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报应不爽!泼硫酸,毁容!

沈戚安、黎姝还有夏麟睿都是第一次在乡下赶集,觉得很热闹,很有意思。
黎姝买了几个用竹子,纯手工编编织的小菜篮。
夏麟麟买了两只会跳的竹青蛙,他打算送一只给荣誉。
沈戚安买了不少山货。
一行人对什么都感兴趣,东看看西瞧瞧。
夏麟睿看到有卖小兔子的,他想买两只。
夏晚帮他挑选的时候,听到有人叫她。
“夏晚?”
夏晚偏头看去,不远处站在一个英俊的男人。
男人看清夏晚的脸,双眼一下亮了,“真的是你啊,夏晚。”
夏晚放下兔子起身,“蒋浩然。”
“是我。”蒋浩然惊喜的点头,没想到夏晚还记得他。
他一双眼睛始终看着夏晚,欣喜的说道:“夏晚,太好了,你的脸好了。”
“对了,夏晚,今天晚上有同学聚会,刘老师今年退休,我们打算一起庆祝他退休,一起来吧。”
当年蒋浩然是学校里的校草,家里有钱,长得好看,成绩也好。
很多女孩子暗恋他,但他偏偏喜欢夏晚。
可他身边有个疯狂迷恋他的小青梅。
他那个青梅嫉恨夏晚,经常找夏晚的麻烦,还造夏晚的黄谣。
蒋浩然为此和小青梅撕破了脸,解除了婚约关系。
他那小青梅怀恨在心,便毁了夏晚的脸。
夏晚要告他小青梅,蒋浩然答应作证,可最后却没到场。
蒋浩然歉意道:“当年的事对不起。”
蒋浩然家和小青梅家一起合伙办厂,是生意伙伴,不能闹翻。
所以蒋浩然的母亲把人锁在了家里,不许蒋浩然出去。
蒋浩然翻窗的时候,不慎从楼上掉了下去,摔断了腿。
“我听刘老师说了,你翻窗跳楼,摔断了腿。”
“怪我没用。”
蒋浩然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虽然后面他求他妈给夏晚送了一笔钱,条件是:他出国留学。
可这么多年,他还是不能释怀。
“当年谢谢你的钱。”
若不是那笔钱解了燃眉之急,稳住病情,她的脸恐怕永远都恢复不了。
蒋浩然轻笑着道:“都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我妈说,你已经把钱还给她了。”
夏晚目光真挚,“还是谢谢你。”
“晚上的同学聚会,你来吗?”
当年她出事,刘老师帮忙跑前跑后,蒋浩然的小青梅能被送进监狱。刘老师出了很大的力。
既然是给刘老板办的退休聚会,她当然会去。
而且她本来也打算找个时间,单独去拜访刘老师的。
沈戚安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蒋浩然。
都是男人,他看得出,蒋浩然喜欢夏晚。
他突然想起奶茶店老板的话,他说夏晚是很多男同学心里的白月光。
不过,他比蒋浩然高,比蒋浩然身材好,比蒋浩然好看,比蒋浩然钱多。
他唯一比不上蒋浩然的是,他和夏晚之间没有同学情。
可往往读书时候的感情,因为更纯粹,所以才会更能让人怀念。
也因此,沈戚安并不会掉以轻心。
晚上,镇上最大的酒楼。
夏晚停好车,从后备箱提出两个礼盒。
恰在此时,蒋浩然也到了。
蒋浩然降下车窗,对夏晚喊道:“夏晚,等我一起。”
夏晚等蒋浩然停好车,提着礼物,一起进入酒楼。
他们谁都没想到,会在酒楼里碰到蒋浩然的小青梅薛静怡。
蒋浩然怕夏晚误会,解释道:“聚会点是胖子定的,我也不知道她这里上班。”
夏晚淡淡道:“没事。”
薛静怡穿着服务生的衣服,不复读书时青春靓丽,肤色暗黄,眼周全是生活留下的细纹。
当年薛静怡故意伤人,被判了3年。
薛静怡坐牢期间,她妈妈发现她爸爸出轨,在外面还有个家,私生子都上初中了。
她妈妈接受不了,失手杀了她爸爸,她家也破产了。
她从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沦落成了普通人。
她穿着99三件包邮的衣服,住着破旧小房子,点着最便宜的外卖,每天浑浑噩噩,日子没有盼头。
薛静怡似乎已经接受了这种生活。
可突然看到夏晚和蒋浩然。
特别是看到夏晚那张漂亮到万物失色的脸,看到她身上的首饰,手腕上的名表,一看就很贵的衣服。
还有她身边的蒋浩然,依旧如上学时帅气,一看就功成名就,早就是社会成功人士。
一个是她年少时爱而不得的人,一个是她年少时的噩梦。
嫉恨如野火,一发不可收拾,更多的却是难以启齿的羞愧难堪。
薛静怡瞬间就破防了。
“你们真的结婚了?!”
“想不到啊,”薛静怡讥讽的看着夏晚,“真让你一个农村妹,攀上高枝了。”
“怎么,今天是特意来我面前炫耀的?”
“炫耀你嫁给了我最想嫁的人,如今过得多好,他多爱你,给你买珠宝首饰,给你买名包名表。”
“夏晚,你这张脸整容多少次啊,才整成这样?”
“蒋浩然,对着一个整容女,你怎么下得去口的。不恶心吗?”
薛静怡明显被刺激大了,口不择言,想到什么说什么,脸上的神情扭曲至极。
夏晚平静的看着她发疯,语气淡定:“我们没结婚。”
说完,夏晚看向蒋浩然:“你还要叙旧吗?那我先进包间。”
蒋浩然道:“不了,没什么可叙的。一起吧。”
两人从始至终都是淡定的,从容的。
他们提着东西,目不斜视的从薛静怡身边经过。
两人的举动,衬得薛静怡像极了跳梁小丑。
薛静怡心里更不平衡了,凭什么只有她过得不好?
明明以前夏晚不如她!
而她现在却像只野狗,夏晚呢,衣着光鲜,锦衣玉食,凭什么,凭什么!
她转过身,咬牙道:“夏晚,你个不要脸的装货!你心里现在应该很得意吧。”
“偏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偏偏有些眼瞎的男人就喜欢这一口。”
蒋浩然蹙眉,语气警告:“薛静怡!”
薛静怡挑衅的看着他,“怎么,说你心上人生气了,吃醋了,你们两个渣男贱女!上学的时候就勾搭到一起了吧!”
“不要脸的贱人小三!勾引别人未婚夫!你是找不到男人了吗?”
蒋浩然怒道:“薛静怡,你若是还想进监狱,我可以帮帮你。”
“蒋浩然!”薛静怡瞳孔颤动,怒吼,“你个混蛋渣男!”
老板大步跑了过来,黑着脸怒斥道:“薛静怡,你发什么疯?对着客人大吼大叫什么。你以为这是你家啊。赶紧给我滚下去。”
薛静怡指着老板,“你叫谁滚呢?信不信我告诉你老婆,你在外面偷吃。”
老板气得脸色铁青,“薛静怡,你不想干了是不是?给我滚!”
老板怕薛静怡说出不该说的,给其他服务生使眼色,让人把她带下去。
两个服务生架着薛静怡强行拖走。
薛静怡恶狠狠的瞪着夏晚的背影。
“夏晚,你别得意!今日之辱,我一定加倍奉还!”
夏晚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
当年,她被划伤脸的时候,恨不得薛静怡去死。
但这么多年过去,当一个人翻过一座又一座高山,看过更多的风景。
再回头看之前的艰难险阻,也会觉得不过尔尔。
并没什么大不了,也不会再放在心上。
但显然薛静怡认为这是夏晚的无声炫耀,无声嘲讽。
她也认定,夏晚和蒋浩然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让她难堪,羞辱她!
夏晚和蒋浩然进入包间,刘老师和大部分同学都到了。
夏晚的到来,大家都很意外,也很高兴。
蒋浩然坐在这次饭局的组织者胖子身边,“你怎么选了这里?薛静怡在这里上班。”
胖子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歉意道:“怪我,没有提前调查清楚。这家酒楼是镇上最好的,所以我就定了这里。”
“我也是来了后才知道薛静怡在这里上班。但大家都到了,我看外面天色不好,感觉要下大雨,也不好临时再改地方。抱歉啊,浩然哥。”
除了薛静怡这个意外,聚会本身还是很圆满的。
大家喝着小酒,天南地北的聊天,氛围很好,没有刻意攀比,也没有刻意打听,就随便忆忆往昔,随便聊聊近况。
许是氛围太好,不知不觉,夏晚也喝了不少,起身的时候头有些晕乎。
聚会结束的时候,外面果然下起了大雨。
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只剩下蒋浩然和夏晚。
蒋浩然看着夏晚光秃秃的手指,借着酒劲,终于鼓足勇气道:“夏晚,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夏晚喝点酒,反应慢半拍,“嗯?”
“我能追你吗,夏晚。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这么多年,我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我是看到同学发了你的照片,得知你回来了,我才特意赶回来的。”
蒋浩然目光诚恳,“夏晚,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夏晚你个贱人,去死吧!”
薛静怡突然冲了出来,她手里提着一个小桶,小桶里不知道装了什么,冲着夏晚便泼去。
“小心!”
蒋浩然瞳孔颤动,猛地一把拉开夏晚,手中的大黑伞一个翻转,挡在了薛静怡跟前。
夏晚被拉了一个踉跄,下一秒,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啊——”
薛静怡的惨叫划破了雨幕。
那小桶里装的是硫酸,她想毁掉夏晚的脸。
只不过夏晚在看到薛静怡的那一刻,就留了个心眼,让其中一个保镖暗地里监视她。
薛静怡读书的时候就恶毒,报复心强。
如今她坐了牢,家里破产,经历了这么大的人生变故,心理只会更扭曲。
夏晚担心她出的幺蛾子,比如给饭菜下毒什么的。
但她没料到,薛静怡会用硫酸泼她。
所以薛静怡冲出来的那一刻,夏晚的保镖也冲了出来,一脚踢翻了小桶。
小桶里的硫酸尽数泼到了薛静怡自己脸上。
“啊———”
薛静怡痛得在地上打滚,叫声凄厉无比。
蒋浩然漠然的看了一眼,便迫不及待的去看夏晚。
却不想,夏晚正靠在一个男人怀里。
“没事吧?”男人低头问。
夏晚轻轻摇头,“没事,你怎么来了?”
“下大雨了,大家都不放心你,让我来接你回家。”
沈戚安低沉的嗓音在大雨里显得格外让人安心。
“夏晚。”蒋浩然茫然不知所措的开口。
沈戚安抬眸看向蒋浩然,一副正宫姿态,“你好,沈戚安。刚刚谢谢你护着晚晚,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有需要可以去沈氏集团找我。”
“沈氏集团?”
白天看到沈戚安的时候,蒋浩然就隐隐有感觉,可他看夏晚手上没戴戒指,所以就一直逃避,不愿深想。
蒋浩然摇头轻笑,眼底闪过一丝苦涩,“应该的,夏晚是我的同学。”
“夏晚,夏晚,”薛静怡声声泣血,满是恨意。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薛静怡从地上爬起来。
保镖动作比她更快,见她要爬起来,便一脚踹了上去。
“呕——”
薛静怡吐出一口鲜血,抽搐着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血水混杂着泥水,浸泡着薛静怡,她狼狈的就像一只丧家之犬。
警察很快到了,封锁了现场。
薛静怡被送去了医院救治。
沈戚安开车送夏晚去警局,保镖开着她的车在后面跟着。
雨点打在车顶上,噼里啪啦的响,半响,夏晚突然道:“我有保镖啊,你其实不用来接我。”
沈戚安看着前方,“雨太大了,阿姨和睿睿都不放心你。”
“哦。”
夏晚不再说话,脑袋昏昏沉沉的靠在车门上,眼睛涣散的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路灯。
“我也不放心。”
“什么?”夏晚没听清,偏头看他。
警局到了,沈戚安停车,看向夏晚。
“我说,我也不放心,我担心你。”
沈戚安眉眼深邃,眼睛很黑,眼底似乎酝酿着夏晚看不懂的情绪,夏晚凑过去,想要看清楚。
下一秒,夏晚被沈戚安抱住了。
“晚晚,刚刚吓死我了。”
夏晚被沈戚安紧紧抱着,鼻尖全是男人身上好闻的沉香味,她被勒得有些喘不上气。
“我没事。”夏晚轻拍他的背,“沈戚安,我快喘不上气了。”
沈戚安这才松开她。
可能是喝了点酒,夏晚脑子有些浆糊,所以并没发现沈戚安的不寻常。
只以为是沈戚安被吓到了。
夏晚和保镖做完笔录的时候。
沈戚安站在警局外面的廊檐下,给玉安市里的领导打电话。
他这次本就是来玉安市考察项目,若是合适那就是上亿的投资。
“陈局,晚好。吃了吗?”
对方笑着道:“沈总,晚好啊,我刚吃,你呢?你说去看朋友,现在还在玉安市吗?”
“在,安居镇这边,环境不错,青山绿水,民风淳朴,就是个别人比较,凶悍。”
陈局听出了些其他意思,思索片刻,让人去查沈戚安在安居镇哪里?遇到了哪些人,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安居镇警察局局长便接到了上级指示,让他务必用心,好好查这个案子。
沈戚安挂断电话,便看到了谢京辰。
谢京辰神色匆匆,打着一把碳素黑伞,裹着一身寒凉水汽,站在警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