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失踪的孩子1
裴颂徒手击退两人,接着又徒手拆阵,这一举动成功震慑了许昊庭和许若若两人。
两人只能无能狂怒又恐惧的眼睁睁看着裴颂上楼。
裴颂上楼后,将自己的东西装进大行李箱。
许家给她买的衣服,幸亏早就出手成了账户里温暖的数字。
所以她整理的很快,不过一会就拉上了拉链。
一群小鬼们蹲在门口,不敢进屋,全都眼巴巴地盯着她的动作。
见到她提着行李箱出门,鼠鼠土鸡们仰着头,鬼脸上全是不舍。
“小颂姐姐,你您要走了吗?”
裴颂看着它们,点头。
“那,那以后我们……”
鼠蛋快哭出来了。
它不仅舍不得小颂姐姐的香火,更舍不得小颂姐姐。
“你们要跟我一起走吗?”
裴颂道。
“我们会想您——什么?小颂姐姐,您愿意带我们走?!”
鼠鼠土鸡鬼们都瞪大眼。
“对,你们愿意吗?”
“愿意,愿意!”
一连串小鬼点头如捣蒜。
“那到了新地方,你们要听我的话。”
她要暂时住在警局宿舍,那边一派正气,这些小鬼们要是乱跑,说不定瞬间就魂飞魄散。
“一定听小颂姐姐的话!”
小鬼们高兴地咬着尾巴,串成一串“小香肠”,跟着裴颂下楼。
林爱中呼叫了附近的民警,几人已经铐住了汪管家和司机老吴。
见到她下楼,林爱中关心的问:“小颂,你没事吧。”
裴颂摇头,“没事。”
“那我们就先走吧,其它的交给片区派出所。”
裴颂点头,一手提着行李箱,忽然想起什么,回退几步,将深深扎在木料中的水果刀拔出。
“你要做什么!”
见她又把刀拔出来,许若若害怕地往许昊庭身后一缩。
裴颂对她笑了下,“你这么怕做什么?你不是锦鲤运吗?还怕我?难道阵法破了,你的锦鲤运也没了?”
她将水果刀装进证物袋,“不用担心,我作为公职人员有自己的操守。取证而已。”
说完,径直扬长而去。留下一脸狐疑地盯着许若若看的许昊庭。
“若若,裴颂的话什么意思?”
“大哥,你别听她的挑拨离间。现在阵法破了,我们还是赶紧联系大师,问问怎么办。”
至于汪管家和司机老吴,他们相信不会牵连到自己。
而且裴颂刚刚没有对着警察说他们的事,不是吗?
若换成以往,许昊庭肯定会听从许若若的意见。
可见识了裴颂的本事后,他不由产生了怀疑。
那个大师真没问题?
为什么就他们有血缘的许家人倒霉,若若却没有影响,还马上要和周继辉结婚了?
还有裴颂,她怎么有那种本事?
她会不会暗地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害他们?
许若若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大哥?”
“先把妈送医院吧,其它的事接下来再说。”
京市 郊区别墅
刚刚失去了一个费尽心机弄来的养料,又花费了大量精力维持肉蛹的状态,女人的精力已经捉襟见肘。
她盘腿坐在自己布置的聚运阵中,联系她布在各地的“井”,吸取其中的运。
这时,铃铛忽然响动。
女人倏然睁开眼,只见一根粗长的“蛛丝”猝然断裂,其中蕴含大量“运”也跟着消散。
“不!”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许家的阵法怎么会破?”
这个女人,正是被许若若她们称为大师的道姑。
只不过此刻的她,整个人看起来比起去许家的时候,苍老了不止十岁。
那满头花白的头发,松弛的皮肤以及布满皱纹的眼角。
她伸出手,发现自己一向白嫩的手背上,竟然布满了难看的黄褐色斑点,顿时歇斯底里起来。
“啊啊啊!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但是现在,她亏空太多,需要尽快补上,才能恢复状态。
既然这样,那些她给自己留的“口粮”,就不必留了。
裴颂带着一连串小鬼回到警局宿舍。
宿舍在三楼,是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套房。
对比其他人的单间,这已经是苏市警局给她的特殊待遇了。
本来这套套房对她来说刚好,如今自己“拖家带口”,不仅鬼数众多,且体质特殊,这里便不是长久之地。
看来得抽时间出去找房子租了。
等她干上几年,把公积金攒攒,说不定还能买一个属于自己,谁都不能赶走她的房子。
一安顿好,她就立刻翻出Pad看题库。
晚上去警局食堂吃饭,大家都跑来和她打招呼。
“裴顾问,您回来啦。”
“裴顾问,您销假了?”
裴颂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
苏市警局的众人:裴顾问回来了,他们好安心。
等吃完晚饭,她又争分夺秒的回宿舍去温习。
这次跨地区“办公”,裴颂以为自己不会获得功德。
哪知功德不仅没少,甚至还多了。
师傅说她身上的霉运只剩最后一嗲点了,再努力下,她就能和正常人一样了。
这么想着,她的pad就忽然黑屏了,怎么都开不了机。
没关系,她自有办法。
裴颂淡定的放下pad,从行李箱中掏出厚厚一叠打印的题目。
这种无伤大雅的事,在她看来根本算不上倒霉。
之前每天都能遇到三次以上,现在三天才一次,算得了什么。
她有的是经验和手段。
温书温到10:00,裴颂准时洗漱睡觉,养足精神,第二天去区考场参加机考。
江省省会附近的一个小县城外
这里与苏市的一马平川不同,有不少的小山包。
有了现代农业机械的帮助,小山包都被充分开垦,让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百姓日子好过了不少。
但在年轻人眼中,单纯的吃饱喝足已不能满足他们,他们向往大城市的繁华。
于是村里许许多多的年轻人都背井离乡,去大城市打拼,留下老人和孩子们,生活在村里,村里的房子有一半是空的。
晚上,天气冷了村子里没什么消遣,大家吃完晚饭也不出去串门,全窝在家里看电视,时间差不多了就洗漱睡觉。
村中后部的一间民房内,刚从城里打工回来的男人,送走了来唠嗑的同村远房表亲,笑着栓上了自家院子的门。
等他回到屋子内,脸上的笑意倏地收起。
正在土灶后烧水的男孩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瑟缩了下。
接着,他放下老虎钳,声音低弱蚊蚋。
“爸爸,水好了。”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重重扇在他脸上。
小男孩被这股大力打倒在地,脸上迅速红肿起一片,但他却没有哭闹,甚至连喊痛也没有。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眯了起来。
这一夜,江省遭遇大范围大降温,山坳子刮了一整夜的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