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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去吻她,没有说话。她象一滩泥软在了他的怀里,满脸的泪水。

他知道,她太饥饿了,就说:“我刚下火车,全身都是臭汗,先去洗个澡吧。”

白处长只得依了他。

白若雪停止了爱-抚,推着林文龙来到了浴室。

他们十分快捷的各自脱-光了衣裤,林文龙放了淋浴。他家前不久安装了太阳能电热水器,整天都有热水,两人互相淋了淋,就你搂我抱起来。

热水一上身,林文龙就有了冲动,而白处长早已是闭了眼睛,在丈夫的下-身直捣弄起来。于是谁也顾不了关水龙头,两人面对面的搂在了一起。

毕竟不怎么方便,林文龙本想把白若雪搬到大-腿上的,她太沉,自己有点吃力,站立不住,就把她搬转身子,让她手撑了洗面台,象牛马猪狗一样的来了个背爬式。

男人的小-弟弟进入了她那涨潮的小溪,女人得到了快乐,立即哟哟嗬嗬地叫唤起来。

林文龙紧紧地扣住了她的两个胯骨,往里面横冲直闯,象智取威虎山的杨子荣不达匪巢深处不罢休。也许是坐火车太疲劳的缘故,或者是他昨天与巧巧颠龙倒凤了一个晚上,他尽了全身的力,也达不到射*精的兴奋程度。

那不争气的东西,直直的硬得让他感觉有些生痛。但只要小-弟弟是硬着,他当然不便突然撒退,可是他感觉不到什么快乐,两个冲锋下来实在没有力了,他终于撤了下来,用去关了水龙头来掩饰了自己的性冷淡。

白若雪见他突然撒离,不知何故,见他是去关水龙头,便过去缠绵地搂住了男人的的腰身。他无可奈何地转转身子,把女人直直地抱了起来,女人脸生桃花、艳美绝伦,让男人搂住抱进了卧室。

白若雪不比王巧云、王雅芝轻巧,她有点沉。但他毕竟是一个结实的正值壮年的男人,还应付得过来。

把女人放倒在了床*上,他看着她,想得到一些感官刺激。她白嫩、细润,韶颜雅容、圆润如玉,确实是富丽荣华的贵夫人形态。

他想借看一看的机会,自己松一口气,但女人一把将他拉在了自己的肚皮上。于是一场山洪暴雨就这样开始了。

林文龙再怎么玩,采用了多位姿势,仍无法达到射点,大约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白处长也已感到下-身痛得难忍。

她起初感到无限痛快,但满足了之后,这林文龙却仍然战斗不止,这是他们近几年来从没有过的现象,她就怀疑起来了。因为过去只要相隔十天八天,他不用五分钟,早就解决了战斗,这次连杀两仗,实在太出意外了。

她先是这么想着,一看他的脸,胀红的象猪肝一样,她就把他从身上推了下来,大声说:“林文龙,你老实交待,今天为何能弄这么久?”

林文龙被女人推下来,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子,叹了口气,样子显得有些懊恼,也不看白若雪,解释道:“难道你还怀疑我有什么问题不成?我老实告诉你,这几天我知道市委同意放我的假,能带家属一起到南方去旅游,我兴奋得不得了,想你都想死我了,万般无奈,只得打了手铳,前天、昨天晚上都手*淫了。今天坐了这五六个小时的火车,人也累得不行了,你一见人就要,我是舍命陪夫人,你得了快活,反倒怀疑起我来。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样的鸡肠小肚之人!”

白若雪一听,觉得是自己错怪了林文龙,就把他扳倒过来。

他已不再有什么热情,于是她就爬上了他的身上,在那里稀稀索索的鼓捣,林文龙的把戏本来就还是直直的,经她一弄又硬梆梆的了。

她自己轻轻的把它放进了自己的那里面,缓慢地在那里游动着。

其实林文龙的感觉与她完全一样,那东西实在是有点痛起来,**不是一种快乐了,而是一种必须完成的痛苦和忍耐。林文龙从来还没有过这样的感受,过来他对性的渴望,就象韭菜地里丛生的韭菜,割了一茬又生一茬,永无止境。现在他真希望快点离开这个深渊。

但他无法讲明自己不愿来了,只得闭上眼睛任她在上面游动着。

他把一切精力集中在射的意念上,终于在她游动了十来分钟之后,他发现自己来了射意,于是他一翻身,把她压了下去,突然袭击,大大加快了**的频率。

她受不了他英雄般狂风暴雨的冲刷,竟不顾一切的哎哟哎哟的大叫起来,一种令人心颤的痛快之声传扬开来。

他的脸变形了,气喘吁吁,他坚持住了,不管身下的女人怎么叫喊,他用手端住了她的屁股,全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勇往直前。终于射出了如黄金般珍贵的光芒。

他瘫在了那里,她把他推下了身边,停止了大喊大叫,小声地抽泣着,两人痛苦地构成了两个月牙型的人拱。结婚十六年来,他们从来未曾达到过这种痛苦的高-潮。

谁也不知他家发生了什么,当然也没有人来理会,因为她的高喊,也只有那么一会儿就停止了。

吃晚饭的时候,林文龙把市委组织南下考查的情况,向妻儿讲了,他们全家都高兴,因为明天早上就要出发,晚饭后,一家人开始准备行旅。

看了一会儿电视后,一家人早早的上*床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