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二十章女画家最后的下落
我机械的看着她搔首弄姿,浑身上下却在观察那个叫石苓人的男人。他的状态让我有一点吃惊,我没看错吧?在我的心目中石苓人自始至终都是脸色带点苍白,看起来要有点神秘学的智慧,可是目光却充满着好奇和一丝不信任,而且还稍带些微的神经质,起码要让那些花痴女产生点敬畏。
虽然脸谱化了一些,但我相信那是超能力者的特质――别说科学世界,朗朗乾坤,他根本不会有什么玄奇能力,即便有,大概也不会轻易帮人。如果不是异常高冷,又怎么能在不同世界之间游走?!
可是我眼前这个一模一样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却是冷静沉稳、温文尔雅。俊朗的脸上架着一付无框眼镜,模糊了眉目之间的深邃,半长的头发剪得时尚随意,简单的服务生制服没有系领带,显得整个人干净清爽。
云淡风轻但又没有娘娘腔,这倒是很特别。再搭配上他温和轻浅的微笑,要说竞选‘绝种好男人’有的一拼,但要说是‘超能力者’就太TVB了。
但愿我看错了。
“总而言之,请先坐下吧。客人,要喝些什么?”
“你们也卖酒吧,我要威士忌。”这个女人,有好重的口味。
“现在喝酒早了点,大部分人会喝咖啡。”
“我不喜欢咖啡,苦!给我气泡酒,桔子味的,不然矿泉水也好对付。”
石苓人没说话,只笑了一下,然后递给她一杯桔子气泡酒。
“早听说这儿有个帅哥服务生对女人是有通杀的魅力,不过你也不用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吧?”女人调侃我。
“啊?我表现得这么明显?”所以这不是某人急就章的易容打扮,而是长期客串?如果石苓人没有孪生兄弟,好像他可以立即清空大脑,变身成完全不同的人一样。
整个儿一化身博士嘛。
“非常之直接。”
“那我收敛一点。”或者是因为帅哥的出现,林友亚言语之间没有了最初的咄咄逼人,好像我们找到了共同语言一样,可是我知道,看来精明警惕如林友亚者也被骗了,这个叫什么“阿仁”的和她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
可是一想到整间房子的女人都可能对某服务生有点想法,而且他和我心里却充满失望。不过还是原谅他,男人嘛,多少有点像孔雀。
我看着和客人们熟练的打成一片的石苓人,站起来想走,但林友亚那女人却拦住我,“刚来就要走?相逢一场,就再坐一会吧。你不是喜欢这服务生吗?”
“我喜欢他……服务生,开什么玩笑?”
“不是吗?不然你为什么一转脸就盯着人家看?不用害羞,我事先调查过,来“猫尾摆摆”这儿的人大部分是熟客,都是在附近写字楼工作的,而且一半是为了美女咖啡师,另一边都是因为喜欢服务生才来的,简而言之都是颜控。否则你真以为她们能喝出来手工咖啡和速溶咖啡的区别?”
“看的出来,他们确实会做生意。”我随口附和着女人的话,但眼睛又在肆无忌惮地观察已经进到吧台里的男人,刻薄地说。他的眼神全然陌生,似乎是很奇怪我看他时的直接和挑剔。
听出我语气中的轻蔑和意味深长,林友亚连忙说:“你是想歪了还是忌妒?介绍你来的朋友没告诉你吗?这里可不是那种地方,女人们来这儿也不是找那种人,虽说这里的服务生和咖啡师都很帅是没错。再说,"
石苓人不知道在忙什么,系着黑色领带的另一名服务生见紧张局面告一段落,赶紧拿着菜单前来询问。
我大略看了菜单一遍,最后还是点了常喝的卡布奇诺。
林友亚喝着气泡酒,甜甜一笑,“就算是又怎么样?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也不是头一遭儿。五千年男权社会,只许男人拈花惹草,然后出轨了再把舆论压力推到那些男性关系复杂、自甘堕落的女人身上。就不许职业女性们像这样调侃条款那些个情窦初开的男孩子吗,现在可是个开放且女权当道的年代,约个炮,度过一个狂欢的夜走向寂寞的明天,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毕竟,社会越是进步,物质越是丰富,诱惑也越来越多,人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金钱、权势、欲性、情爱……都是潜在人内心的定时爆弹,随时随地会在外力的作用下发生变化而诱发人的潜意识,让陶醉和麻醉交错。
所以无论是孔夫子还是弗洛伊德,其实都并不怎么反感男人跟女人上豪华旅馆,所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如果对此表示蔑视,就跟蔑视吃饭没什么区别,因为没有谁做对过。”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其实也不能排除有人想来这儿泡男人,不过我想大部分人来这里只是想聊聊天喝喝酒。在外面做牛做马一天了,有这么个不错的地方放松一下当然好了。”
“这里是不错,咖啡也好。”
“主要是人好。”林友亚向看过来的某服务生挥手微笑,“不过你要想追这服务生可要引起众怒,他可是这一群女客有名的梦中情人,也难怪,他大概属于这世界上的稀有品种了――善解人意、斯文礼貌、很绅士、气质很是矜持内敛。又对每一个人都那么好。不管有没有男朋友的,都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