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亭中纠缠,醒后生疑

冬凝盯着那张纸,又抬眼看看面前这张脸,脑子里嗡嗡作响,声音都有些发飘:“怎么还做上连环梦了?”
男人眉梢微挑,擒住她手腕。
这是她的梦,凭什么他敢来逼迫她!
她定了定神,一脸笃定地道:“是,你伺候人的本事,就是不如他。”
男人脸上的笑,又深了一分。
“滚出我的梦。”她抬手就要推他。
“不如他?”他念了一遍,像在咂摸这几个字,唇角慢慢牵起来,“既这么说,那王妃教教本王,他究竟是怎么伺候你的?”
话音未落,那张纸在他手里“嗤”地一声碎成粉尘。
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头里,脸上却还挂着笑,声音又低又缓:“说啊,本王听着呢。”
冬凝后知后觉地觉出不对,那点底气先虚了三分,却犹不肯松口:“这是我做的梦,轮不到你管,滚开。”
话音未落,人已欺近。冬凝只觉腰上一紧,整个人被他捞起来,稳稳搁在亭中那张石桌上。石面冰凉,隔着衣裙激得她一缩,可身后是他逼过来的身子,退无可退。
他俯下身,气息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字往里钻:“他碰过你哪儿?是这样……”
唇擦过她的唇,落下一个又湿又冷的吻。
“还是这样?”语气平静得?人,话音未落,又一口含在她耳珠上,牙尖用了力,激得她一颤。
冬凝被那一下咬得又疼又怒,猛地抬手抵住他胸口,使劲一推:“你放开!发什么疯!”
他纹丝没动,反倒就着她推的力道又压近半分,眼底那点笑意彻底冷下去,声音也沉了:“疯?”
他捏着她手腕,一字一字道,“本王还没疯够呢。王妃记好了,那个姓燕的,往后离他远些!”
他垂眼看着她,目光阴得厉害:“否则,他这条命,我早晚收走。”
指腹在她唇上重重一抹,像要把什么痕迹碾掉,“还有你,他怎么对你,本王便加倍还回去。”
冬凝又惊又怒,脱口道:“燕雪鹤是皇子,你疯了吗!”
男人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皇子?”
他重复了一遍,好似在嘴嚼一个不值一提的名头,“那又如何。”
他俯下身,声音轻了下去,却一字一字砸在她耳中,“本王要动的人,管他是皇子还是皇帝老子!”
冬凝被他这般困着,挣了几下挣不开,心里恨恨地想,横竖是梦,梦里的事,醒过来便不算数。
再吸他一回血,说不定就醒了。
“行。”她忽然松了口,反手揪住他衣襟往下一拽,眼睛眯起来,“让我再吃一回。”
左燕臣动作一顿,仿佛没有料到她忽然这般乖顺。眸色骤深,方才那股阴沉狠戾的气势散了个干净,剩下的东西又凶又沉,就像是被这句话点着了。
他嗓音哑下去,“你说什么?”
“是你说的,秦冬凝。”
话没落,人已经压下来。冬凝还没来得及张嘴,唇就被堵住了。那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不容人抗拒的狠劲,她下意识要扭头,后颈却被他扣住,逼她仰起来受着。
石桌凉,他身上烫,两下里夹着她,搅得人发昏。他吻得深,一点点往里碾,喘息的空隙都不给留,偶尔松开一线,看她眼里蒙了雾,又低头缠上来。
冬凝起初还端着“反正是梦”的一点定力,被他缠得狠了,手从推他胸口变成攥他衣襟。
“还嫌本王不如人么?”他贴着她唇角问,声音低哑,气息全乱了,眼里那点狠戾和欲色搅在一处,暗得吓人。
冬凝脑子早糊了,哪还答得上话,只胡乱摇头。
“说话。”他偏不肯放过,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一分。
“……不嫌了。”她含糊地应着,声音软得自己都不认得。
男人这才像满意了些,眼底翻涌的东西没退,反倒沉得更深。他俯身把额头抵上她的,喘着气,一字一句低声道:“梦里也好,梦外也罢,小幺,这名字往后只准写我一个。”
夜风拂过,荼蘼的香气一阵一阵浮上来。冬凝被按在石桌上,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双眼,忽然有些分不清,这到底还算不算一场梦。
他顺着她颈侧一路往下,隔着衣物,唇齿并用地碾过去,像在细细丈量。每到一处,便不轻不重地咬一下,牙尖隔着布料磨过,又湿又热。
冬凝被那点又疼又麻的触感激得整个人一绷,脊背贴着冰凉的石面往上逃,又被他压回去,退无可退。
“你……别这样……”她声音发颤,抬手想推,指尖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虚虚搭在他肩上。
他不理,只顾着往下,衣物渐渐渗出一小片深色。到了她心口,他停了一停,忽然重重咬下去。冬凝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自己都没料到的轻吟,慌忙咬住下唇,脸烧得厉害。
“别咬。”他抬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底翻着情潮,占有欲浓得几乎溢出来,“让我听。”
她偏不肯,他便加了力气,又逼出她一声细碎的抽气。她浑身都泛起了细小的战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忽然硬生生停下来,撑起身看她,见她眼尾泛红,呼吸凌乱,眸色越发暗沉……
翌日,冬凝又是一头薄汗,猛地坐起来,只见床帐低垂,被衾齐整,她好好睡在床上,衣衫也穿得妥当,似乎并无半分异样。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发堵。昨夜那一场,难不成真是梦?
她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疼,人倒是清醒了些,她怎么能做这种梦?最后还是他替她把衣襟拢住,虽说没到那一步,可……这和珠衫铺子那一晚,又有什么分别?
不对!
屋里还残留着荼蘼的一丝香气。
她窗下那株荼蘼,昨儿白日里她瞧过,花是开得盛,香却颇为清淡,得凑近了才闻得到,绝没有梦中甜香馥郁。
她心里咯噔一下,正要掀开中衣查看什么
门外忽然传来婢女的声音:“姑娘可醒了?时辰不早了,是奴婢疏忽,没早些来催。七殿下的马车已到,正候着姑娘呢,奴婢进来伺候姑娘梳洗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