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以身相许?查到小三的男人是…

夏晚半天才回神,像是突然听不懂中文了。
“沈戚安,你喜欢我?”夏晚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沈戚安点头,神色郑重认真,“喜欢,很早之前就喜欢了,你和谢京辰还没离婚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夏晚越发觉得不可思议了,“那么早?”
“嗯,”沈戚安点头,“刚开始不知道你和谢京辰是夫妻,所以我挖你去我公司,一是看中你的才华,二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后来知道你和谢京辰的关系之后,我就可以远离你。得知你们要离婚的时候,我这颗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知道,我喜欢你,从未忘记过你。晚晚,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好吗?”
夏晚从未想过沈戚安会喜欢她。
沈戚安最开始帮她的时候,她以为沈戚安是为了针对谢京辰。
后来,沈戚安认夏麟睿当干儿子,她也以为是为了针对谢京辰。
再后来,沈戚安对她好,她以为沈戚安是看在睿睿的面子上,爱屋及乌。
敢情她才是那个‘屋’。
“你不会是淋雨淋多了,生病说胡话吧?”夏晚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沈戚安拉起夏晚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我发烧没?”
夏晚摇头。
沈戚安知道这件事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晚晚,你不用着急回答我,你可以好好考察我一下,在做决定。”
夏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戚安怕她尴尬,转移了话题道:“你先去睡一会儿,睡两个小时,我再叫你起来换我。这样大家都可以休息。”
“明天还有得忙,要重新给叔叔立碑。你得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和体力。”
沈戚安说得也有道理,夏晚回到房间,调了个闹钟睡下。
她才不信沈戚安会叫她。
两个小时候到了,闹钟响起,夏晚伸手去拿手机,可手上没有力气。
“咚”一声,手机滑落,重重摔在了地上。
沈戚安听到动静回屋去看。
“晚晚?”
“没事,”夏晚开口的瞬间,便愣住了,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了。
沈戚安一下听出了不对劲,把收贴在夏晚的额头上。
温度高得吓人,能煮熟鸡蛋了。
沈戚安找出体温计一量,高烧40度。
夏晚笑了笑,“没事,吃两颗退烧药就好了。”
“不行,我送你去医院。”沈戚安不敢让她随便吃药。
陈梅和黎姝也坚持要夏晚去医院。
夏晚浑身没力气,脚刚下地,整个人就像软面条,往下滑,好在沈戚安及时捞住了她。
沈戚安便连人带被一起抱着走去了村口。
夏晚的头靠在沈戚安的肩头,“沈戚安,谢谢你。”
沈戚安胸腔震动,“那你打算怎么谢我?以身相许可以吗?”
夏晚笑了下,“你不亏吗?我二婚。你可是个原装货。”
沈戚安脚步不停,语气坚定,“你就算是三婚、四婚,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
夏晚假装没听到,转移话题,“沈戚安,你走这么快,累不累?”
“我体力很好。”
沈戚安轻轻的把夏晚放在副驾驶上,又贴心的给她调好了座椅,扣上安全带。
沈戚安摸摸她头,“你不舒服就先睡一会儿。”
夏晚没力气计较沈戚安的小动作,“嗯,到了叫我。”
夏晚睡得很沉,脸颊泛着不健康的潮红,眉心紧紧拧着。
沈戚安一摸她额头,感觉温度更高了。
沈戚安不敢耽搁,抱着她几乎是跑进医院的。
镇上就这一所医院,周边的病人都往这儿送。
被硫酸泼了薛静怡在这里,出车祸的胖子也在这里。
沈戚安抱着夏晚进医院的时候,碰到了蒋浩然。
蒋浩然愣了下,大步过去,“沈戚安,夏晚怎么了?”
“发烧。”
沈戚安要照顾夏晚,蒋浩然帮忙挂号拿药,跑前跑后。
医院条件有限,没有单独的病房了,夏晚住在一个4人间里。
输上液后,沈戚安看向蒋浩然,“今晚多谢。”
蒋浩然摇头,“不客气,我和夏晚是同学,帮忙是应该的。”
沈戚安道:“那等晚晚好了,我们再请你吃饭,还请一定赏脸。”
蒋浩然知道意思,道:“沈总真的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那我就先走了。”
沈戚安点头,把蒋浩然送到病房门口。
输液需要人看着,沈戚安几乎一晚上没睡,寸步不离的守着夏晚。
翌日,夏晚的烧终于退了。
可她身上还是没劲儿,肌肉酸疼的厉害,嗓子也痛,喝小米粥跟吞刀片似的。
沈戚安端着小米粥,一口一口喂给夏晚,没有半点不耐烦。
隔壁床的大妈笑着说,“你们小两口感情可真好。”
夏晚想说我们不是两口子,沈戚安又把粥喂到了她嘴边,“来,张嘴。”
夏晚看了沈戚安两秒,张开嘴小口喝着粥。
沈戚安笑道:“阿姨,你误会了,我们还不是两口子,不过将来就说不一定了。是吧,晚晚。”
夏晚依旧看着他,不说话。
沈戚安也不介意,他笑着吹了吹粥,喂到她嘴边。
大妈笑着说:“姑娘,小伙子不错,昨晚守了你一晚上,忙前忙后,不是帮你掖被角,就是看输液瓶,要不就拿手试你额头的温度。”
“我还看见呀——”大妈笑眯眯的说:“他一直抓着你的手,亲了好几次。怪深情的,比电视剧里的男主角还深情。”
夏晚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戚安。
沈戚安镇定自若的给她喂粥,耳朵尖却悄然红了。
夏晚笑了起来,“沈总,你耳朵红了。”
沈戚安颔首,“抱歉,控制不住。”
就在此时,蒋浩然来了病房。
他径直走到夏晚病床前,“夏晚,你烧退了吗?”
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样子,夏晚诧异道:“你怎么知道发烧了?”
蒋浩然道:“胖子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要去找我,有事跟我说。结果半路上出了车祸,被一辆酒驾车给撞了。”
“他昨晚做手术的时候,我在医院,恰好看到沈总送你来医院。”
夏晚没想到胖子会出车祸,关心问:“胖子的手术成功吗?”
蒋浩然点头,“成功的,你安心养病。”
蒋浩然坐了会儿,确定夏晚烧退了,才离开。
下午的时候,要给夏振东重新立碑,夏晚必须出院回去。
离开前,她先去了胖子的病房。
胖子刚醒一会儿,看到夏晚,他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蒋浩然问胖子,“你昨天找我什么事?想和我说什么?”
胖子笑道:“就是想找你喝点小酒,感觉昨天聚餐还没聊开心。”
昨晚,发生车祸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
对方说,如果他敢说出去,那他就去死,之后他就出了车祸。
车祸的瞬间,他害怕极了。
他怕自己真的死了,他的母亲刚做完手术,无人奉养,他的儿子才上幼儿园,无人养育,还有他的妻子,无人照顾。
他害怕了。
一直到夏晚离开,胖子都没有勇气开口,把那个秘密说出来。
他若是孑然一身,那他根本不怕。
可他还有家人,他怕神秘人对他的家人出手。
看着夏晚离开的背影,胖子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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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到家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院子外的谢京辰。
沈戚安扶着夏晚过去,“你怎么又来了?”
谢京辰垂眸看着她,“我听说出事了,特意来看看。”
镇子不大,周边村子发生点什么,很快就能传遍整个镇子,特别是昨晚还出动了警察。
谢京辰本打算今天就离开,但在早餐店却听到了大家的八卦。
夏老太太挖了夏振东的坟。
谢京辰知道夏晚对夏振东的感情,他不放心,所以他特意过来看看,也许有他能帮上忙的地方。
即便他知道沈戚安在这里,多半用不上他。
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陈梅和黎姝都不待见他,他便站在院子外等。
夏晚冷声道:“你帮不上忙,走吧。”
说完,夏晚不再理他,抬脚往屋里走。
谢京辰看着夏晚憔悴苍白的脸,蹙眉问:“晚晚,你生病了?”
夏晚没答。
沈戚安落后两步,在谢京辰身边站定,小声道:“晚晚我会好好照顾,家里的事,我也会处理。谢总没事,请回吧。”
谢京辰像是没听到,目光落在沈戚安提着的药袋上,“晚晚怎么了?”
“发烧。所以别在这里惹她心烦。”
说完,沈戚安进入院子。
谢京辰在门口站了几秒,瘦削的身形显得越发萧索寂寥。
几秒后,他转身,不是离开,而后上山。
他对着夏振东被挖开的墓,磕了三个头。
谢京辰回到镇子上,去了警察局,亲自询问了案件情况。
下午的时候。
道士先生做饭法事,夏振东重新盖土,重新立碑。
沈戚安也跟着夏晚一起跪了下去。
村民热情道:“小沈,你不用跟着跪。”
另一个热心村民道:“小沈,你是不是不懂习俗?我们不用跪,亲人跪就行。”
沈戚安依旧纹丝不动的跪着,说道:“睿睿是我儿子,叔叔是睿睿的外公,这么算起来,我和叔叔也是亲人。我跪他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夏晚复杂的看着他。
沈戚安把她脑袋推回去,“法事开始了。”
大家也就没再关注沈戚安。
夏振东重新入土为安,夏晚因为在山上吹了风,病情反复,高烧到39度。
沈戚安重新送夏晚去医院。
夏晚在医院住了三天,才被准许出院。
警方那边也有了结果。
警方把薛静怡调查了个底朝天。
薛静怡出狱后,家里破产,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吃饭都成问题。
她高中没毕业就坐牢,也不好找工作,很多店都不要。
后来,她勾搭上了酒店的老板,两人有了不正常男女关系,她服务员的工作就是这么来的。
除此外,薛静怡可能接受不了,前后生活的巨大落差,出现了精神问题,她怕酒楼老板不要她,就一直在偷偷吃药治疗。
也就是说薛静怡真的有精神病。
她出狱后第二年就查出来了,医院有完整的就医记录,警方也在她的住处,搜出了相应的药物。
警方还调查了这大半个月,薛静怡出入的场合,以及人际交往,并未发现异常。
她的银行账户往来,也很干净,并没有异常的转入记录。
除此外,薛静怡醒了后,警方便对她进行了审讯问话。
每一次她都非常激动,言辞激烈,对夏晚的恨意毫不掩饰,也对自己的罪行毫不狡辩,也毫无悔意。
她甚至后悔,当年没有杀了夏晚。
因此,警方的结论是:这件事的幕后真凶就是薛静怡。
除此外,还有夏老太挖坟的案子。
夏老太说是道士怂恿她迁坟。
可道士却坚称是夏老太主动找他迁坟,不管警方怎么审讯,道士都没有改口。
而恰好道士家里有监控,监控视频里,夏老太的话清晰无比。
夏老太:“我要迁坟,我觉得我儿子的坟,风水不好,先生今晚有空帮忙给我儿子迁个坟吗?”
“晚上?”道士先生心里有些打鼓,大晚上迁坟,还是有些虚火,更何况——
道士先生蹙眉道:“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大到暴雨。”
夏老太太道:“今天晚上是迁坟的黄道吉日。”
从道士先生家的监控来看,夏老太太说谎了,她是主动找的道士先生帮她迁坟。
道士先生起先犹豫,夏老太便开始加钱,最后道士才同意的。
除此外,警方调查了夏老太的账户,并无异常。
夏老太的通讯,以及回老家后接触的人也都没什么问题。
如今夏老太脑梗中风了,话都说不清楚。
警方什么都问不出。
似乎这件事,就只是家庭内部矛盾引发的。
夏老太只是想用夏振东威胁夏晚,要夏晚给她500万养老。
夏晚却始终心事重重,她总觉得背后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沈戚安看着她眉心紧拧的模样,说道:“晚晚,我打算给咱爸请6个守墓人。两两一组,分三班倒,轮流替咱爸守墓。另外再给他们养两条藏獒。”
夏晚诧异的看向沈戚安。
沈戚安邀功般凑近夏晚,低声道:“晚晚,不用谢我,以身相许就好。”
男人的俊脸突然凑近,看着她的眼神暧昧到能拉丝,低沉的嗓音魅惑性感。
夏晚严重怀疑沈戚安是故意在勾引她。
夏晚毕竟是个正常女人,有需求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她已经素了很久了。
平日里她忙工作,不会胡思乱,但架不住帅哥主动送上门。
夏晚的心跳莫名加快。
她伸手去推沈戚安,“你好好说话。”
“我没好好说话吗?”沈戚安抓着夏晚的手,纹丝不动,说话时温热气息都快扑夏晚脸上了。
夏晚脸颊有些痒,偏开头,露出一截白皙漂亮的脖颈,沈戚安眸色晦暗的盯了两秒,想咬。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最终退到了安全位置。
“不逗你了,可我的心却是真的,晚晚,你考虑我一下,好吗?”
沈戚安目光前所未有的真诚,他也不像是会乱开玩笑的人。
夏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点了点头。
沈戚安去帮她安排守墓人。
夏晚则是给M国的李明远打了个电话。
“哥,你查到了吗?当初和李心瑶在一起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