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女人邪门得很!
没人应。
又敲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从缝隙里看过来。女人声音慵懒,带着点沙哑:“谁?”
“新来的护工。”
门开了。
女人靠在门框上,黑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腰带系得很低,领口开到锁骨下方。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滴进领口。脚上没穿鞋,脚趾甲涂着暗红色指甲油,踩在冰凉的瓷砖上。
她抬起手,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涂颜色。她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歪着头看陈放:“男的?”
“护工不分男女。”
她笑了,笑声从喉咙底溢出来,像猫叫。转身往屋里走,睡袍下摆在腿边晃。
“进来吧,把门关上。”
陈放走进去,带上门。
病房是VIP单间,比普通病房大一倍,有沙发有电视有独立卫生间。窗帘拉了一半,阳光照在地板上,空气里飘着栀子花味道。
病房是VIP单间,比普通病房大一倍,有沙发有电视有独立卫生间。窗帘拉了一半,阳光照在地板上,空气里飘着栀子花味道。
女人坐到床上,翘起腿,睡袍从腿边滑开。她没拉回去,就这么敞着,手指敲着床沿,盯着陈放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叫什么?”
“陈放。”
“多大了?”
“二十四。”
“医生?”
“护工。”
她又笑了。
声音在病房里来回撞。
“长得不错。可惜了,当什么护工,去当演员多好。”
陈放没接话。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开始整理床铺。
被子叠整齐,枕头拍松。
女人盯着他看,目光从他脸上滑到手上,再到腰上。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住院?”
“病历上写了。”
“病历上没写。”女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