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庶子有谋27
“父亲承让了!”时年放开萧桢,退后一步。
“哈哈哈!好小子,不是为父吹牛,整个大梁,能在为父手上走二十招而不败的,不出五个,真是看走眼了!”萧桢很开心。
他一直以为小儿子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却是文武双全,既然他有自保的能力,那安全问题便不担心了。
“你跟着你二叔先行吧,但要记住,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不是武功越高才能活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要多加小心!”萧桢拍了拍时年的肩膀,这一次终于不用收着力气了。
“儿子谨遵父亲教诲,玄墨留在您身边,我和他有特殊的联络方式,不管在哪,都能第一时间找到我,万不能让他离开身边。”时年叮嘱。
“为父记下了,你把剑锋带走,身边不能一个人都不留。”
“是,父亲。”
次日凌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萧柏便带着骑兵出发了。
一路快马加鞭,往北疆赶去。
怕战马体力不支,一路上,时年没少在战马饮水中加灵泉,因急着赶路,将士们竟无一人发现。
五天后,萧漓带领的先头部队遇到了逃难的百姓。
得知边城已破,守将殉国,萧柏的眼珠子都红了,命令道:“歇息片刻,继续赶路!”
一天后,遭遇小股敌军,正在一路屠杀逃难的百姓,萧漓二话没说,带着前锋营便冲了上去。
将士们杀红了眼,只余五六骑逃走,其余人都被他们留在了大梁。
等赶到边城的时候,城墙已挂上北狄的狼旗,城外的土地变成暗红色。
北狄这次同样没有贪婪,他们选择在边城驻守,以此为据点,向四周扩散。
看着迎风招展的狼旗,萧柏眼眶湿润,却没有冒进,选择扎营休整。
“父亲,我带人先混进去探一探虚实!”萧柏的帐内,萧漓单膝跪地请命。
“你如何混进去?城墙已修补好,你还能飞进去吗?”萧柏盯着萧漓沉声道。
时年没说话,有些事可以做,却不能说出口。
“传令,令将士、战马休整,明日诱敌出城!”萧柏下令。
出了大帐,萧漓深深的叹了口气,时年和萧时景跟在他身后。
“不知城内部署,只诱敌出城,咱们这五千骑兵,就是北狄嘴里的肉。”萧漓悲痛的说道。
大梁的骑兵并不多,主要是没有战马,一名骑兵最少配两匹战马。
大多数都是步兵,以步兵对骑兵,除了在人数上碾压,别无他法。
“那也要拖一拖,拖到大军抵达。”萧时景开口。
“据逃难的百姓所述,这边城的守军,不会过万,其余敌军,应该去了其他卫所,北狄改路数了,这不对劲!”时年提醒。
“你是觉得有人在配合他们?”萧漓问道。
“十有八九是咱们自己人。”时年点头。
“这帮吃里扒外的卖国贼!”萧漓气的握紧了拳头。
“二哥,其实入城不难,关键是得二叔同意才行。”时年觉得自己带个人飞过去,真心不难,但必须要萧柏点头才行,不然就是违反军纪。
“三弟有办法?”萧漓猛的回头看他。
“如果你能让二叔同意,我有办法带你入城,但只能我们两个人。”时年说道。
“那我呢?”萧时景插话。
“我带不了那么多人!”时年回他。
“三弟,你在这等我,我去找父亲!”萧漓说完朝着大帐跑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他才从大帐出来。
“二叔同意了?”时年问。
“嗯,父亲让我听你的。”萧漓回答。
时年点点头,看来萧桢和萧柏说过什么了,“回去换夜行衣,带好绘图的东西,咱们子时行动!”
“好!”
子时刚过,夜风呼啸,时年和萧漓换好夜行衣,出了大营。
“父亲,三哥跟去真的没问题吗?”萧时景和萧柏站在营门处,焦急的问道。
“你大伯说,关键时刻可以信年哥儿,我虽不知他有何计?但你大伯那人从不说假话,我信他。”
萧柏的眼睛始终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握在佩剑上的手指,微微泛白。
时年和萧漓靠近城墙,上面巡逻的敌军举着火把,来回走动。
“要一直往前吗?”当两人进入弓箭的射程后,萧漓轻声的问时年。
“不用,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时年盯着城墙上巡逻的敌军说道,他在计算北狄士兵的巡逻间隙。
“二哥,把嘴闭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哑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时年说道。
“明白。”萧漓点头。
时年算过了,他们只有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确切的说只有三分钟。
飞跃城墙,然后迅速隐蔽,才能不被敌军发现。
就在一队士兵刚刚走过,时年揽住萧漓的腰,腾空而起,直奔城墙。
萧漓吓得刚要开口,又咬住舌尖才没喊出来,随后紧紧闭着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亲眼看着时年足尖点地,从巡逻兵的间隙中飞过城墙。
一路借力用力,落入一条暗巷中。
萧漓心中此刻有万千疑问,又不得不压在心底,正事要紧。
“接下来怎么办?”他问时年。
“让我缓缓,二哥,你真该少吃点,太重了。”时年靠着墙壁,微微有些喘。
“好,我以后少吃点。”萧漓认真的点头。
“开个玩笑,以后你还是自己练吧。”时年翻个白眼,咋这么实诚呢?
兄弟俩休整片刻,运起轻功落在最高的钟楼顶上,整座边城尽收眼底。
萧漓赶紧拿出墨条和纸,开始画布防图。时年在一旁给他放哨。
一个时辰后,萧漓把纸揣入怀中,搓了搓冻的发麻的手指,看向时年。
“二哥,想不想收点利息再走?”时年盯着远处的战马营和辎重营,问他。
“想,我听你的。”
“走,搞破坏去!”
两人躲在战马营的一处草垛后,看着不远处膘肥体壮的战马,萧漓馋的直流口水。
“二哥,闭气!”时年说完,扔出几个黑乎乎的圆球,圆球落入战马中间,散发出一股股白烟。
扔完黑球后,时年拉着萧漓就跑,避开巡逻的士兵,躲进辎重营。
这里最多的就是牛羊,是北狄士兵的口粮。
用同样的方法,扔了更多的黑球进去,然后一路小跑的离开了,路过水井的时候,他也没放过。
再次回到钟楼上,时年勾起一抹坏笑。
“你扔了什么?”萧漓好奇。
“给牲畜配种用的药,烈性的。”时年说道。
萧漓目瞪口呆,真尼玛损,难怪都说读书人心眼子多,这书上到底教了些什么?
他默默的往旁边挪了两步,意图离这个弟弟远一点,太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