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无名女尸7
在距离裴颂不到三尺的地方,女鬼被阵法边的金红光网挡住,无法再进一步。
“嘶!嘶!”
女鬼贴在光网上,不断地对着裴颂呲牙咧嘴,双手还不断抓挠着网线,似是想要冲出去,撕碎眼前人。
裴颂走近一步,盯着女鬼的脸看了半天。
脸型,耳朵,都和画像一样。
但眼睛,鼻子和嘴巴,又无一处相似。
难怪当初的民警同志拿着画像到处走访都没消息,甚至刊登在报纸上,也没人提供线索。
这人和画像完全是两模两样啊!
裴颂掏出画册,拿笔快速记录女鬼的样貌。
不过一两分钟,一个面容娟秀,单眼皮,高鼻梁,薄嘴唇的年轻女人就跃然纸上。
画完后,裴颂嫌弃对方太吵了,甩出拘邪鞭,将那只张牙舞爪的女鬼捆住,接着撤了阵法。
“两位前辈,我想查一下三十年前的阴历八月初三丑时,在东南方位的一个女鬼资料。”
裴颂将女鬼画像通过通讯号一起传给黑白罗汉。
接着就找了块石头坐下,看着被捆住后依旧不断嘶吼的女鬼,或者说女鬼残魂。
黑白罗汉的效率很快,没多久就回来了消息。
而他们传来的消息果然不出裴颂所料。
“小友,你说的那个女鬼,在三十年前害了人,我等前去缉拿,她还不服管束。于是我们按照地府办事流程,将她打散。小友怎么忽然问这女鬼?”
裴颂看了眼被捆住的女鬼,将情况说明了下,再次传信过去。
都说地府与时俱进,但地府通讯号竟然没有视频的功能,真是不科学。
结果几秒后,裴颂眼前一暗又一暗,刚刚还在聊天的黑白罗汉竟然出现在眼前。
简直是顺移。
难怪不需要视频功能。
“两位前辈。”
裴颂连忙上前,对方回礼后,一下就看到了被拘邪鞭捆住的厉鬼残魂。
这这这!
真是个大篓子啊!
黑白罗汉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完了,今年的绩效奖要扣光了。
幸好这东西还没来得及酿成大祸,就被小友拘了,否则他们就要在地府出名了。
“小友,真是感谢啊!”
白罗汉简直快哭了,对着裴颂行大礼。
“前辈,您这折煞我了。”
裴颂也不敢碰阴差,只得侧身避开他的行礼。
此刻,两阴差惊悸的心才慢慢落下,翻出一页通透的金色页面。
“这是小友要的生死薄,已经归档了,我刚刚调出来。”
“多谢前辈。”
裴颂接过,一目三行的飞速浏览。
生死薄上记录了女鬼的名字、籍贯、死亡时的年龄,其它就没了。
她归还的时候,顺便问了句:“前辈,我能为下这个女鬼是怎么变成厉鬼的吗?她伤的人又是谁?”
厉鬼档案不同于生死薄,不能随便借阅。
有些特殊情况,还需要保密。
不过这只女鬼的情况还算不得机密。
黑白罗汉对视一眼,然后开口:“这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说来这只女鬼成为厉鬼,也不是自愿的。”
裴颂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情况,立即竖起耳朵仔细听。
“原来如此。”
待阴差讲完后,裴颂看向女鬼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怜悯。
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那个人还真是害她不浅。
白罗汉见状,宽慰她:“小友不必为她惋惜,这都是她自己种下的因,况且她的残魂没有意识,也感受不到痛苦。”
“两位前辈,那你们怎么处理这残魂?”
“带回地府,等调查清事情原委后,就送去销魂司,将其彻底泯灭。”
原来是这样的流程,裴颂表示受教。
裴颂看着黑白罗汉将女鬼锁走,然后处理自己布的阵。
红线已经报废,古钱币没有受损。
让人惊讶的是,那块作为阵眼的玉?,吸收了那么多污秽,竟然没有碎裂,还能再用。
张师伯说它是普通玉,想来也是让她不要有负担。
等她手里再攒点好东西,下次给张师伯送去。
收拾完所有的东西,裴颂回去美美睡了一觉。
8:00的时候,杨媛在门口接她。
“早啊,裴顾问!您昨晚睡得怎样?”
隔壁支队的邵姐说了,裴顾问并没有特殊举动,但就是看了看,走了走,一个人待了会,就抓到了关键线头。
所以昨天裴顾问虽然没说什么,但她昨晚回去后,还是靠着回忆,将裴顾问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了下来。
“早,小媛。我睡得很好。”
“那我们先去食堂吃饭,不过在那之前,你可以尝尝这个。”
她提着一袋鸭油饼,还有一块手帕。
“这手帕洗干净了,昨晚谢谢您。”
裴颂收回手帕,看到袋子上印刷的地址,距离这有七八公里。
“不用客气。这家店很远吧,你还特意去买?这怎么好意思?”
“不麻烦的,也是我自己想吃。昨天提起鸭油饼,一晚上做梦都想着它的味道。”
杨媛催道:“您快尝尝,还热乎着,冷了就不好吃了。”
“谢谢。”
裴颂咬下一口,“咔嚓”一声,饼皮碎裂。
随后口中就是满满芝麻香,接着就是咸香的鸭油香味。
“好吃!”
她竖起大拇指。
“对吧,这家是我的宝藏小店。”
得了认可,杨媛特别开心。
“小颂姐姐,汪汪汪,真的很好吃吗? ”
吸溜口水的声音响起,是噗噗忍不住了。
裴颂笑着摸了下布袋中的黑伞,示意它们不用着急。
吃了一个鸭油饼,两人已经走到了省厅食堂,刚好遇到吃完早饭回办公室的曹锐。
“裴顾问,早啊,昨天休息得怎么样?”
“挺好的,谢谢曹队关心。”
“那就好,那就好。”
曹锐连声道。
“曹队,你是要回办公室吗?这个给你。”
裴颂从包内掏出一张素描画像。
“这是?”
曹锐看看画像上的人,没见过。
“长城大厦案的受害者。”
“什么?!”
曹锐大叫一声,惹得食堂内的众人都看过来,但他浑然不觉,而是追问:“裴顾问,这画像你是哪里来的?”
“我画的。”
“你画的?你是根据什么画的?”
“昨天不是去了现场吗?回来我就画了。”
曹锐懵圈。
现场有什么吗?他怎么没看到。
“曹队,请你相信我。”
裴颂正色。
要不是第一次磨合,她都想把死者名字直接告诉他们。
“那好吧。”
反正现在也没有其它线索。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