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打断你两条腿

　　蒋副院长从地上爬起来，咬着牙，盯着陈放的背影，手在发抖。他看着灰色夹克男人，那男人捡起匕首，刀刃对着陈放的后背。

　　“捅他。”蒋副院长声音压得很低，“出事我兜着。”

　　灰色夹克男人握紧匕首，往前走了一步。

　　停车场入口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辆黑色轿车从坡道上开下来。车灯亮得刺眼，照着所有人的脸。

　　车停稳，车门打开。

　　下来四个黑衣人，清一色寸头，耳麦，黑西装。他们排成两排，站在车门两侧，低下头。

　　后座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踩在地上。

　　龙天罡从车里出来，灰色中山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他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

　　蒋副院长看见龙天罡，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龙天罡走到蒋副院长面前，把烟叼在嘴里，声音含混：“我刚才说过了，萧家的血脉我保了。你当我放屁？”

　　蒋副院长腿一软，跪在地上：“龙，龙爷，我，我不知道他真是……”

　　“不知道？”龙天罡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丝掉在蒋副院长头上，“你背后的人没告诉你，萧家还有后人活着？”

　　蒋副院长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龙天罡转身看灰色夹克男人。那男人手里的匕首还没来得及收，刀尖还朝着陈放的方向。

　　“手里拿的什么？”龙天罡问。

　　“手里拿的什么？”龙天罡问。

　　灰色夹克男人手一抖，匕首掉在地上。

　　龙天罡身后的黑衣人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灰色夹克男人的手腕，一拧。骨头咔嚓一声，男人惨叫出声，跪在地上，手腕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着。

　　“拖出去。”龙天罡挥挥手。

　　两个黑衣人架着灰色夹克男人往外走，男人一路惨叫，声音越来越远。

　　龙天罡走到陈放面前，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没事吧？”

　　“没事。”

　　“你妈呢？”

　　李秀兰站在陈放身后，腰杆挺得很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龙天罡看了她一眼，目光停了两秒，转头看陈放：“走吧，我送你和你妈回去。龙王阁，今晚就搬。”

　　陈放摇头：“我说了，不搬。”

　　“不是让你搬。”龙天罡拉开车门，“是让你去看看那套房子。你妈住不住，看了再说。”

　　陈放看了李秀兰一眼。李秀兰点头：“去看看也行。”

　　三个人坐进车里。后座很宽敞，真皮座椅，车顶有星空灯，亮着暗蓝色的光。

　　蒋副院长还跪在地上，看着车尾灯，嘴唇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