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阿娆怎么比想象中丰腴一点?

“你!”她回味过来,羞恼道,“可我今晚还打算写信的!”
他沉默须臾,也不问是给谁写、信的内容是什么,神情晦涩道:“明日再写,好朋友是不会着急收信的。”
这是什么歪理,就是好友才着急啊。
说话间,已经被放在榻上。
他那个宝贝盒子又翻了出来,姜玉娆瞟了一眼,用眼睛数一数。
日渐减少。
这次没熄灯。
也不知是没来得及,还是某人故意的。
床帐下,身影晃动,姜玉娆清楚地看见他腹部的六块薄肌,他呼吸、绷紧、发力时都尤其明显。
她悄悄伸手,在他收紧时去摸。
是硬的。
她刚摸到,薄肌便主动贴上来,像是一种邀请。
姜玉娆便不再客气,什么写信的事也暂时抛到明天。
此刻的崇本院。
在用了晚膳以后,萧?和乔令鸢陷入沉寂。
想到下午薛氏前来送糕点的行为,萧?心里觉得古怪,薛氏何曾这般关怀阿娆?
他今晚诚心想睡萍水阁,可乔令鸢突然说肚子疼,他若此时走开,又显得不尽责。
只得等大夫开了药,安慰乔令鸢几句后,才抽身去后院。
他已经太久没见阿娆,总之今夜,是一定要去的。
他还特意换了身儒雅的锦袍,系上了阿娆送给他的玉佩。
此时的青黛已经将糕点送到了,倒不是亲自送进去,只转交给了萍水阁的下人,让其转交,说是娘家送的。
姜宝柔看见糕点,就知道是亲娘送来的,还以为是父母已经接受认同了她的行为。
有了娘家的支持,她欢喜极了。
想到今晚萧?会来,她忍着食欲没吃,派人去外头看着萧?来了没有。
青黛则是蹲在萍水阁外、廊灯照不到的草丛里,守着,没多久,亲眼看见萧?进了萍水阁。
守门的丫鬟匆匆跑进去。
姜宝柔早就沐浴更衣完了,虽是冬天,却穿着一身清凉的纱衣,披散着一头乌发,心里忐忑。
她还是有些害怕的,于是快速命人熄了灯,钻进被窝里装睡。
萧?刚进萍水阁,在主屋外瞧见萍水阁丫鬟手里的糕点,是他让青黛送来的那袋。
却是没看见青黛。
青黛是姜玉娆在姜府时最亲近的丫鬟,也许是下了值去休息了,或去做别的事了,萧?并未多想。
只是见糕点没开封,他推门前下意识问了一句,“夫人没吃吗?”
丫鬟恭敬回道:“是,如夫人听说公子要来,刻意节食了,怕糕点吃多了太丰腴。”
萧?闻言,既心疼,又欣喜。
阿娆为他做的,实在太多了!
“胡闹,”他满心只剩下怜惜,斥责的语气里尽是宠溺,“往后不许她如此,她若饿着,你们这些伺候的,也都不必吃了。”
丫鬟战战兢兢,心中叫苦,“是,公子,奴婢们定当劝如夫人用膳。”
萧?也不想与下人多言,迫不及待推门而入,不曾敲门。
一开门,发现屋内黑漆漆一片,这才又看向门外的丫鬟,“夫人不在?”
“如夫人刚歇下,”丫鬟忙道,“奴婢这就来点灯?”
萧?觉得丫鬟有些碍眼,“不必了,你候在外面。”
阿娆应该是害羞了,关灯就关灯吧。
他往屋里扫一眼,转过身关上门,走向床榻的位置。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洞房花烛,更不是头一回见他的阿娆,偏偏,他此刻和毛头小子似的,每靠近一步,心都跳动得厉害。
这是他和乔令鸢洞房时都没有的感觉。
“阿娆?”他走到床榻边,温柔地唤了一声。
床榻上的人没有说话,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是……睡着了吗?
萧?不确定。
就算她睡着了,他也不着急叫醒她。
就这样静静地陪伴她,他都觉得是一种享受,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在床榻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刚触及,掌心下的人儿就是一颤——
她没睡着。
那她为何不说话?
萧?轻笑一声,“阿娆,你今日可躲不掉。”
说着,他掀开被褥,俯身想亲她。
黑暗中,他本能地寻到了她的脸颊,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手掌向下,也摸到了大胆的纱衣。
他一愣,嗓音沙哑又愉悦,“你在等我。”
两情相悦,何须再等待,萧?环住她的腰身,确实比想象中的阿娆丰腴些。
她好像也克服了害怕与羞涩,大胆地回应着,环住了他的腰。
萧?轻喘道:“阿娆,唤我的名字。”
回应他的,仍是一片死寂。
萧?心里隐隐不安,没有进一步,反而执着道:“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身下人沉默一阵后,才用很闷的嗓音应了声,“嗯。”
不对,这声音不像……
“你染风寒了?”萧?声音沉了下去。
手掌正要从少女的腰上撤下,少女却使出吃奶的劲扒拉他。
他终于确认,身下的人不是阿娆!
“放手!”
萧?大声呵斥。
他理所当然地想,床榻上大抵是个背主爬床的丫鬟,难怪穿得这般浪荡下流!
至于阿娆,肯定是不知情的。
或许,阿娆又偷跑出去做生意了,才会给下人可乘之机!
他明明三令五声不让她出门,也说过今日会来看她——
她为什么不在屋里乖乖等他?害得他险些遭了肮脏女人的毒手!
萧?挥开女人,唰地起身,“来人!!”
屋外的灯亮了。
守在屋外的丫鬟推门而入,这时候,崇本院的丫鬟也来了,在门外禀报,“公子,二少夫人说心疼得厉害,问您晚上——”
“闭嘴!”萧?当乔令鸢是嫉妒病犯了,哪顾得上理会,这会儿一门心思都在处置爬床丫鬟上,“来人,掌灯!”
姜宝柔哪知道他竟不被女色所迷惑,都在床上了还非要管是谁!
这会儿被他的气势吓得缩在一旁,趁着屋内漆黑,她从床榻另一侧翻下去,爬到床底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