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女人邪门得很！

　　他掏出手机，翻到母亲的号码，备注写的是“妈”。但这个妈不是亲妈，是养母——孤儿院院长李秀兰。他五岁被收养，李秀兰给他上户口，供他读书，把他当亲儿子养。

　　明天是她生日。

　　陈放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妈，明天回去吃饭。”

　　秒回：“好，妈给你包饺子。”

　　后面跟了个笑脸。

　　陈放把手机揣进兜里，下楼。

　　陈放把手机揣进兜里，下楼。

　　第二天早上七点，护工站。

　　护工站在住院部一楼拐角，一个十平米的小房间，墙上贴满排班表和工作守则。两张桌子，三把椅子，饮水机的水桶空了也没人换。

　　护士长王桂兰五十多岁，头发烫着小卷，脸上粉擦得厚，说话时粉往下掉。

　　她坐在椅子上，翻着排班表，头都没抬。

　　“是新来的吧？”

　　“陈放。”

　　“知道护工是做什么的不？”

　　“知道。”

　　王桂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排班表拍在桌子上：“知道就行。六楼的那个赵德厚归你管，不过你今天先去八楼。808病房来了个新病人，可难对付，已经换了三个护工了，都说没法伺候。”

　　“得了什么病？”

　　“没病。”

　　王桂兰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病历扔过去：“是省里的大人物送来的，做了一大堆检查，什么问题都没有。但这个人就是不开心，天天折腾人。你去顶着，顶不下来就走人。”

　　陈放翻开病历，上面写着：苏婉清，女，二十六岁。主诉全身乏力、失眠、食欲不振。所有检查指标正常，什么病都没有。

　　“她住几天了？”

　　“三天。三天骂跑了三个护工，一个被她拿水杯砸破头，两个哭着说不干了。”王桂兰站起来，戳着陈放胸口，“我不管你在急诊多牛，到了护工站就得听我的。伺候不好她，这个月考核不合格，直接开除。”

　　陈放合上病历：“行。”

　　他走出护工站，身后传来王桂兰的声音：“小陈，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女人邪门得很，你小心点。”

　　电梯里挤满了人，陈放往里走，站在角落。

　　手机震了，陌生号码：“少爷，赵德厚的东西到手了，下午三点，医院后门，有人等你。”

　　陈放把手机揣进兜里。

　　八楼到了。

　　走廊里很安静，护士站两个小护士看见他，交头接耳。陈放走到808门前，门关着，门把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

　　他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