,情夫被处长情-人雇凶打杀案。
谈着这些与自己无关的莫明其妙的事件,林文龙想起了巧巧、甜甜、王雅芝、易艳,这几个与自己的生命有了关联的女人,但无论怎么样,他是不可能说给白若雪听的,很快就没了谈兴。
林文龙对自己的女人说:“好好睡觉吧,明天早上六点钟还要起来去搭火车呢。”
好在白处长已向火车站的朋友打了召呼,朋友已把三张明早上六点去深圳的卧铺票,在下午下班时给她送来了。明天有行动,这时一家人早早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五点多钟,白若雪就起了床,为早已准备好的包子加了热,大家五点半吃了早点,收拾了行李,来到了火车站。
六点准时上的车,六点过一刻,列车就载着他们一家三口去了南方,这是林文龙结婚十六年来第一次三口之家出远门。
林局长能这个时候出去,一方面是因为市公安局党委新班子,已配备到位,局党委做了重新分工,该谁管什么一清二楚了。新人新手段,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们正在加劲的时候,也用不着局长一个人,太操心全局工作了。
一方面全市公安队伍刚刚进行了整顿,关了一批人,依党纪政纪处理了一批人,至少能够安静一会儿了。
再者老城市的社会治安基本平稳,市委也看到了公安机关的作用与压力,有意要让林文龙减减压,于是让他带家属旅游去了。
就在林文龙走了的这天下午,唐卫毛给王巧云打了电话:“喂,巧巧吗,好久不见面了,今天几位朋友聚会,你过来吃一顿晚饭吧,怎么样?”
她因为林文龙南下考察去了,觉得生活顿时失去了寄托,比较枯燥,就说:“在什么地方,是些什么人,别不是你那些猪朋狗友相聚会。喊我去凑热闹。”
唐卫毛说:“没有别的什么人,都是几个老朋友了,别把你老兄看得这么坏。”
王巧云说:“无奸不经商,无毒不当官,你结交的人,我看都不会是一些什么好货色。”
唐卫毛就笑着说:“你这样讲太伤人心了,打击宽啊,我和你二哥、林文龙他们都是老朋友了,难道他们也是坏人?”
巧巧笑着说:“也难说。你说饭局定在什么地方?”
唐卫毛说:“先是定在老城大酒店的,因为那里有一家吃白酒的,觉得霉气,加上老是这种口味,我们就定在了老城路新开的蓝眼睛餐厅。下午六点半的样子开餐,要不要我派车来接你。”
巧巧说:“用不着,到时我自己来就是了。”
唐卫毛说:“一定要来呀,好久没有见到你了,真想死哥哥了。”
巧巧说:“你什么时候正经一点,就不怕嫂嫂听了多心。”
唐卫毛也不说话,嘿嘿地笑了笑,对着手机打了个响吻。
巧巧当即关了手机,骂道:“你这个坏家伙。”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美仑美奂美容院里,有一个特殊的客人来的十分殷勤。
他自称姓赵,连长职务,从军校分配来的大学生。他是个北方人,模样长得那真是无可挑剔的英俊,身材高大结实,是个白面武生,露着一身的帅气。
巧巧曾听他自我介绍过,他的义父在北京市里坐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家庭条件十分的优越。只可惜他在林文龙之后才出现,要不她还真的会和他谈谈的。
她曾动心过,但自己已是林文龙的人,不那么好脚踏两只船,特别是与林文龙正如火如荼的相恋相爱,使她不可能对他专心专意。
只是这赵连长也怪,他明明是在追巧巧,可很少和巧巧在美仑美奂以外的地方约会,也没有急切的要和巧巧单独相聚,他自己也没有说是来和巧巧相会的。他只是一有空就来,坚持不懈,是个勇往直前的好汉,又象是来消磨时光的顾客,没有什么具体的目标。
他一来就看着王巧云,眼里放电光,与王巧云说话的形态是那么的高兴,分明是有目的而来的,否则他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勤快。
这赵连长也真能说,不管巧巧搭不搭理他,他总找的着机会与这些服务员交谈,一来二去,他们就谈熟了,了解了他的情况。
他们一会儿说说部队的情况,一会儿说说社会见闻,一会又是说说笑话故事。因为风趣加上知识面广又健谈,美仑美奂美容院的小姐,几乎个个都和他混得相当熟了,仿佛成了好朋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