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抓了

  他收回思绪,目光淡淡,只略一看池观绫,后者便避开了他的目光: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我生得太凶神恶煞,吓到绫姐儿了呢。”

  池元茗给他盛了碗玉黄王母粥,打起马虎眼来:

  “夫君真是说笑,京城上下谁不知道夫君英武非凡,是最俊朗年轻的武将。妹妹怎么会被您吓到?她自幼长在深闺,没见过世面,您别与她计较。”

  他们夫妻二人在那交谈,池观绫坐在一旁,以极低的的声音嘟囔一句:

  “这还年轻?”

  池元茗听到她的嘀咕,转过头问:

  “妹妹,你说什么?”

  池观绫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道:

  “我是说,姐夫生得如此……稳重,观绫自然没有害怕的道理,是观绫失态了,还望姐夫别放在心上。”

  贺祁淡淡一笑,看不出他眼底情绪:

  “自然。”

  池元茗又和他说了些院中琐事,等一顿早膳用完,又让侍女给他上了杯热茶,依旧是昨日的龙团胜雪。

  贺祁举着茶杯端详,忽然笑了:

  “说来倒要谢谢绫姐儿,不辞辛苦将你爹的茶带来上京。对了,来的路上可平安吗?”

  自打瞧见他的容貌时,池观绫便一直心不在焉的,听他骤然问起此事,池观绫压下心中的不安,温声答道:

  “不妨事,姐夫喜欢便好,来的路上也一切平安,多谢姐夫记挂。”

  池观绫瞧了那茶水一眼。昨日方嬷嬷交代过,说她们已经给世子下了助兴的药,原来是兑在了茶水里。

  什么她带来的茶,分明就是她们自己准备的。

  这样一来事情若是败露,到万不得已时,池元茗也可以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真是聪明。

  “怎么在屋里还穿这么厚的衣裳?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贺祁端起茶饮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盯着池观绫看。

  此话一出,姐妹二人的神情都变了。

  池观绫盯着他审视的目光,咳了咳,语气有几分虚弱:

  “观绫自幼体弱,冬日里极为怕寒,故而穿得多了些。”

  池元茗身在局外,分辨不清二人所论之事,可池观绫却是一清二楚——

  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他在船上抓到的那个杀人犯。

  池观绫斟了杯茶,拿起时手却一抖,大半茶水都洒在了她的衣裙上。

  “呦”,贺祁端着茶杯,略显惊讶:

  “绫姐儿可要当心,这茶水滚烫,可别烫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