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海岛生活，悠闲惬意

　　一个月后，蝶栖岛。

　　太平洋上的晨光来得特别早。五点半，天边就开始泛鱼肚白，然后是一层一层的橘红、金粉、淡紫，像有人在天上泼了一桶水彩。

　　苏晚卿醒来的时候，墨霆渊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赤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海面平静得像一块蓝色的绸缎，偶尔皱起几道细细的波纹。她推开玻璃门，咸湿的海风迎面扑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

　　“醒了？”

　　墨霆渊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苏晚卿趴在阳台栏杆上往下看，看见他站在别墅门口的小路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裤，头发有些乱，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是两片烤得有些焦的吐司和一杯牛奶。

　　“你做的？”苏晚卿有些意外。墨霆渊这个人，杀人的手艺比做饭的手艺强了不止一万倍。

　　“不然是鬼做的？”墨霆渊面不改色地怼回来，但他耳尖微微泛红，“下来吃早饭。”

　　苏晚卿笑了笑，换了件宽松的亚麻长裙下楼。餐厅里，墨霆渊已经把早餐摆好了。除了那两片焦吐司，还有煎蛋、水果沙拉、两杯橙汁。煎蛋的边缘有些糊，但蛋黄还是溏心的——显然经过多次实验。

　　“进步了。”苏晚卿坐下来，叉起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咸淡刚好，虽然卖相不行，但味道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

　　墨霆渊在她对面坐下，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练了一个月。”

　　苏晚卿的手顿了一下。她才想起来，自从搬到岛上，每天的早餐都是墨霆渊做的。从一开始的煎蛋全糊、吐司变炭、牛奶煮溢，到现在能有模有样地摆满一桌——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练了多少次？

　　“好吃吗？”墨霆渊问，语气随意，但眼神里藏着一丝紧张。

　　“好吃。”苏晚卿认真地说，“真的好吃。”

　　墨霆渊的嘴角翘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面无表情。苏晚卿看着他这副“我在装酷但我其实很高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吃完早饭，两人沿着海滩散步。

　　蝶栖岛的海滩是白沙底的，水清得能看见海参趴在海底。苏晚卿赤着脚踩在沙滩上，让海浪冲刷脚踝。早上的海水有些凉，但不刺骨，像一只温柔的手在挠痒。

　　墨霆渊走在她身边，也赤着脚。他的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苏晚卿瞥了一眼，心里想着这男人的腿型真好看，然后立刻移开了视线。

　　一只海鸥落在不远处的礁石上，歪着脑袋看他们。苏晚卿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面包——早饭剩下的吐司边——捏碎了扔过去。海鸥扑棱着翅膀飞过来，啄了几口，叼着最大的一块飞走了。

　　“你倒是有备而来。”墨霆渊说。

　　“以前在加拿大的时候，雷蒙德先生家门口也有一片海滩，每天早上都有海鸥来讨食。”苏晚卿看着那只海鸥飞远，“那时候念霆和慕卿还小，最喜欢追着海鸥跑。有一次慕卿追得太急摔倒了，膝盖破了皮，哭得撕心裂肺，念霆就蹲在旁边，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说‘不哭了，我去帮你把海鸥抓回来’。”

　　她说着说着就笑了。墨霆渊没有笑，他听着这些他不在场的往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后来呢？”他问。

　　“后来他当然没抓到海鸥，就在海滩上捡了个最漂亮的贝壳，送给了慕卿。慕卿抱着贝壳就不哭了。”苏晚卿低下头，在脚下的沙子里翻了翻，捡起一个小小的海螺壳，“这个送给你。”

　　墨霆渊接过海螺壳。壳子是淡粉色的，边缘有些磨损，但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把它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我会收好。”他说。

　　苏晚卿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男人，曾经是让全球黑道闻风丧胆的墨爷，杀人不眨眼，血洗秦家一百三十七条人命眼都不眨。现在他赤脚站在海滩上，手里攥着一个破海螺壳，像攥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两人沿着海岸线走了很远，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回来的路上，苏晚卿捡了一小袋子贝壳，说要串成风铃挂在阳台上。墨霆渊帮她提着袋子，两人并肩走在晨光里，影子拖在身后，交叠在一起。

　　傍晚，两人一起做了顿饭。

　　准确地说，是苏晚卿在做饭，墨霆渊在旁边打下手。他切菜的功夫比炒菜强——毕竟刀工是黑道训练出来的基本功。苏晚卿看着他切出来的土豆丝，每一根都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有些无语地说：“你切丝不用这么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