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消失的头颅11

在李逍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两只灵宠加一条蛇,将七楼的走廊来来去去扫荡了一番。
清理过后的走廊,呈现出陈旧破败的气息。
因为大楼无物业,早就不交电费。走廊中一片漆黑。
李逍让人打开手电,照亮这片黑暗的空间。
只见走廊两侧被分割成了若干个办公室,每一户都关着门。
这些办公室的大门有的是透明玻璃门,有的是磨砂门,还有的是木头门。
门头上挂着的招牌有美甲美睫工作室,中医艾灸养生馆,商贸公司等,有些还在大门上贴着喜庆的红色“?”字。
这些曾经人声鼎沸的办公室,如今人去楼空,大门上要么挂着落满灰的链条锁,要么直接锁上,一副被遗弃许久的样子。
李逍问:“社区工作人员到了吗?”
没有大楼管理人员,他们只能找社区工作人员找做现场见证。
侦查员点头,“已经在楼下等电梯了。”
他询问李逍的意见:“这层被隔成了六户,要不要让开锁组一户户破开?”
他们今天来带了开锁组。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在那边。”
裴颂示意大家来到一间靠近消防拴的房门前。
房间门牌号为“777”,是这层北面的一个小办公室。
这是社区工作人员也到了,有警察和他说明情况后,大家就等着破门。
“小金!”
李逍立即喊了人。
开锁组的小金立刻提着工具箱跑来。
他使用着工具,仔细感受大门的锁芯内的情况,随后轻轻一拨,“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李组,好了!”
李逍带入慢慢推开门,这是一间100多平米的办公室,里面的电器已被搬空,只剩下一些办公桌椅。
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光,可以看到办公桌上随意扔着一些废纸,空了的矿泉水瓶以及干枯的绿植。
警犬开始在房间内搜索。
桌子底下,椅子上,还有大门旁的几个铁皮柜,都被闻了个遍,最后蹲在训导员旁边一动不动。
“李组,”训导员道:“白威没有探出可疑。”
裴颂也在这间办公室转悠。
噗噗统统还有小赤练蛇鬼都乖乖跟在她身旁。
她确定苏芯堂的头就在这里,但是为什么警犬会闻不到?
“噗噗,这里有隔间吗?”
她想起了之前钟佑佑的绑架案中,小朋友就是被塞在了一个隐蔽的隔间。
“小颂姐姐,这里没有隔间。”
没有隔间,但是这里已经都搜过了,没有问题。
那么苏芯堂的人头到底在哪呢?
难怪林清源会那么笃定,还敢开口提条件。
他就是笃定他们找到这栋楼,这个办公室也没有用。
见警犬都闻不到味道,李逍的目光在整个办公室扫视。
裴颂也默默掏出了无常令,想要感受这房间内的气息。
李逍到处走着,不时用手敲击着办公室墙面。
墙面都是用石膏板隔开的,发出的回声都是闷闷的“咚咚”声。
在转了一圈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办公室内的几棵落地绿植花盆上。
一棵发财树,一棵富贵竹,一棵绿萝柱,一棵金钱树还有一棵龙血树,如今都已经枯死了。
“把树拔了!”
李逍遥和裴颂异口同声地道。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
富贵竹,绿箩柱被小心的连根拔起,除了树根,干巴的泥块,花盆内空空如也。
接着是金钱树,这次里面倒是有东西。
是几个破壳的蛇蛋,里面的蛇早就不知所踪。
“继续。”
李逍道。
最后一棵龙血树叶子掉光了只剩下半截根的龙血树被人从花盆中拔出。
在上手的那一刻,负责拔树的警察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枯树太轻了。
之前的几盆绿植,即使已经干枯死亡,可该有的份量还在。
但这棵龙血树,却像是———
众人惊呼,“嗬!”
龙血树的根系被折断,如同木塞子一样被塞在了花盆上面。
待它被拔出来,花盆中还有2/3被填满。
“都去搭把手!”
李逍直觉,他们要找的人头,就在这里。
此刻,警犬也被牵过来,绕着花盆打圈圈。
而裴颂的眼前景象则更直观。
随着龙血树被拔开的瞬间,花盆中显现出了丝丝缕缕的黑红线条。
是“恶意”。
几个警察合力将花盆倒过来,可只掉落了一些干泥巴,接着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卡住了一样。
“把它打碎。”
李逍当即决定破花盆。
一人拿着消防斧过来,往地上的花盆轻轻砸下。
“咔嚓。”
花盆的底部碎裂,有人上前,从底部位置将卡在花盆里的东西都推出来。
干巴巴的泥土里面,包裹着什么东西。
几人立即加快了动作,戴着手套的手几下扒拉,将表面土层清理得七七八八,露出里面一个用多层塑料薄膜缠绕的方块物。
“汪汪汪!”
白威疯狂的冲着方块物剧烈吼叫。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一层一层,撕开塑料薄膜。
一块方形密封树脂,暴露在众人面前。
而树脂中,是一个用塑料膜包着长发、被棉签撑大了双眼,眼球突出,瞪视着众人,嘴角用订书钉定型成微笑弧度的人头。
“嗬!”
就是经历了不少残忍场面的刑警们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用树脂浇注,难怪白威嗅不到味道。
这手法,是标本保存的方法。
把前妻的头颅制作成标本,这是什么变态心理!
这还不够,他还用棉签,订书钉将死者的面容做出诡异表情。
想到他之前把死者尸体烹煮,扔给流浪狗的做法,在场的人都不寒而栗。
苏芯堂的头颅被带回了局里。
法医看到了头颅后,也是相当棘手。
“制作这么大的标本并不容易,而且你们说警犬都没闻到异味,说明嫌疑人浇筑手法很熟练,保证了密闭性。”
法医的话让李逍有了个想法,“您的意思是这种手法不可能一次就成功?”
法医点头:“是的。”
“犯罪嫌疑人作案手段太残忍了,除了被捕时有一时慌神外,整个审讯过程他情绪异常平静。
结合他作案如此熟练,回去后申请司法精神病鉴定,评估他有没有连环作案的可能。”
万一,还有别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