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二十章女画家最后的下落
“咔哒咔哒”,高跟鞋踩地声接近,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女孩走进咖啡馆,只是未免太休闲了些。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很是惹人注目。超清凉的打扮,穿着短上衣,露出黑色四分之一小可爱,腰下是,以我的角度可以看到黑寡妇蛛网丁字裤和微露着的毛发,外面还有一小片缕空罩褥,连接着修长双腿上的黑色吊袜带,脚上穿着一双超细跟高跟鞋。
完美的曲线、性感的打扮,偏加上她举手投足间优雅的气质,反差巨大。让过往情侣的眼球不得不停留住,我看见有男人走路撞到了电线杆,估计回家要跪搓板了。
她看上去像一条盲目游弋的鱼,可又不左顾右盼,径直往前不停地走。身边的喧哗声,她充耳不闻,连眼前川流不息的人,也似乎看不到似的。向整个咖啡馆扫视了一遍,她似乎没发现她要找的人,也看见吧台已经没有位子,就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来,问服务员:"请问,有没有一位……"
话说到此,她好像又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表达,偏着头想了一会儿道:"一位比较奇怪的人……"
虽然她的穿着打扮和我一直以来对大学女生的认知不符,但看到这,我已经能确定她就是"优雅绿绒蒿"了,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你是……"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我对面,一脸质疑。
"是我约你出来的,'优雅绿绒蒿',不,或许应该叫你的本名,林友亚。"我站起来,从她审视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她很难相信我就是这一系列"恐怖事件"的制造者。
其实我真的不是。
点点头,她从容地转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我既然来见你,就不那么多废话了。你是谁,为什么要发那张'血影'的图片,你的目的是什么?还有……这里是公共场合,你别想像对付‘她们’一样对付我!"
"我是穆彤彤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我……"
"难怪!"林友亚打断我的话:"就是你在清明寄那张'血影'的画卷给我的吧,还有余宫音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你要什么,钱吗?十万以上免谈,别得陇望蜀,也别以为逼疯了她就能得意,我会报警的!"
"不是!事实上我正在调查着余宫音的死因,至于你那张画卷……我也看到过类似的东西……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弄清楚为什么我们都收到这个血影,据我所知这和'穆彤彤之死'有关,请告诉我一年前在筒子楼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就是这个血影……可不是你在网上发的帖子约我来的吗?至少是夸大其辞,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帖子是我引你们出来的诱饵,若不这么做,你们肯见我,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吗?"
"原以为是个一脑袋爱情幻想的大学生,带着无可救药的歇斯底里和一派的天真。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聪明!没让我白跑一趟。"林友亚冷冷地说,"但我不会告诉你一年前的'那件事'!"
"为什么?!"我提高了声调,"是你有不得已的苦衷还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自己也在论坛里说过,余宫音的死和穆彤彤有关,你也在忏悔了,可为什么不能配合我一起制止'恐怖事件'的再次发生呢?难道非要看到下一个人出事,你们才会彻底觉悟吗?"
我提高了声音,但是这女孩就一直这么冷静的站在那里。
我们笔直地四目相交,迸发出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看着她,我觉得很累,和自己的学姐学妹沟通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么大的代沟,我不理解眼前的女孩。
当我看清了诡异视频里那张脸,噩梦几乎无时无刻不伴随我,似乎要一辈子。我不清楚穆彤彤在我不在的世界里,是扮演了什么样的身份,也不知道她死亡的具体过程。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她是被杀的。因为可以感觉到强烈的对于他人的恐惧感。
就连那天在筒子楼地下室的那些短暂片段,都在我心中深深地扎了根,我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害怕它会随时浮现在眼前。恐惧感犹如一层薄而坚韧的膜,包覆了我的心。
而她,同案犯刚刚死亡,但是她从头到尾没有表现出一点悲伤,更没有丝毫恐惧感。尤其是亲眼目睹过那种不同寻常的血腥后,她竟然还能保持如此的冷静,这不得不令我感到毛骨悚然,不对劲,我心里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仿佛有一些此起彼伏的思想洪流不断地涌向我脑子里,推挤着、交叠着,那种恐惧感突然包围全身,让我的身体本能反应地想要逃离。
我平时虽然糊里糊涂的,可是唯独看人很准,往往一瞬间就能作出正确的判断,大概是直觉比较好吧。
在我看来,这个女子本质上绝不是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样子。
“客人,你还好吗?”也许是我的气色真的太糟,又或者是咖啡厅内突然扬起的嘈杂打扰到其他客人,旁边的服务生关心地多问了一句,我感觉到一道目光的注视。
只是这打招呼的声音好生地熟络。
“不好意思啊,公共场合,请轻声细语。”服务生面带微笑,我看见了他的面孔,让我略愣了一下。
此时刚巧林友亚转过身来,这女人盯着服务生的眼神满是灼热,“HI,帅哥,那我就给你个面子。怎么称呼。”
“这里的常客都叫我阿仁。”服务生谦恭的点头致意。随即继续转过身去送咖啡,似乎他已经习惯了平息客人们的言语冲突。却被林友亚叫住。
她巧笑倩兮的说道:“帅哥,我帮了你的忙,你怎么谢我?有来有往可是做人的第一准则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