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报酬
（本文纯属虚构）
“您好，这位……”
菲林斯苍白的指甲划过书册上的细密纹路，语气颇为耐心：“能否告知我，您所说的世界线是什么吗？”
“另外，这与我又有什么样的关联呢？”
“你随便叫我什么都可以，”?说，“实在要找个名字的话，你就叫我书吧。”
“世界线……十一没有和你解释吗？”书册眼巴巴地对着十一（虽然菲林斯不明白他是如何从一本书上看出了这种情绪，但他大抵没有猜错）。
“我是不会帮你解释的，”十一甩头，一脸拒绝合作，“我这次来这边可是又给你解决一个烂摊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说了会补偿你的。”
“而且，你还没有解释让菲林斯进世界线的问题，我不相信你发现了后，不能找我谈这件事。”十一双手抱臂，语气满满的不信任。
“好吧，我一个个解释。”?语气低沉，带着点可怜兮兮。
“首先，关于世界线是什么。先说我自己，我应该算是……世界衍生出的意识，”?的语气里闪过一丝不确定，但马上又继续说，
“大部分情况下，各个世界衍生的意识是任由世界创生的产物自由发展的，我们也不会去过多干涉造物们的决定。”
“但是吧，当世界面临一次关乎世界可持续发展的变革时，我们这些意识就需要有意识地去让造物们的选择往有利的方向发展。”
“其实我们都知道，世界最终的结局是毁灭。但在走向毁灭的这一过程中，我们的干涉可以减缓那个过程。”
“而世界线……，就是经由我们干涉后往有利方向发展的变革。”
书册有些焦虑地转了一圈，?的书页不停地翻动着。
沉默了好一会儿，?继续开口：“至于后面两个问题，我可以一次性回答。”
“十一，你应该清楚，上次你到来的时间也是撞上了一次世界线。”
“当时，那群人才将整个世界搞得乌烟瘴气的，我起码推演了几万次才勉强让世界能够持续。”
“好在……呃，你不是意外过来了吗？还破坏了我原本推演的发展，我不就只能让你和你哥哥帮我完成世界线。”
“这很合理，对不对？”
说着说着，?的语气有些理直气壮。
十一嗤了一声，根本不想搭理?。
“您请继续。”菲林斯从容又礼貌地说。
书册里的书页有些急促地翻了翻，?的声音再次响起：
“菲林斯，你来世界线这个事，真的不是我干的。”
“我只不过在你来了之后，察觉到你可能会让世界线往更好的方向发展，我就没有去干涉罢了。”
说完这句话，?似乎觉得自己有些理亏，又补充说：“再说了，我本来也不爱干涉他们的做法，只是总有太爱作死的人才逼我。”
?的语气越来越幽怨，蓝色的二次元大泪滴变成了蓝色的大宽面条：“我本来还在和隔壁家的一起玩雀牌呢，就被拉回来推演了。”
“那我和菲林斯，离开又关你什么事，”十一不满地戳戳书，顺便举了举她的仪器，“菲林斯不是帮你往好一点的方向发展了吗？你继续推演就行了啊！”
“问题就在这里啊，”?大喊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崩溃，“我推演了菲林斯走后的几万种可能，每一种都更加糟糕了。”
“那群人类，一直在找他。明明是一群寿命短暂的家伙，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偏执啊！”
“你到底招惹了一些什么人啊，”?跳到菲林斯面前不停地翻动着书页，哗啦哗啦的声音停不下来，“为什么都是这种死撞南墙不回头的家伙！”
“本来你就揭开了一点魔法发展的新思路。在有条推演线，那群家伙直接联起手来，把所有巫师灵魂都融合了。”
“哇哦，”十一忍不住鼓掌，她拍了拍菲林斯的肩膀，语气调侃，“你觉得是谁干的？”
菲林斯听着书的崩溃发言，忍不住沉思起来。
听到十一的问题，他语气掺着点无奈：“十一怕是要失望了，我又怎么能说自己完全了解那群孩子呢？”
他偏头看向书：“不得不说，听到您说的这个消息，实在是令我惊讶万分。”
“所以，你愿意留下来吗？”?的语气里隐含着哭腔，“真的，这里不能没有你啊。”
“世界线已经进行到一半了，要是失败的话，我会……我会哭的。”
“您现在不就是在哭吗？”菲林斯说。
“菲林斯，你不能这样啊，”书继续哭诉着，“你不能把那群家伙留给我啊。”
“我可是一直都没有干涉过你的选择。之前十一和她哥哥在我这里，我可是还给她们定了几条规则的……”
“是啊，是啊，定规则，”十一语气嘲讽，“为了防止我们把那群二百五煮了吃了，撒泼打滚，求爷爷告奶奶地，把我和我哥留在这里，哭了三个月丧。”
“你，”书语气悲愤，“你不是说这件事以后不再提起吗？你违背约定了！”
“嘿，这可是你的地域，我又没在别的地方说，你管我。”十一吐吐舌头。
“菲林斯，你什么打算？”十一收起脸上的鬼脸，颇为正色地看向菲林斯，“如果，你不打算留在这里的话，我马上带你走。”
“反正我的位格足够了，把你从这里带走还是很简单的。”
“那家伙说的也没那么严重，只不过要重启一次世界线而已。”
“什么叫而已啊？”书大喊，“你知道重启世界线有多麻烦吗？”
“菲林斯……”书继续泪汪汪地对着他，“重启世界线，现在你认识的这群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原先的记忆也会重置的。”
“你看，这家伙又开始威逼利诱，”十一猛地一巴掌把那本书拍开，“过会儿，他就说让你帮他做事了。”
“您究竟是什么打算呢？”菲林斯冷静地说，明黄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您又能给我什么报酬呢？”
“我，我……”书页停止翻动了，这片空间内一时间陷入死寂。
“我可以提升你的位格，”书咬咬牙说，“我能感觉你的世界也在向着毁灭的方向发展。”
“虽然我没办法让你拥有十一那样的位格，”书郑重地说，“但至少，能让你在末日来临之时，拥有更加安全的保障。”
“这的确是令人心动的筹码啊，你说呢，十一？”
“我觉得，很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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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