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招想到宫中的忍冬,摇头:“我不能走,我在乎的人在宫里,我走了她就得死,我不能让她死。”
“你倒是心慈手软。”箫清衍后退一步,拉开与她的距离,冷讽道。
“她对我很重要。”阿招说着,向前一步,期盼的问道:“北渊,你有没有法子让我见见怀让将军?”
箫清衍眼中划过薄凉残忍,声音阴测测的,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法子当然有,你好好等着,绝对让你和他彼此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