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紫金令落,父谜如渊
陈放在办公桌上趴了一夜,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很暖。他抬起头,脖子僵了,活动了一下,颈椎咔咔响。桌上的黑色令牌还在,压在万年灵芝上面。
秦若曦推门进来,端着两杯咖啡,一杯放在他面前,一杯自己端着。白大褂换了新的,头发也重新扎过了,脸上化了淡妆。
“你一夜没回去?”
“睡这了。”
秦若曦盯着他脸上的淤青。左眼眶的肿消了,还剩一圈青紫。鼻梁接正了,但还有点歪。嘴角的伤口结了痂,很黑。她伸手摸了摸他脸上的淤青,手指冰凉。
“还疼吗?”
“不疼了。”
秦若曦收回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白玉京来了,在楼下等你。”
陈放攥紧咖啡杯。
“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他说有事跟你说。很重要的事。”
秦若曦转身走了。陈放喝了一口咖啡,很苦,烫。他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楼下大厅里,白玉京站在挂号窗口旁边,灰色长衫,头发束在脑后,手里拿着那把折扇。身后没有保镖,一个人。他看见陈放,合上折扇,在手心里敲了一下。
“你的伤好得挺快。龙魂血脉的自愈能力比我想象的强。”
陈放走到他面前。“您来干什么?”
“来问你一句话。江州的事,你接不接?”
陈放盯着他的眼睛。“不接。”
白玉京嘴角动了一下。“为什么?”
“我是医生。不是黑社会。”
白玉京打开折扇,扇了两下。“你以为黑社会是打打杀杀?那是电影。真正的黑社会,是生意。你接手龙天罡和唐万山的地盘,不是让你去打架,是让你去管生意。”
陈放没说话。
白玉京合上折扇,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来。“你看看这个。”
陈放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穿着军装,站在一辆吉普车旁边,笑得很好看。脸很瘦,颧骨高,眼睛很亮。眉目跟自己很像。
“这是你父亲。萧战。二十四年前拍的。”
陈放盯着那张脸,攥紧照片边缘。
“他在哪?”
白玉京把折扇插回腰间。“你接下江州的事,我告诉你。”
“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交易。你帮我管江州,我帮你找父亲。”
陈放把照片收进兜里。“您为什么要我管江州?您手下那么多人,随便一个都比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