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秦正被俘

张石头眼睛顿时一亮,心里暗自感慨,沈虎看着憨厚木讷,没想到居然把泠月拿下了,回头可得好好向他取取经。
  他压低声音啧啧叹道:“沈虎兄弟,可以啊!”
  想着,他心里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慕容菲菲跟着林墨怎么样了,肯定吃了好多苦。
  泠月听着两人在一旁嘀嘀咕咕,耳根一下子泛红,瞪了沈虎一眼:“全都怪你这个呆子。”
  林玄见玩笑开得差不多,轻轻咳嗽两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把秦正带过来。”
  沈虎如同得到大赦一般,高声应道:“是!把秦正这杂碎押过来!”
  两名栖月阁死士押着秦正上前。
  刚到近前,沈虎上前一脚狠狠踹在秦正腿弯。
  “还不跪下!胆大包天,竟敢谋害当朝太子!”
  秦正吃痛,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泥土之中。
  林玄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秦正,语气冰冷:“秦少爷,你可知谋害本宫是何等罪名?此罪,可是要诛九族的。”
  秦正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起初满心恐惧,可转瞬一想,事已至此,自己被生擒活捉,横竖都是一死。
  他眼底的恐惧褪去,反倒生出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梗着脖子,硬气开口: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秦正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
  林玄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哦?原来秦家人,个个都这般硬气?”
  他侧头看向张石头,淡淡吩咐:
  “石头,你来问话。”
  张石头瞬间懂了林玄的用意,咧嘴应声:“好嘞林哥!”
  他大步朝着秦正走去。
  秦正看着步步逼近,煞气逼人的张石头,心底瞬间慌得要命,可他依旧咬牙硬撑,强装视死如归,冷声喝道:
  “你敢杀我?我爹定然会倾尽秦家之力,为我报仇!定要你和太子碎尸万段!”
  张石头满脸不屑,冷笑出声:
  “呦,我好怕啊,杀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
  他转头对着旁边两名禁军士兵抬手吩咐:
  “你们两个过来,按住他!把人给我按死!不许乱动!”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秦正,将他整个人钉在地上。
  秦正拼命扭动着身躯,可被两名士兵死死按住,半点动弹不得。
  张石头缓缓抽出腰间长刀,寒光凛冽,映的秦正头皮发麻。
  他俯身,刀尖轻轻一挑,嗤的一声,直接将秦正右脚的靴底划开,靴子脱落,白皙的脚掌暴露在夜风之中。
  张石头故作惊叹,咧嘴一笑:
  “啧啧,不愧是秦家的嫡少爷,这脚真是白嫩,就是不知道,若是没了脚趾,你往后还怎么走路?”
  话音落下,不等秦正反应。
  唰!
  寒光一闪,刀势干脆利落!
  五根脚趾齐刷刷被一刀削断,滚落在泥泞地上!
  “啊!!!”
  剧烈的断骨之痛瞬间席卷全身!
  秦正双眼暴突,冷汗狂飙,浑身剧烈抽搐疯狂挣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可身体被死死按住,连躲避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硬生生承受。
  张石头面不改色,又移步蹲到他左脚旁,刀尖一挑,挑落另一只靴子。
  “还有一只脚,脚趾没了,还有手指,手指没了,还有传宗接代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这金贵的秦家少爷,能硬撑到几时。”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秦正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断趾之痛尚且痛不欲生,若是在把命根子给废了,他这辈子就彻底废了。
  秦正彻底崩溃,再也没有方才半点硬气,他嘶吼求饶:
  “我说!我说!太子殿下饶命!你想问什么,我全部都说!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林玄看着他彻底破防的模样,神色淡漠,对着张石头轻轻摆了摆手。
  张石头收起长刀,满脸嫌弃的啧啧道:
  “我还以为秦家嫡子骨头有多硬,原来就这点本事,不堪一击。”
  林玄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盯着浑身颤抖的秦正。
  “我问你,那三百万两燕银,是不是你们秦家劫走的?”
  秦正牙齿打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秦家劫走的。”
  林玄眼神一沉,果然,这三百万两燕银,果然就是秦家所为。
  他继续沉声追问:“那笔银子,藏在何处?”
  秦正脑袋用力摇晃,语气慌乱:“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
  林玄猛的大喝一声,转头看向张石头:“石头,帮秦正好好想一想。”
  “得嘞,林哥!”
  张石头应声,再度抽出腰间长刀,一步步朝着秦正逼近。
  秦正望见寒光闪闪的长刀朝自己走来,一想到方才脚趾被削断的剧痛,再想到接下来手指命根子都要遭此毒手,吓得魂飞魄散。
  他拼命往地上磕着头,嘶声哭喊:“太子殿下!这事我当真不知道!饶命啊!饶命!”
  林玄盯着他这副惶恐崩溃的模样不像是作假,看样子秦正确实不清楚燕银的藏匿地点。
  他忽然想起慕容菲菲先前说过,带队劫走盐银的那伙人,领头之人脸上有一道伤疤。
  林玄目光锐利,开口问道:“那带队劫走三百万两燕银的,脸上带疤的那个人,是谁?”
  秦正浑身一颤,慌忙回话:“是……是秦家的人。”
  “是你秦家什么人?”
  “是我秦家的次子,叫秦峥。”秦正开口,
  林玄心中生出疑窦,自己得到的情报里,秦家只有秦正这一名嫡子,怎么又冒出来一次子?
  林玄眉头紧锁,冷声逼问:“秦正,你老实说,秦家明明只有你一个嫡子,这秦峥,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秦正咬着牙,带着恨意吐出实情:“此人,是我父亲与一名婢女私下所生,此事极为隐秘,外面根本无人知晓他的存在。”
  林玄将秦正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怨毒尽收眼底,冷冷一笑。
  “看来你和这位秦家次子,关系极差,说说看,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虽然秦正浑身剧痛不止,但一提起秦峥,他满心都是滔天恨意,咬牙嘶吼。
  “都怪那个贱种!若不是他,父亲根本不会冷落我!我恨他!”