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怕了,都不敢上前
“这……”
方瑾年的话,让众人微微一愣。
有人甚至轻喃道:“此话有理啊!”
“好像没毛病。”
此刻,见赵将军被打,守城禁军也不知道该不该捉拿方瑾年,因为赵将军肯定比他们这些普通士兵强。
他们只是看着叶瑾年,根本不敢上前。
他们的举动让崔影潇有些崩溃,她低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前捉了他!我就不信方瑾年敢让下人对你们动手!你们可是禁军,对你们出手,无异于造反!”
崔影潇的话出,禁军还是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上。
这时,方瑾年再次开口了:“崔影潇,你虽然是公主,却指挥不了禁军。你要是能指挥他们,那就是你越界拉拢了他们,会让人觉得你想篡位当女王。也就是说,他们一动,我就可以清君侧,将你先斩后奏。你要不要试试?”
方瑾年说完,咧嘴一笑,那笑容让崔影潇毛骨悚然。
我草!
他的话出,四周的官文都是一惊,方瑾年这欲加之罪的罪名有些大啊。
崔影潇更是连忙解释:“我可没有这个心!你不要乱说!”
她已经知道方瑾年很可怕!她还真怕方瑾年动手杀了她,因为她仔细想想,方瑾年说的话,真的有点道理。
她只是公主,的确没有资格指挥禁军办事。
禁军想要出手,除非她的生命受到威胁,或者有人不长眼睛在宫门口闹事。
但现场,明显没有发生这种事情。
方瑾年虽然打了赵将军,但人家也给了理由,是赵将军不懂尊卑,以下犯上。
而且这动静,根本就不大,方瑾年也只是点到即止,并不过分。
最终,禁军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他们重新回到位置,保持好了队形。
方瑾年微微一笑,转身看向了身旁看热闹的官员们。
“还有没有人,想要替小公主,或者左相府出气的?”
现场没有人说话。
就算还有左相府的人,这种时候也不会将脸主动凑上去,让方瑾年打。
“都不说话?那就是没有了?没有的话,那我先进去了。”
方瑾年抓着崔影潇的肩膀,大大方方进入了宫门。
只留下一众官员,在原地惊叹。
“镇北侯方瑾年,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是啊,我有那么一刻在他身上看见了老镇北侯的影子。”
“走吧,上朝,今日的早朝,绝对比以往热闹、精彩。”
诸位官员,也进入了宫门。
曲人屠原本也想跟进去,却没有资格,因为能进王宫的,只有王城的官员。
下人、车夫、或者家人,只能在侧门,偏门等候自家主子出来。
……
大乾王国上早朝的地方,叫做太和殿。
方瑾年来的时候,殿上已经有不少人了。
他和崔影潇一踏入大殿,就自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其中,就有左相廖仁辅。
廖仁辅站在最前方,他的身旁有一个担架,上面躺着的人正是廖子杰。
廖仁辅不愧是权倾朝野的人,廖子杰被折断的手和脚,已经被重新固定好了。
只是想要恢复,估计没有那么容易,不仅需要时间,还需要不少灵丹妙药。
当然,他被阉割的地方,永远无法再生。这世上,没听说什么东西,能让断根重生。
廖子杰,注定是一个太监。
“杰哥,左相……”
一进入大殿,崔影潇就跑去了左相所在的位置。
廖仁辅小声道:“小公主,子杰一宿没睡,来的路上才刚刚睡着,让他再睡一会吧。对了,小公主,你的脸……”
“我的脸,是方瑾年打的!左相,待会你一定要我出口气啊。”
廖仁辅这才看向了方瑾年,咬牙切齿地道:“这口气,一定会出,但不是我为你出,而是王上!我左相府受的委屈,同样也得王上做主。”
方瑾年见廖仁辅看向自己,笑着道:“左相,早上好啊,昨晚睡得香吗?”
闻言,廖仁辅当时就捏紧了拳头!
你特么说我睡得香不香?老子压根就没睡!
他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了一声。
见对方不理自己,方瑾年微微耸了耸肩,随便站了一个位置。
他站的地方原本是有人的,但这些人见他过来,纷纷避开。
方瑾年表面上不为所动,心里却在感叹。
他虽然继承了侯位,却没有得到人心!
或者说,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看好他。
因为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一个没有志向,无法修武,整天只知道谈恋爱,只知道舔小公主的二世祖。
大家就算对他热情,也只是客套,真有事情,没有人会同他站在一起。
甚至有人在猜测,或许今日,方瑾年镇北侯的身份就没有了。
以左相为首的那群人,必定要联手围攻方瑾年。
“小侯爷,哎……”
这时,方瑾年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方瑾年看了一眼身后,这叹息的人他认识。
正是昨夜,好心提醒他赶紧去洞房的人。
此人是书生打扮,因为他是今年科举殿试第三,姓李名清心。
人们都叫他李探花。
“李探花,如何叹息?”
方瑾年笑着询问。
李清心看了一眼四周,似乎在犹豫回答不回答!
最终他咬牙道:“你昨夜太冲动,今日殿堂必遭群攻。虽无性命之危,但很可能从此被贬,王上还会收走所赐特权。你方家……未来会有大变化,侯爷今后要谨小慎微啊!”
方瑾年诧异地道:“你好像看得很远。这样,今日之后,等有空闲了,我想拜访一下探花,就是不知道探花什么时候有时间?”
“侯爷要拜访我?”
李探花太诧异了。他虽然是探花,却只是王城的一个小官。
“怎么,你好像怕我去拜访?是担心我连累你吗?”
李探花咬牙道:“的确担心!恕在下直言,现在的你,谁都不敢接触,我能同你说这么多,那是因为老侯爷对我家有恩。要不是他当年给了我娘一些钱财和粮食,我娘和我就饿死在逃荒路上了。但,我也言尽于此。小侯爷,还是那句话,以后尽量低调吧。再愤怒,也要忍着!”
李清心说着,也远离了方瑾年一些。
不是他不想帮方瑾年,而是他想帮也没能力!
他在王城的官职也就七品,何其卑微啊!
“我爹对你家有恩吗?”
听了对方的话,方瑾年这才恍然,怪不得昨夜那么多宾客,就李探花好心提醒他。
原本是自己爹爹,曾经对他家有恩。
这个李探花,还是可以拉拢的。
方瑾年要造反,肯定要吸收各种人才。
毕竟打天下容易,治理天下难。
李探花离开后,方瑾年没有再与人交流,他站在原地闭目养神。
时间流逝,朝堂越来越喧嚣。
以往上早朝,总有人称病告假,但今日早朝,人满为患!
就连不用上早朝的亲王,都来到了现场。
他们来现场,就是想看热闹的。
“王——上——驾到!”
随着一位公公扯着嗓子大喊。
大乾国王崔浩山头戴王冠,身披龙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崔浩山身材高大,浓眉大眼,不怒自威。
他一出现,满朝文武全部跪在了地上。
唯有一人,还昂首站着。
还站着的人自然是方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