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抓了

  池观绫乖巧地点点头,借口更衣,说要先离开此处。

  池元茗恨不得她赶紧滚,连忙说好,又让她一会儿不要来了,可贺祁拨弄着手上的玉戒,却道:

  “年节将至,府里上上下下都忙得很,夫人要操持松声堂上下,想必也是辛苦,绫姐儿也别躲懒,一会儿更衣完便来帮你长姐吧。”

  池观绫只能道:

  “是,我很快就回来。”

  等池观绫离去后,池元茗打量着贺祁的神色:

  “夫君恕罪,我这妹妹在家里受宠多年,又无甚规矩,胆小如鼠,又唯唯诺诺的,叫你见笑。”

  贺祁今日对池观绫关注颇多,池元茗心中隐隐吃味,他问的那些话也似乎意有所指,日后除了夜里,还是不要让这个小贱人常出现在夫君身边为好。

  贺祁幽幽道:

  “不像胆小如鼠,瞧着倒是个顽劣的。”

  这话一出,就连池元茗都有些哑然,池观绫自幼性子胆小,连半点脾气都没有,否则她也不敢贸然让池观绫上京。

  “夫君说笑了。”

  ……

  内室中,池观绫拉住不明所以的金厄,对她耳语几句,又嘱咐道:

  “金厄,你记住,若是有人问起船上之事,你必须这样说。绝对不能叫人知道我与阿姐不睦已久。若是那样,日后我们做局之时,怕是会将自己都搅进去。”

  金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但对姑娘的话她从来都是深信不疑:

  “是,姑娘,金厄谨记在心,只是为何……”

  池观绫虚弱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一起,努力平复着心跳:

  池观绫虚弱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一起,努力平复着心跳:

  “贺祁就是当夜那个官员,我想,他也许已经认出我来了。”

  金厄满脸错愕:

  “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当夜,水匪上船之时,池观绫和金厄想逃回厢房躲避,可却在半路被水匪拦截,九死一生之际,人群中有个身着文武袖的男子一剑刺穿那水匪的心口,随手丢了把短剑给池观绫。

  池观绫接过短剑,带着金厄躲回厢房,房中两个侍卫一死一伤,还活着的那个躺在角落,示意她闭嘴。

  一刻钟后,外头安静下来,听交谈声,似乎是恰好有官员在船上,带着下属克制住了局面。

  那侍卫放下警惕,捂着伤口终于呻吟出声:

  “小贱人,快点,给我找大夫去!”

  池观绫乖巧地点头答应,往房门处走。

  听见外头官兵清点尸体的声音时,她深呼吸一瞬,直接拿起那把短剑,回头直直刺向对方的心口!

  那侍卫还未来得及惨叫,便被后头金厄用棉帕死死捂住口鼻,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