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虎口拔毛

  阿招双脚离地,犹如被捉上岸的鱼,使劲的扑腾挣扎,却触碰不了水,她满目惶恐,用手拍打着箫清衍的手:“北渊,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害怕。”

  箫清衍昂头看着她,他见过她杀人的样子,见过她护人的样子,跪下卑贱求人的样子,却没见到她对别人求说害怕的样子。

  他眼神深深,嗓子干痒,极其渴望想咬在她的脖子上,让她圈在自己的怀里更怕。

  阿招脚踢在他的身上,他手一松,阿招掉在了地上,还没等她喘过气来,脖子一疼,被咬了。

  箫清衍咬开她的脖子,就像狼逮到猎物,撕裂吞下肚,这样才是自己的旁人抢不去。

  阿招痛得嘴巴微张,被他圈在怀里,闻着他身上带着血腥味,在漆黑的夜,一动不动,任他吸食。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箫清衍放开了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把嘴角的鲜血舔下去,眼神黑沉,掏出药膏,粗鲁的擦在她的脖子上。

  凉凉的药膏,让阿招打了一个冷颤,“我自己来就好。”

  箫清衍没有理她,把一盒药膏全部擦在她的脖子上。

  脖子上的咬痕,在肉眼之下,收口,不再流血。

  “北渊!”阿招叫着他,拉住了他的手。

  箫清衍本想甩开,却又贪恋那一丝温意,不耐烦道:“做什么?”

  阿招在草原上长大,草原上的男女设防不像中原男女,不能触碰,草原儿女大多随性,爽快。

  “你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我能不能求你件事儿?”

  箫清衍眯起了狭长的眸子,心中耻笑,到底是看他有利用价值,给颗糖吃,就认为俘虏了他,可以随便提要求了。

  “什么事儿?”

  阿招眼睛在黑暗之中骤然一亮,就像悬挂天上的星星,好看的晃了一下箫清衍的眼:“能不能找一个人帮我带一个口信,给羌族的季怀让将军。”

  箫清衍一甩她的手,眼底熏染暴风雪,声音低沉地咀嚼着,“季怀让,季将军,这倒是一个人物。”

  自己的心上人被旁人夸奖,又在他国也是鼎鼎有名,阿招心中跟抹了蜜似的,声音都变得甜腻了起来:“季将军是一个厉害的人,他守护的草原,都没有敌人来犯。”

  “你若见他,一定会和他一见如故,他什么都懂,就跟草原上的阿妈懂得一样多,我们有什么不懂的,全部问他呢。”

  箫清衍越听脸色越难看,而不是漆黑的夜遮住了他的脸色,阿招绝对不会再继续说下去,而是选择闭嘴。

  “草原上的阿妈,都夸他好看,每次比摔跤时,都是草原上的盛事,很多女儿家都过来看他,你说他是不是特别厉………”

  “他没离开京城。”箫清衍阴沉地打断阿招的话,送亲的队伍被他扣下了还没有离开。

  “他没有离开箫国?”阿招惊喜的重新握住箫清衍的手臂,脱口而出问道:“是不是被人为难留下了?”

  她已经送来箫国快半个月了,送亲的队伍,应该早就回去了。

  她万万想不到,怀让哥哥还在箫国。

  一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的多想,是不是那个恶魔箫清衍故意留下他,折磨他,不让他回去。

  箫清衍眉头紧皱,伸手拂掉她的手,口气如寒冬腊月的风,冷得彻骨:“他是你的心上人?”

  阿招愣了一下,在他帮助自己出宫,现在又遇见,心中便不设防,满心欢喜的信任:“他是我喜欢的人,可是我现在不能和他在一起,北渊,我想见见他。”

  箫清衍眼中暗沉,堪比黑夜:“你现在走,就能见到他,又何必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