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睡了就收房纳妾
施令娴迷迷糊糊地被红绡叫了起来。
“夫人,大夫人身边的素雪和、和侯爷那个……”
红绡实在说不出口,支支吾吾地倒也说了个大概。
“大夫人身边事的素雪?”
施令娴瞬间就清醒了。
红绡帮她穿衣挽发,“老夫人让人来请了。”
“我听秦妈妈说,大夫人很生气,要把素雪赶出去,现在老夫人压着呢。”
“别梳了,先过去。”
施令娴打断红绡还想梳发式,随手拿了一个簪子挽上长发就出去了。
她不知沈碧芜是怎么想的,让自己的丫鬟爬床,生怕是自己的对手不够多吗。
她的脚步生风,后面的红绡差点儿跟不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着急去审问,只有红绡知道她是赶去看戏的。
整个花厅气氛凝滞。
素雪跪在下面哭得梨花带雨,脖颈上暧昧的红痕在长发下欲盖弥彰。
陆子征揉着眉心坐在左上首位,陆老夫人坐在右上首位,沈碧芜站在陆老夫人的身边,眼神恨不得吃了素雪。
沈碧芜没想到最先背叛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贴身丫鬟。
她还想着素雪的年岁也不小了,给她好好物色一个忠厚的管事,出嫁后还是能到内院来做事。
素雪一直说不急出嫁,原来是存了爬床的心思!
好一个狐媚子,花招玩到她的眼皮子下了。
“母亲,我房里的人不守规矩,居然做出这样的丑事,若是不加以惩戒,日后还不知有多少存了歪心思的丫头效仿,府里岂不是乱套了!”
沈碧芜咬紧牙关,素雪垂泪的媚态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她因为身份什么都不能说,就连……都只能悄悄的。
施令娴都算了,素雪一个丫头凭什么这么大胆!
陆老夫人不悦地看了眼沈碧芜,府里人本来就少,一个丫鬟而已,收了便是,老二媳妇都没来,她急个什么劲。
“征哥儿,我看你房里也没有人,虽说还没生嫡子,但结婚也有三年了,你纳个贴心的,旁人也不会说什么。”
“这个就当心些,先别有了,等会儿让秦妈妈煎药来。”
世家主母诞下嫡长子后,房里才会进新人。
若是五六年主母还未生子,才会允许庶子出生。
陆子征也很恼怒,他以为是施令娴才会……那丫鬟竟然还一声不吭。
明明他已经吩咐人搬了院子,谁知不仅没搬,大嫂身边的丫鬟还睡在那儿,才叫他错认了人。
但凡他但是发现了,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现在也还不是纳妾的时候,更何况这段时间她同自己闹了这么大脾气,怎么会同意纳妾。
一个丫鬟罢了,给点钱打发了就是了。
他抬起头来,“儿子觉得大嫂说得在理,破了这一次例,日后还如何管束下人。”
沈碧芜没想到陆子征会附和自己,她又立即道,“弟妹本就是内敛的人,她还没生下孩子,房里就塞人,岂不是更让她多思多虑。”
素雪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以为是她的机缘来了,哪成想侯爷要了她的身子却不要她。
她已经破了身,出了府哪里还能嫁人,她还有什么活路。
这时施令娴走了进来,素雪立刻爬上前抱住她的腿。
“二夫人,奴婢已经是侯爷的人了,求二夫人不要赶我出去!”
“奴婢会安分守己,会尽心伺候侯爷和夫人的!求夫人不要赶奴婢出府!”
花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似乎都在等着她的裁决,决定这个素雪的生死。
她微微一笑,弯腰将素雪搀扶起来,“都是侯爷的人了,也是半个主子,哪里还要你伺候人。”
素雪愣愣地被搀扶起来,反应过来二夫人要留下她时,喜极而泣地跪下磕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她十三岁起在沈碧芜的身边伺候,已经伺候了九年,没有情分也有苦劳。
没想到第一个想把她赶出去的居然是大夫人,保下她的是她从前看不上的二夫人。
施令娴看着花厅里神色各异的人,素雪是怎么回事她不知道。
但是她留下素雪,陆子征是错愕,陆老夫人是欣慰,只有沈碧芜眼含怒火。
她含着浅笑看着沈碧芜,“大嫂,素雪既然已经跟了侯爷,就是侯爷的女人,大嫂也不必咄咄逼人,再者素雪跟你这么多年,现在有了好出路,大嫂应该高兴。”
说着她转头看向素雪,“以后就算到侯爷房里伺候,也别忘了大嫂的恩惠。”
素雪哪里不明白她的提点,立刻向沈碧芜磕头,“大夫人的大恩大德,奴婢毕生不忘!”
施令娴再次看向陆子征,“素雪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既然已经跟了侯爷,再赶出府去也未免太不近人情,旁人若是知道了还以为是我不容人呢。”
“我看素雪是个精细的,在侯爷身边伺候也再合适不过了。”
陆子征皱眉看向施令娴,她说什么?
他不过是搀扶了大嫂一把,她就醋意大发,现在竟然同意让素雪留下。
陆老夫人欣慰地点了点头,这个二儿媳当初是昭哥儿帮着征哥儿把关的,她虽然不太看得上施家,但还是相信昭哥儿便同意了。
出身虽然不好,但是关键时候还是知道明事理。
“素雪现在是你房里人,这丫头到底是坏了规矩,先让她在你院里伺候两个月,等寻个好日子再收了,你也抓紧先生个嫡子!”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沈碧芜,“老大媳妇儿,明儿你把素雪的卖身契交给老二媳妇儿。”
陆老夫人站了起来,“行了,既然安排妥当了都回吧,这点小事也值得叫我来。”
说着陆老夫人扫了沈碧芜一眼,“亏你当了这么久的家,今儿这事处理得还没有老二媳妇儿得体。”
“是,儿媳知道了。”
沈碧芜咬着牙,再多的苦涩也只能咽下。
陆老夫人走出花厅,脚步一顿又回头看向还在原地的沈碧芜,“老大媳妇儿走吧,还愣着做什么。”
沈碧芜再是不甘,也只能跟着陆老夫人走。
整个花厅安静了下来。
施令娴想了下,这里应当没有她的什么事,陆子征是继续翻云覆雨还是花前月下,都与她没有关系了。
她刚转身,身后就传来陆子征的质问。
“你为什么没搬院子。”
“若……我以为那是你!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施令娴嗤笑地转过身,“侯爷没喝酒怎么还说醉话。”
“同床共枕三年的发妻,到底是真认错还是假认错,侯爷自己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