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老本行

过了缓冲区便到了北蛮境内，原本这几百里区域是完颜部落的牧场。
可就在几年前完颜部落的头领完颜虎，带着北蛮把大乾的右路军打了个全军覆没。
差点还活捉九塞侯韩戎，在北蛮名声大噪。
后来太女，也就是现在的北蛮女皇，趁机把完颜虎调去了王城。
整个完颜部落都跟着去了王庭，随便将这附能打的势力全带走了。
随着北蛮女皇宣布登基，完颜部的地位也水涨长高。
周围的大部落暂时没敢占这块地，久而久之，就成了马匪、小部落躲内战的地方。
还有不少走私的商队，从这往北蛮运皮子运药材，乱得很。
陈成勒住马，看着雪原上零星的部落帐篷和远处的商队影子，眯起了眼睛。
这片区域自完颜部迁走后没大部落敢占，把这里占下来，慢慢把缓冲区的北蛮部落迁入这里。
万一哪天大乾真的赶尽杀绝，啸风寨的兄弟们，也有个容身之处。
“哈察，莫合。”
“在！”
“点齐兵马，把这片地方都给我清了。”
陈成声音平静，面色冷峻：“告诉那些部落，愿意守这里规矩的，我们秋毫无犯，可以留下放牧。不服的部落、杀人越货的马匪，一个不留。告诉他们，这块地盘以后归咱们了。”
“是！”
接下来的半个月，这片区域彻底变了天。
陈成以哈察的一万北蛮兵为先锋，按北蛮的规矩通知各部落。
愿意臣服的，年年进贡牛羊皮毛，就收为下属部落，保他们不被其他部落和马匪欺负。
不服的、敢抵抗的，直接踏平部落。
那些马匪和小部落哪里是陈成的对手，哈察的骑兵往往一个冲锋下对面就散了，要么投降，要么被灭。
周边几个中型部落不服，觉得哈察不是大族不配管他们，纠结马匪凑了五千骑兵想和他野战。
结果被陈成诱进雪原深处，周平带边军抄了后路，一战全歼。
几个部落的首领全被斩于马下，敢抵抗的尽数被诛，牛羊马匹全部收缴，妇孺收为附庸。
这一战黑岩部落打出来了赫赫凶名，剩下的部落见此也彻底服了。
要么主动献上牛羊和皮毛，愿意年年进贡，奉黑岩为主。
要么灰溜溜的离开这几百里的牧场，要么被全歼这片区域内。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周边几百里内的部落和马匪全被扫平。
陈成也干起了老本行，当即在黑岩部落区域设起了关卡。
自从啸风寨收缩后之前的哨卡全部没了，走私的商队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一些贩粮食、布匹、药材的普通商队，陈成只收一成货或等值银钱。
发个刻着“黑岩”字的木牌，保他一路平安，若是在黑岩部落出现了货物丢失情况。
陈成则会出兵帮忙寻回货物，这让那些小的走私商倍感安全。
要知道一些粮食、茶叶、布匹之类的，从大乾贩到北蛮就是数倍的差价。
黑岩部落不但愿意保驾护航，还会以比市场价低一成的价格收购。
这让一些不愿深入北蛮的小商贩看到了商机。
至于那些贩军械、铁器的，陈成收两成。
只要钱交够，他也不多问，货爱卖给谁卖给谁。
至于那些想省过路费绕小路，私藏货物漏税的，陈成也不当场点破。
只是让莫合带轻骑悄悄缀着，等商队离开黑岩部落深入草原后，再一拥而上，连人带货全部吃下。
人全杀了喂狼，货散些给附近的部落。
周围的部落和牧民听说只要向陈成告发，就能得到盐巴、粮食和布匹的赏赐。
而且他们每次告密，陈成都出手阔绰给够他们这些小部落几个月的口粮。
那些北蛮的部落和牧民本就穷得叮当响，哪能抵得住这种赏赐，当下就蹲在商路附近。
紧盯着商路的一举一动，但凡瞧见没挂木牌的商队，或者行踪可疑的人员，都会来找陈成报信的。
陈成每次都不会让他们空手而归，久而久之整条商路遍布了部落的眼线。
之前有几伙想打商路主意的马匪，刚摸进来就被牧民告了密。
就让哈察带人剿了个干净，脑袋挂在山口示众。
最惨的是，那些和陈成有旧怨的勋贵家的商队。
他们走这条商路去北蛮卖货，哪怕老老实实交了过路费。
等走出了黑岩部落的地界，就会“遭遇马匪”，连人带货消失在北蛮深处。
等消息传回去，众人发现这黑岩部落的手法。
熟，太熟了。
和啸风寨的经营模式，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大差不差的。
都是一样的设卡给钱通过，只是收钱的大乾人变成了北蛮人。
那些勋贵离开派人送了重礼，求见黑岩部落的主人，求他帮忙查案。
甚至开出高价想雇黑岩部落的骑兵护航，但都被陈成以“人手不足、要练兵防匪”为由给拒了。
那些勋贵派来的人一开始确实存了疑心，毕竟这黑岩部落崛起得太巧。
又是在缓冲区附近的，难免让人联想到陈成。
可等他们被带进黑岩部的大帐，看见主位上坐着的人，疑虑瞬间消了大半。
年轻的部落主人穿着玄色狐皮大氅，领口滚着雪狼毛，头发梳成北蛮贵族的发式。
几缕缀着银饰的细辫垂在肩侧，左耳戴着颗鸽血红的宝石耳坠。
他侧脸轮廓深邃硬朗，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出来。
左颊一道浅淡的刀疤斜斜划过，不仅不显丑，反倒添了几分草原悍卒的野气。
这半个多月的风吹日晒，将陈成皮肤晒成了健康的麦色。
陈成抬眼看向他们时，眼神带着北蛮人特有的锐利和压迫感，活脱脱像一个北蛮贵族模样。
就陈成这身打扮，别说这些商队的人，就算母亲苏氏站在这，也未必能认出他。
陈成摸了摸自己的脸，打开了系统面板：
【一品功法：《百面经》（入势）1733/50000】
【破限点：3254】
……
这本《百面经》的效果远超陈成的预料，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是个没用的辅助功法。
练习后不加战力，所以他一直也没怎么练过，慢慢就没当回事。
没想到来了北蛮，这《百面经》反倒成了最好的伪装。
陈成刚收起面板，周平就走了进来，抱拳道：“大人，雪山部的消息打探到了。”
陈成抬起头，他等的消息，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